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又不是入贅
周家銘失魂落魄地回到寢室,徐立拍了下他:「周家銘,你幹啥呢?一副失貞的樣子!」
男生私底下說一些玩笑話很正常,可現在的周家銘沒功夫跟他貧嘴。
周家銘啪嗒坐下:「老徐啊!我人沒了!」
徐立一臉懵:「你說什麼?你人不是還好好的嗎?」
周家銘搖頭,一臉你根本不懂地看著徐立:「你不知道吧,蘇玉禾已經結婚了!」
徐立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直接提了個八度:「你說什麼?!」
他不敢相信,震驚了會兒,才找回來自己聲音:「你聽誰說的?可靠嗎?人蘇玉禾看著才二十齣頭,年輕靚麗,怎麼可能結婚了!」
周家銘看著徐立:「她親口跟我說的,剛在校園裡碰見她。」
當事人說的,那肯定沒跑了。
徐立啪嗒坐在周家銘旁邊,兩人看著還有幾分難兄難弟的模樣。
不知道是誰那麼有福氣,娶到了蘇玉禾!
真是令人嫉妒!
蘇玉禾已婚的事情,當晚就傳遍了二班男寢。
當晚失眠了不少人,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教室。
蘇玉禾明顯感覺看自己的人多了些,多數還帶著探究,蘇玉禾知道,周家銘肯定把她已婚的事情傳開了。
她若無其事地讓別人看。
她來這裡就是學習的,旁人都是浮雲,知道了反而給她減少麻煩。
……
大江村那邊,少了蘇玉禾她們,日子過的平淡了許多。
天還凍著,家裡有江小海時不時送東西過來,也餓不著。
蘇玉禾沒在家,家裡的葷菜做的少了,有啥吃啥。
老太太看著外面的天兒:「外邊凍得厲害,不知道凜哥兒在首都安定了沒有,小重孫那麼小,跑那麼遠,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葉雲淑跟著嘆了口氣:「是啊,這凜哥兒也真是的,不知道給家裡回個信兒。」
今天剛說完,第二天就收到了首都來的信。
算日子,應該是江凜到了首都沒多久就寄回來的。
江凜在信上說他們在首都住下了,住在蘇玉禾娘家,房子的事情沒那麼快有著落,問葉雲淑她們在家裡怎麼樣……
葉雲淑算是放心了,不過想到江凜住在蘇玉禾娘家,有些愁:「這是不是有些不好。」
老太太倒是看得開:「有什麼不好的?又不是入贅,凜哥兒可以,親家也可以,還能有人說出不是來?」
「是這個道理。」葉雲淑話音一轉,「話說起來,也不是玉禾在學校怎麼樣了,凜哥兒說她已經去上課了。」
石康元往葉雲淑這邊看了眼:「蘇丫頭上課啦?過些年,就是正兒八經的醫生了。」
軼奴叫了聲石康元:「石老頭,蘇丫頭可是去學洋鬼子醫學去了,你徒弟要跑咯!」
她一臉看好戲,丹丹跟著她學蠱毒,石康元就一個人了。
石康元哼笑:「想什麼呢,蘇丫頭可不是那種人,等著吧,蘇丫頭前途無量。」
……
前途無量的蘇玉禾在協和天天上課。
下課回到宿舍還給舍友補課。
上到周五了,課本才發到手上,等下次上課,蘇玉禾就不用再給她們補那麼多。
前一天晚上給江凜說了今天能回家,蘇玉禾下了課,準備出去坐車,沒想到在門口就看見了江凜。
江凜騎著一輛自行車,一雙長腿支在地上,時不時往門口瞧。
終於看見了蘇玉禾,江凜臉色一喜,踩著自行車過去。
蘇玉禾一副驚喜的模樣走過去:「凜哥!你怎麼來了!」
「不是說六點下課嗎?我正好在這邊跟人談事兒,過來接你。」
蘇玉禾看著江凜的自行車:「你哪裡來的自行車?」
「買的。」江凜在首都要經常出去,前兩天就把自行車買回來了。
後車座提前包好了幾層布,跟大江村那輛一樣,蘇玉禾坐上去完全不會膈到屁股。
回到家,一進屋,寶生看見蘇玉禾就喊她,抓著椅子邁著小腿兒走向蘇玉禾,嘴裡不停地喊媽媽。
蘇玉禾萌壞了,包都來不及放,過去一把把寶生包起來,用力親了幾口:「媽媽的寶生呀,幾天不見,還記得媽媽嗎?」
肯定是記得的,寶生摟著蘇玉禾叫媽媽,叫多了,還能看出幾分委屈樣兒。
好像在控訴,蘇玉禾這幾天不回來。
寶生摟著蘇玉禾,摟得緊緊的,蘇玉禾又心疼,又好笑:「寶生媽媽好想你哦。不是故意跟你分開的,媽媽要上課呢。」
江凜在一旁,忍不住酸了下,嗤笑:「這小子,又聽不懂,跟他說那麼多幹嘛。」
蘇玉禾睨了眼江凜:「多說不就聽得懂了?你小時候也不是一開始就能聽懂的。」
江凜不敢惹蘇玉禾,摸摸鼻子:「我去做晚飯。」
檀蘭沒說什麼,蘇玉禾去學校這幾天,給家裡打了三個電話,有什麼都說了,校園的事情沒什麼好問的。
晚上寶生一直在床上跟蘇玉禾玩兒。
江凜洗得乾乾淨淨,準備晚上幹大事兒。
洗漱完回來,看見親兒子跟媳婦兒在床上玩兒,眯了下眼:「怎麼不讓他上小床去睡?」
蘇玉禾看了眼江凜:「這幾天你帶著他怎麼睡。」
「就這樣睡唄,這小東西,不肯睡小床,非要賴著我,我尋思著因為你不在家,我們爺倆就睡大床,現在你回來,他想睡大床也睡不下啊。」
寶生似乎是聽懂了,親爹要把他送小床去。
緊緊抱著蘇玉禾不撒手,嘴裡叫媽媽。
生怕蘇玉禾把他放過去。
蘇玉禾想了想,沒把他現在就放過去,哄著小傢夥睡著了。
她才看向旁邊積怨已久的江凜,小聲讓他把人抱小床去。
江凜立馬來了精神,把寶生抱過去,快速回床上。
一把抱住蘇玉禾,用力亂啃。
四五天沒見,兩人都很想對方。
一番激烈親吻過後。
蘇玉禾微喘:「輕點兒,爸媽還在隔壁呢。」
江凜嘴角上揚:「我這兩天用布給床腳墊了起來,在用力搖都搖不出聲響。」
蘇玉禾笑罵:「凈是些歪主意!」
「管用就行。」江凜三兩下把蘇玉禾剝了個乾淨,捧著蘇玉禾的臉,在她唇上落下熱吻。
剩下就是乾柴烈火,直接燒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