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盯著江凜看
炸山?
蘇玉禾皺眉:「炸什麼山?」
江凜解釋:「修水渠用的石塊,打算從山上弄下來,但是山上沒有小的石塊,隻能用炸藥炸開,再把碎石塊搬下來,還有山上有些修水渠的地方,有石頭也要炸掉。」
蘇玉禾心一緊,伸手抓住江凜的衣服:「這聽著好危險啊,能不能換別人去?」
「不危險,有引線,埋好了,大家都躲遠了再點。」江凜拍了拍蘇玉禾後背,「人家工程師有經驗呢,聽說過到時候還有專業的人下來埋炸藥,我應該不會在最前線。」
看蘇玉禾還是有些不放心,江凜趁著沒人注意,迅速低頭親了下蘇玉禾:「你放心吧,你男人機靈著呢,要是有什麼不對,我第一個跑。」
蘇玉禾擡眼睨了眼他,沒說話,江凜的性子她其實挺了解的,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她不相信江凜會冷眼旁觀。
「江凜?」顧南山提前出來,走到外面看到江凜跟一個好像有點眼熟的人在說話,走過去招呼。
轉頭一看,那個眼熟的人,不就是給他媽看病的小丫頭?
「是你?」顧南山愣了下,沒想到在這裡看見蘇玉禾。
蘇玉禾微笑:「顧教授。」
江凜詫異:「你們認識?」
蘇玉禾給江凜解釋:「這就是徐先生給介紹的那位,不過病人是他母親。」
「原來是這樣。」
顧南山好奇他們的關係:「你們是……」
「這是我媳婦兒。」江凜介紹得爽快。
顧南山心塞,這緣分真夠巧妙的。
江凜問:「顧老師,你剛才喊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該說的都說了。」
「既然沒事兒,我跟我媳婦兒先回家了。」
顧南山:「……」
回去路上,蘇玉禾問:「顧教授就是工程師隊伍領導?」
「可以這麼說。」江凜趁著周圍沒人,拉著媳婦兒的小手,「要不要請顧老師來家裡吃飯?」
「請他幹嘛?」蘇玉禾挑眉,「你就把他當成病人家屬,又不是什麼交往密切的人。」
回到家,蘇玉禾一看家裡來了好幾個人,坐在院子裡說話。
錢桂蘭第一個站起來:「外甥你們回來了。」
葉雲淑招手:「既然回來了,就過來聽聽。」
葉祖楊有些無措地站起來,叫了聲外甥。
上次他來江家,蘇玉禾沒在。
但蘇玉禾見過他,就前段時間,在醫院裡。
雖然隔著距離,但她還是記得,這不就是五月的爹嗎?
江凜招呼了聲兒大舅,蘇玉禾更確定了,跟著叫了一聲兒。
還有蒲陽伯也來了。
這架勢一看明了,在說五月的親事兒呢。
錢桂蘭帶著歉意和蘇玉禾說:「不好意思啊外甥媳婦,俺和他大舅假離婚的事情不能讓老葉家的人知道,隻能過來這邊談。」
這事兒江凜早在家裡說過了,蘇玉禾是知道了。
她笑著說沒事兒:「這是好事兒呢,我跟凜哥樂見其成。你們繼續聊嘛。」
蘇玉禾看著時間還早,跟著江凜找了個位置坐下。
錢桂蘭:「剛才說到哪兒啦?」
蒲陽伯看著手裡的本子:「說到酒席了。俺跟晉南合計過,蓋一間新屋幾十塊錢,一個月的時間剛合適,那什麼兩個小年輕年紀合適,看個好日子就可以結婚了。」
「這麼快?」葉祖楊愣了,「太趕了吧。」
「看著是有點趕,但是俺們不會虧待五月。」蒲陽伯又看了眼他手上的本子,「俺和晉南打套櫃子和桌椅,雖然比不得江凜的,但是也會把新房收拾齊整,不會敷衍。」
蘇玉禾看了眼那本子,該說不說,蒲家是上心的,提前把事情規劃好了。
葉祖楊還想再說什麼,被錢桂蘭一個眼神瞪了回去:「當年你家拿了幾塊錢就把俺帶了回去,生了四——三個女兒還是住一個屋子,俺都沒臉說,你咋好意思說別人趕呢。」
葉祖楊坐直身體,沒再說話。
錢桂蘭拿五月八字給蒲陽伯:「雖說現在不能搞封建迷信,但還是要找人合一下,俺才心安。」
蒲陽伯點頭:「那是自然,酒席的話,俺家就俺和晉南兩個人,但辦酒席,左鄰右舍喊一下,湊個五桌吧,你們娘家那邊多少人?」
很多人結婚都是搞幾桌吃個飯,蒲陽伯能主動說酒席的事情。
錢桂蘭還是極為滿意的,她看了眼葉祖楊:「俺帶三個閨女,還有俺娘家幾個,不知道他去不去,反正俺不能讓老葉家別的人去。」
葉祖楊沒吭聲,他覺得自己但凡說個不,估計他這個爹,都不能出席。
錢桂蘭拉著葉雲淑的手:「大妹一家都去,加上俺娘家人,怎麼也得二三桌吧。」
蒲陽伯點頭,拿著鉛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蘇玉禾坐著有些無聊,還好在他們回來前錢桂蘭他們已經商量了不少。
大概定了喜酒的桌數,蒲陽伯揣起自己的本子準備回去了。
錢桂蘭他們也是。
葉雲淑留他們吃飯。
他們都沒留,給葉雲淑還有蘇玉禾他們塞了幾個紅包。
蘇玉禾打開看了眼,裡面是五毛錢。
葉雲淑解釋:「這些都是習俗,來咱們家談這種事情,給個紅包討個意頭。」
蘇玉禾點頭:「我去做飯,昨天就看到地裡的茄子成熟了,但是一直吃豆角青菜,今天摘一頓茄子吃。」
「我已經摘回來了,」葉雲淑說,「都切了放水裡泡了,直接就能做。」
葉雲淑不讓蘇玉禾做飯:「聽說你們就要下地裡挖水渠了,家裡飯讓我做吧,你該幹嘛幹嘛去。」
蘇玉禾想了想,自己可以趁著這個時間把顧老太太的蜜丸熬制出來,點頭笑起來:「那就辛苦娘了。」
江凜說他去劈柴,反手脫了件上衣,留件背心在身上。
掄起斧頭的時候,手臂上滿是迸發荷爾蒙的肌肉。
沒結婚前,家裡就葉雲淑和老太太。
一個躺屋裡,一個看不見,江凜嫌熱,直接光著膀子在院子裡幹活兒。
先不說現在結了婚,家裡還有個八九歲的小丫頭,江凜再光膀子不太好。
蘇玉禾毫不掩飾地盯著看,怎麼看怎麼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