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江小子,這是幫你提親呢
回首都時,蘇玉禾什麼都沒拿。
從首都來大江村,她把家裡吃不完的一些點心,還有臘制菜等,零零總總帶了一大包來。
葉雲淑眼睛圍上了紗布,蘇玉禾愣了下,反應過來,驚喜地問:「石爺爺,雲姨這是快治好了嗎?」
眼疾患者在後期恢復當中,會用上紗布,除了一定的壓迫作用和隔離污染外,還可以幫助病人適應從長期黑暗到見光的過程。
石康元臉上隱隱有些自得,滿意地看了眼蘇玉禾:「還行,回去半個來月,沒把東西給忘了。」
「所以雲姨能看見了嗎?」
「緩幾天,摘了紗布,一切明了。」
包裡吃的東西,都給江凜拿出來了,蘇玉禾把剩下一小包東西打開,裡面是給葉雲淑她們帶的禮物。
蘇玉禾給丹丹買了頭繩,紗巾材質的綢子頭繩,買的大紅色。
打來了江家,石康元就沒再讓丹丹剪短髮,加上在這邊餐餐吃飽,小孩頭髮長了七八厘米。
蘇玉禾之前給她紮紅頭繩,她把綢子頭繩套在手上,對丹丹笑:「過來,姐姐給你戴個新頭繩。」
丹丹蹦著過來。
丹丹的頭髮是葉雲淑梳的,高高紮成小戳馬尾,蘇玉禾就著頭髮,把綢子頭繩紮上去。
石康元樂了:「嘿嘿,小孩兒頭頂大紅花,喜慶。」
丹丹眼睛都亮了,伸手去摸發頂,碰到綢子又不敢用力,著急地說:「鏡子鏡子,我看看!」
蘇玉禾給她找來大紅塑料邊的鏡子:「諾。」
丹丹側頭斜著往鏡子裡面看,看到自己頭上綢子頭繩,像朵花一樣,呲牙笑了:「好看。給我的嗎?」
「是啊。」
丹丹:「等明天我要戴出去給春花和妮子看!」
春花和妮子是和丹丹差不多年紀大的女娃,也是丹丹在大江村的玩伴兒。
葉雲淑拉著蘇玉禾說話,問她家裡父母怎麼樣,問她江凜去她家有沒有做什麼不得體的事情。
江凜在一旁聽著,很是無奈:「娘,你不是問過我了嗎?」
葉雲淑「看」向江凜:「你別說話,我這是跟玉禾說呢,誰知道你是不是隨便說了哄我的?馬上就開春了,不是說要把婚事定下?你也真是的,大老遠跑首都去了,跟個悶葫蘆似的。還不知道提一下。」
他從首都回來當晚,葉雲淑幾個就抓著他問,不是去說提親的事情嗎?
江凜可沒有說,天氣很冷那幾天,他知道蘇玉禾怕凍。
二月開春還穿著棉衣的,大江村要等到五月才能把棉衣脫掉。
他跟蘇玉禾商量了,等五月,那會兒脫棉衣,天氣不冷不熱。
正正合適。
他把自己攢的錢全都揣上,上首都還真給他撿到了賺錢的機會,七八個手錶賣出去,賺了好幾百。
江凜:「我已經準備好彩禮了,等五月天氣不那麼冷,我就跟玉禾結婚。」
蘇玉禾向葉雲淑解釋:「凜哥很好,我爸媽很喜歡他,婚事兒嘛,我爸媽那邊沒問題。五月也好,不用穿著棉衣。」
其實她不喜歡穿著棉衣結婚,棉衣能有多好看?
穿著棉衣,那就是隻能在胸口掛一朵大紅花,或者頭上別一朵。
那可不行。
她結婚可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她有提過可以先領證,這樣她就可以光明正大住到江家來,酒席等五月再辦也是一樣的。
不過這個提議被江凜那塊木頭拒絕了。
蘇玉禾想想忍不住看了眼江凜,他咋不聽呢?
梅蘭月聞言擡眼看了眼蘇玉禾。
她放下手裡蘇玉禾從首都帶過來的栗子酥,招手讓蘇玉禾過去。
蘇玉禾施施然走到老太太炕邊:「祖母?」
老太太摸出個小玩意兒塞給蘇玉禾,擺擺手意思是蘇玉禾可以走了,她自己繼續啃自己的栗子酥。
蘇玉禾走出角落,到油燈明亮的地方,一看才發現,老太太給她的是一個白玉墜子。
江凜笑著:「祖母還藏著那麼多稀罕玩意兒呢。」
石康元湊過來:「品相不錯,江小子,這是幫你提親呢。」
江凜難得沒有跟石康元嗆聲,眯眼樂著去竈房做飯去了。
在江家隨便吃了點兒,江凜送蘇玉禾回知青點。
分別十幾天,許雲看到蘇玉禾高興壞了:「你終於回來了,我跟李岩還在說你什麼時候來呢。」
蘇玉禾笑著:「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也不是很早,比你早兩天,十四就到了。」
許雲一臉八卦地跟蘇玉禾說:「你知道羅艷不來了嗎?聽說是結婚了。」
「知道。」
許雲眨眼:「對哦,我差點兒忘了,你跟她是一個地方的人,應該比我知道的還早。姓路的呢?也沒見人。去年他來最早了。」
蘇玉禾似笑非笑:「他啊?他爸出軌了,鬧到單位去了,聽說職位都被撤了,在家裡接受檢查吧。」
許雲撇撇嘴:「原來渣男人都是遺傳的,他爸出軌,他也不是什麼好人,教他好幾條船!真希望他別來了,看著他就晦氣。」
蘇玉禾扯了下許雲,朝不遠處的孟欣方向對許雲使眼色,路建榮的船就在這裡呢。
也不知道孟欣看到沒有。
許雲難得地有些尷尬:「咳咳,那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
蘇玉禾尋了個合適的時間,打電話給徐興國。
接電話的是個童音,蘇玉禾一聽就笑了:「小旭?我是蘇姐姐呀,新年好,你爸爸媽媽在家嗎?」
「姐姐!新年快樂!在,媽媽!」
紀善芳很快就來了,聽到是蘇玉禾高興壞了:「回來啦?我還琢磨著你什麼時候來呢。」
「小旭過年這段時間,沒什麼狀況吧?」
「沒有沒有,吃著你開的葯,一次都沒有發作過!」紀善芳真心感謝蘇玉禾,「要不是你,這個年都過不得那麼輕鬆,對了,你什麼時候再來給小旭檢查?葯快吃完了。」
「後天。」蘇玉禾說。
掛斷了電話,蘇玉禾從兜裡掏出任俍留的電話,打了過去。
任俍一聽是蘇玉禾,語氣瞬間緩和了下來:「蘇同志,你這電話可讓我等久了啊,你什麼時候過來?我讓人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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