第一百四十九章 把親爹當成了小白鼠?
袁天明去打了一通電話,他找的專家要三日後才能到,蘇曉曉就開始跟袁天明討論正在進行的白血病課題。
「師父,我好像遇到了瓶頸,雖然控制了病情的惡化,但想要恢復造血功能,卻很難……」
想起這個,蘇曉曉就撓頭,頭髮都快撓禿了。
袁天明看著蘇曉曉的樣子,就笑了,伸手點了幾下蘇曉曉的額頭。
「你啊,幹什麼都是一根經,做什麼就不知道變通一下,我問你,造血功能恢復最關鍵的什麼?」
「補益脾腎,清熱解毒,免疫力上升,造血功能就能恢復,難道免疫力調的還不夠?」
袁天明笑了,「有沒有可能是補的太過了,所以才沒有恢復呢?」
蘇曉曉瞪大了眼睛,然後看了看藥方,恍然大悟。
袁天明劃掉了兩種葯,然後把藥方交給了蘇曉曉。
「用這個方子喝一周看看,應該會有效果!」
蘇曉曉點頭,高興壞了,這表情還跟小時候一樣,一笑,臉上就會有兩個小酒窩。
「你爸爸那邊,你有什麼想法?」
蘇曉曉有些心虛的看向了袁天明,「我已經給爸爸換藥了,他的免疫力遭受輻射之後損害的厲害,器官也出現早衰,所以我換了幾個方子,發現有一個很有用,所以……」
「所以你把你爹當成了小白鼠,好,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女兒!」
蘇曉曉咧開嘴笑了,隻是肚子越來越大,精氣神也就沒有之前那麼好了,雖然現在看起來臉色紅撲撲的,可內裡如何,袁天明比誰都清楚。
「去看看你爹,你大姑姑的事情,也該讓他知道了!」
蘇曉曉想了想,抱著自己的肚子就去了,這雙胞胎懷的是真辛苦,這還不到六個月,就墜的難受,蘇曉曉白天都要偷偷的纏上布帶子才會出門。
蘇雋見到女兒,就放下了手裡的工作,現在醫療所裡正好有兩個同事,蘇雋就跟他們一起恢復了一部分的工作,這不,病房裡支起了一張書桌,上面都是演算的稿紙。
「蘇教授這是準備把辦公室都搬到醫院來了?我看您這是好了傷疤,又忘了疼,是不是?」
蘇雋笑了,過去扶著蘇曉曉坐下,然後把偷藏的好吃的給她拿出來。
「給,這是同事過來看我拿的糕點,你最喜歡吃的,隻能在這裡吃,你姑姑說了,不能給你吃高油高糖的東西!」
蘇曉曉點頭,吃的跟個小耗子似的,把蘇雋給逗的。
「我今天跟師父討論了方子,您的病雖然有好轉,但還需要鞏固治療,您可能還要在這裡待半年左右!」
蘇雋點頭,「半年,正好能給你看孩子,倒也不錯!」
蘇曉曉無語,「搞得您會看孩子似的,姑姑說了,您可笨了,小時候抱我,結果抱反了,頭朝下,差點把我摔了,被爺爺追著在院子裡跑……」
蘇雋淡淡的笑著,他一直都是這種溫潤如玉的樣子。
蘇曉曉想了想,才開口說道:「爸爸,如果大姑姑還活著,你會怎麼想?」
大姑姑?蘇梨?
蘇雋的臉色大變,他的臉色也變得異常的嚴肅。
「蘇曉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蘇曉曉點頭,「當然知道,大姑姑已經去世十五年了,可最近我們抓到了李福,結果在李福的家中,發現了癱瘓在床的大姑姑,現在就在隔壁的病房裡……」
蘇雋來不及說話,直接沖了出去,來到隔壁病房,卻看見病床旁坐著一個胖子,那是大梁子。
「你是什麼人,你不許傷害我媽媽!」
大梁子對男人似乎有著天生的抵觸,特別是陌生的男人。
蘇曉曉過去拉住了他,「你別怕,這是我爸爸,你媽媽的親哥哥,你應該叫一聲舅舅!」
舅舅?大梁子一臉茫然的看向蘇曉曉,顯然這些關係他根本就不懂。
「媽媽的哥哥?舅舅?」
大梁子嘟噥了幾句,突然朝著蘇雋就鞠了一躬。
「舅舅好,我是媽媽的兒子,我叫大梁子!」
蘇梨的兒子?蘇雋捂著心口,消息太多,讓他一時間還難以消化,倒是蘇梨,聽見動靜慢慢的蘇醒了過來。
當看見蘇雋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他。
「大哥!」
一聲大哥,讓蘇雋老淚縱橫,「小梨,你……你怎麼弄成了這樣啊!」
蘇梨哭了,蘇雋抱著她痛哭不已。
「你這丫頭怎麼就這麼狠心,一點消息都不給家裡,爹死的時候還在念叨你,娘知道你墜崖,就心臟病發作去世了,你這臭丫頭!」
作為兄長,蘇雋有氣,更多的是心疼,她好好的妹妹被弄成這樣,蘇雋真是越想就越心疼,特別是想到李福,恨不能的將他千刀萬剮。
「大哥,對不起……」
蘇梨哭的不行,蘇曉曉就拉著大梁子去了走廊裡,還把糕點分給了他,大梁子樂呵呵的笑著,兩個傢夥一起坐著吃東西,看的蘇瑩頭疼不已。
「袁大哥,這孩子如果跟姐姐她……」
「南疆那邊的醫術,我懂得不多,但蠱這種東西,要麼同生,要麼共死!這孩子力大無窮,身體十分的強壯,癡傻也並非天生的,我給他號脈,發現他腦子裡有血塊,多年來一直壓制神經,所以才會癡傻!」
蘇瑩嘆了口氣,「這個李福,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真是罪該萬死!」
此刻的李福,被關在京市的監獄裡,這段時間,幾個部門對他的審訊就沒有停歇,他也知道,自己是活不了了,所以就提了一個要求,他要見葉律明。
葉律明得到消息,也是剛執行任務回來,李福的眼線遍布全國各地,他這一次就是剛從南邊回來的,抓了幾名要犯。
來到監獄的審訊室,李福比之前憔悴了不少,人也瘦了一大圈。
「福伯找我有事?」
李福點頭,「我想知道,小梨她怎麼樣了,我很擔心她?」
葉律明冷笑,很是淡定的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說這種話,您好意思嗎?蘇梨姑姑被你害的不淺,蘇家人不把你千刀萬剮就不錯了,你竟然還想知道她的近況,不可能!」
李福有些激動的想要站起來,可身上都是鐐銬,他根本動不了。
「我知道你們都恨我,可我對蘇梨是真心實意的,我知道我配不上她,所以……」
「所以你才不肯把她治好,隻想讓她苟延殘喘,這樣她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天之嬌女,就是你這種癩蛤蟆可以擁有的女人了?福伯,你曾經也有著高超的醫術,可在害人跟救人之間,你選了前者,路是你自己選的,就不要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