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突然出現的二舅媽
江凜:「你覺得任俍夫妻倆怎麼樣?」
蘇玉禾搖了搖頭:「不太好說,總之不像徐家那樣讓人舒服。」
江凜也感覺出來了,任俍的工資怎麼都不算太低,但是他愛人在花錢治病這方面討價還價得厲害,加上一開始就是讓人上火車站堵著蘇玉禾。
江凜拍了拍蘇玉禾的手:「多留個心眼子,以後我都陪你來。」
蘇玉禾還是好奇江凜和徐興國的事情:「所以你怎麼打算?答應徐先生?」
江凜:「答應了。不過出手需要時間,他東西不算少,五十隻蘇聯『波浪』手錶,還有一百盒雪茄。是他們查走私揪出來的。」
h省和蘇聯接壤,放到後世,有很多人走手續買賣。
但在這個時候,程序還沒有那麼完善,有的人不知道那麼多東西,或者知道也不做,想著多賺點,私自運輸回來,就成了走私。
「這麼多?」蘇玉禾微驚,「咱們金木縣,一下子出現那麼多外國來的東西,容易引起注意吧?」
江凜微頓:「我不打算在金木縣出。」
「那你……」
「等摸清省城這邊的自由市場在哪裡,再打算,反正不會太久。」
「徐興國能等?」
「不能,所以這兩天我還得想辦法,把東西接走。」
江家。
蘇玉禾叫來丹丹,把在省城新買回來的綢子頭繩給她。
一樣的紅色。
丹丹大眼睛發亮:「哇!姐姐這是你變好的嗎?」
蘇玉禾拿走了壞的頭繩,給拿出了完好的,小孩子心裡沒往重新買的方向去想。
而是以為蘇玉禾給她變回來的。
蘇玉禾神秘地笑:「是啊,姐姐給變得喲。姐姐跟你說,以後要是有人搶你東西,你要搶回來。」
江凜難得插話:「也就是你這小土豆丁挨人欺負,擱我小時候,誰動我東西,我就打回去。拳頭最硬知道不?」
蘇玉禾無奈地看了眼江凜:「丹丹是個姑娘,別老是教她打人。」
江凜輕嗤:「得,我以後教自己兒子。」
「……」蘇玉禾沒理他,轉頭問丹丹,「晚上想吃什麼?姐姐給你做。」
「想吃蘑菇!」
蘇玉禾揉著她的頭:「行給你做小雞燉蘑菇,不知道還有沒有雞。」
她們回到金木縣時已經沒有肉菜賣了。
所以沒買菜,回首都那麼久,蘇玉禾還真不知道地窖裡有沒有雞。
江凜:「還有一半雞,在窖裡凍著。」
「那你去拿出來吧。」
蘇玉禾擼起袖子下米煮飯,削了幾個土豆,切了顆白菜。
泡開的蘑菇放雞肉裡燉,燉了半小時香氣出來了,盛出來半盆蘑菇湯,把土豆和白菜放雞肉裡,煮十多分鐘,土豆熟了,白菜也入味了。
一大盆燉菜放在桌上吃熱乎的。
第二天下工回來,江凜主動去做飯,蘇玉禾跟著石康元熬製藥丸。
適量曬乾的中藥材,蘇玉禾稱好了粉量,用鐵葯碾碾成粉末。
把蜂蜜小火加熱至沸,等小泡變成大泡,拿紗布過濾。
等待蜂蜜降到合適的溫度,將過篩好細膩的藥材粉末和蜂蜜混和。
趁著混和好的葯蜜沒有發冷,分成一樣大小的丸子。
折騰半天,隻做出了十顆。
江凜來敲了敲門:「吃飯了,還要做到什麼時候?」
蘇玉禾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來了。」
她把中藥蜜丸給石康元看:「石爺爺,您看這樣成了嗎?」
石康元撚了點分蜜丸剩下的渣子,直接放嘴裡吃了。
蘇玉禾哎了一聲兒:「您咋吃了?」
石康元用舌頭品了半晌:「成了!看來這製作蜜丸對你來說沒難度啊?」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難度,蘇玉禾心裡緊張得很,一個步驟要確認好幾遍沒問題。
石康元肯定藥丸做成功了,蘇玉禾才放心了。
把蜜丸用油紙裝好,收拾完戰場才出屋。
江凜剛要來叫第二回,就看到她了,有些不太高興:「這玩意兒時間又不急,幹嘛非要一次做好。」
蘇玉禾笑著說:「我這不是習慣了一口氣做完嘛。」
江凜嘆氣:「先吃飯吧。」
招呼著大家都坐下,飯碗剛端起來,外邊院門又響了。
蘇玉禾正準備動作,被江凜按住:「我去看看,到底是誰飯點兒不在家裡吃飯,瞎跑!」
蘇玉禾和丹丹互相看了看。
「吃飯。」
葉雲淑:「不知道是誰,大晚上的,往年可沒有那麼熱鬧,自從玉禾來了,家裡就變熱鬧了。」
她話音剛落,外面就響起了個極其熱情的聲音。
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大妹哎,大妹在家不?」
一女人臉上笑嘻嘻地跑了進來,江凜面無表情地跟在後面。
葉雲淑聽出來是誰,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二嫂。你怎麼來了?」
「呀,大妹還記得俺哩,還以為你要把俺們給忘了。」
蘇玉禾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穿著花布棉衣,雖然不新,但補丁很少。
看著體態殷實,應該也是個身形壯碩的女人。
對方進來了眼神四處打量,看著周圍好像沒什麼值錢的東西眼神有些輕蔑。
可看見桌面上的燉雞後,眼神一下亮起。
她扭著腰直接坐下,看了眼江凜:「外甥,你愣著幹嘛呀,給舅媽上副碗筷哩。」
蘇玉禾看江凜根本不想動,以及葉雲淑對女人的態度,就知道關係不是很好。
她一臉陌生地看著女人:「你是誰啊?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我們讓你坐了嗎?」
女人一噎,翻了個白眼看向蘇玉禾:「江凜可是俺大外甥,你又是誰啊?俺在俺外甥家,還輪得著你說話?」
她進屋就瞧見了蘇玉禾了,長得真是漂亮。
袁麗麗說得沒錯,江凜就是被這些城裡來的妖精給騙了。
瞧瞧,都吃上肉了。
竟然一點也不知道拿去外祖家。
肯定都是這個妖精教的。
她本打算無視這妖精,她倒好,敢先說自己!
蘇玉禾:「我跟江凜處對象,你上來他也不跟我介紹,可想而之你也不是特別重要的人。再說了,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這個家我就能做主,我就是趕你出去,都沒有人說我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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