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又偷摸出門,尋葯之路漫漫
葉律明並不知道,他剛走沒兩天,蘇曉曉就悄悄的南下了,她關了手機,給蘇梨留了一封信,拉著大梁子一起去了雲省。
蘇梨氣壞了,卻沒有告訴葉律明,不然他非炸了不可。
「這個混賬玩意,等她回來,非揍她不可!」
袁天明扶著自己的媳婦兒坐下,幫她順氣。
「你放心,等她回來我幫你收拾她!」
蘇曉曉此刻窩在火車的卧鋪上睡覺,大梁子在她對面,一直都在守著她。
睡了一下午,她終於伸了伸懶腰坐起來,大梁子瞧著可算是鬆了口氣。
「姐,您以後可別幹這種事了,我手機都被媽媽罵的沒電了!」
蘇曉曉樂了,笑著起來喝了幾口水,說道:「我要是說南下,家裡人肯定不同意,你姐夫知道了,估計要跑來抓我,所以啊,我隻能悄悄的跑出來,因為我要做的事情,他們都不會同意我去做的!」
大梁子蹙眉,「姐,你不是要去打家劫舍吧?」
蘇曉曉無語的翻白眼,「我說弟弟,都二十一世紀了,還當你姐姐是土匪呢!」
大梁子也笑了,從包裡拿出飯盒,拿去餐車裡找人熱了一下,這才拿回來給蘇曉曉吃。
「來的時候給你買的小籠包,我找餐車的師傅熱了一下,快點吃!」
蘇曉曉點頭,吃了幾個小籠包,又喝了點水,吃飽喝足,她就給蘇梨打了個電話。
「姑姑,我挺好的,就是去找幾味葯,大梁子又不懂,我不出馬哪成,再說了,我正好出去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袁天明接過電話,「你是躲懶了吧?這幾天找我的人可不少,都等著你去講課交流呢!」
蘇曉曉撇嘴,「師父,您饒了我吧,我可不擅長到處演講,我就想做好研究,做好手術!」
蘇梨嘆了口氣,「你給我老實點,危險的地方不許去!」
「知道了,姑姑,我剛吃了包子,明天早上就到了,下了車我就去住酒店,大梁子都安排好了!」
蘇梨這才放下了手機,鄧紅在旁邊聽著,也是無語。
「這丫頭,天天風風火火的,幸好律明不在,不然啊!」
蘇梨也笑了,幾個人的心終於放下來了,晚上蘇曉曉繼續睡,第二天一大早就就到了昆城,蘇曉曉跟大梁子先去了酒店,蘇曉曉洗澡換了衣服就要出去覓食,大梁子拉都拉不住。
這裡也不是第一次來了,蘇曉曉輕車熟路的找了一家蒼蠅館子吃過橋米線,可惜今時不同往日,蘇曉曉的腸胃敏感,加上剛換地方,一碗米線下肚,剛回酒店就開始拉肚子。
大梁子又沒帶葯,就帶著蘇曉曉去了醫院。
「急性腸胃炎,輸液之後回去休息兩天,這幾天不要亂吃東西了。」
蘇曉曉還被一個年輕的小醫生教訓了一頓,大梁子瞧著好笑,輸液之後就回酒店休息,蘇曉曉剛睡著,葉律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大梁子瞧著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接了。
「姐夫,您找我姐啊,她剛睡著,午睡呢,等她醒了我讓她給您回電話!」
電話那端,葉律明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你不用給她打掩護,我知道你們去了昆城!告訴我,她要幹什麼?」
大梁子撓頭,「姐夫,我也不知道,她就說要來昆城,說是要來找幾味葯,可找什麼,我也不清楚!」
葉律明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大梁子,你聽好了,不管她要做什麼,你都得看住她。她的身體經不起折騰,你要是讓她出了事,我饒不了你。」
大梁子苦著臉,「姐夫,我知道了,我一定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掛了電話,大梁子坐在沙發上,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蘇曉曉,嘆了口氣。
蘇曉曉這一覺睡到傍晚才醒,醒來的時候精神好了不少,肚子也不鬧騰了。
「大梁子,我餓了。」
大梁子端著一碗白粥過來,「醫生說這兩天隻能吃這個。」
蘇曉曉看著那碗白粥,臉就垮了,「就吃這個?」
「不然呢?你還想吃過橋米線?」
蘇曉曉撇了撇嘴,接過粥碗,一勺一勺地喝著,寡淡無味,喝得她直皺眉頭。
大梁子看她那副委屈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您這是圖什麼?好好的滬市不待,跑這兒來喝白粥。」
蘇曉曉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我要找的那幾味葯,隻有這邊才有。雲省的山裡,還保留著一些野生藥材,我在實驗室裡培育出來的總是差了那麼一點點藥性,必須找到野生的才行。」
「什麼葯這麼重要?」
蘇曉曉放下粥碗,擦了擦嘴,「治療器官衰竭的主葯,我研究了五年,就差這最後一味。如果找到了,我那個治療方案的成功率能從六成提高到八成。」
大梁子愣了一下,「姐,您做這麼多,就是為了治您自己的病?」
蘇曉曉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天色,「不全是,這葯不光能治我的病,還能救很多人。器官衰竭不是絕症,隻是缺一味對症的葯。」
大梁子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那您也不能這麼折騰自己,您要是倒下了,什麼都沒了。」
蘇曉曉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我帶著你了嘛,有你在我身邊,我放心。」
大梁子被她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第二天一早,蘇曉曉的身體好轉了不少,就催著大梁子出發。
大梁子租了一輛越野車,帶著蘇曉曉往山裡開。車子出了昆城,一路向南,路越來越窄,越來越顛簸。蘇曉曉坐在副駕駛,手裡拿著一張手繪的地圖,時不時地指路。
「前面左轉,進那條土路。」
大梁子看了一眼那條坑坑窪窪的土路,「姐,這路能走嗎?」
「能走,我當年走過,再往前開十公裡就到了。」
大梁子咬了咬牙,一打方向盤,車子拐進了土路。車身劇烈地顛簸起來,蘇曉曉被顛得東倒西歪,卻還死死抓著地圖。
開了將近一個小時,車子終於在一座山腳下停了下來。
蘇曉曉推門下車,深深地吸了一口山裡的空氣,「就是這兒了,五年前我在這兒發現過一株,可惜那時候還沒到採摘的年份。現在算算時間,應該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