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小神醫,硬漢心尖寵

第266章 孕吐

  羅建軍不以為然道:「羅艷不是說結婚了,人家能耐大把她弄回去了嗎?至於路建榮,公社裡不是發了公示嗎?他故意害人啊。」

  黃敏掐了把羅建軍:「你這腦子,也不想想他們都是跟蘇知青有過節的,不然你看為什麼別人都沒事,就他們倆出事?」

  她看羅建軍沒當回事兒,又說起去年買煤球的事情來:「那個鄧梅知青,不是被蘇知青讓她當眾道歉了?臉都丟沒了!還有你之前被蘇知青紮得一動不動,你還不長記性?」

  羅建軍摸了摸鼻子:「那她不是說現場就把仇報了嗎?隻要咱們不再得罪她,應該不會有事兒了吧?」

  「所以我讓你少說幾句!不該看的別看!不該多嘴的別說!」

  兩人說完了話,才沿著坡下去。

  江凜提著兜東西從小路走出來,看了眼他們的背影,才擡腳回家。

  ……

  蘇玉禾給春玲檢查完鬆了口氣,還好不是中毒。

  她拿出銀針,剛捏一枚起來。

  春玲躲到燕子嬸後面去,眼神瑟縮地看著蘇玉禾手上捏著的針。

  蘇玉禾把針放回去,溫柔地笑笑,把春玲拉過來,按了按春玲的眼皮:「小可憐,眼睛都哭腫了,說不出話很害怕吧?」

  燕子嬸連忙道:「可不是,一路哭著回家的,俺說帶她過來找你,她立馬就不哭了。」

  「是嗎?」蘇玉禾長得好看,人白皙乾淨,笑起來讓人很舒服,至少春玲覺得這個姐姐很溫柔,安撫了她內心的恐慌。

  蘇玉禾捏了捏春玲的手,涼涼的。

  蘇玉禾輕聲道:「這個針紮人不疼的,像是蚊子叮了下,紮了就能說話了,咱們不用再害怕,春玲很勇敢的對不對?」

  丹丹走出來,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春玲?你怎麼來啦!」

  春玲吸了吸鼻子,又想躲起來。

  她應該是為自己不能發聲而有些害怕見到丹丹。

  蘇玉禾又捏了捏春玲:「別害怕,隻要咱們紮了針,就能說話了,很快的。」

  丹丹發現春玲有些不對勁兒,但是小腦袋瓜子想不明白,聽蘇玉禾說要紮針,以為春玲是得了什麼病害怕紮針。

  她笑著勸春玲:「蘇姐姐很厲害的,紮針就可以把病治好了哦。而且,紮針不痛的。要是痛,我給你呼呼。」

  春玲被小夥伴安慰到,沖蘇玉禾點頭,把手伸出來。

  蘇玉禾要紮的不是手,把她手按回去,笑著說:「咱們春玲真勇敢啊。」

  她邊跟春玲說話,邊給春玲在脖頸和腦袋上紮了幾針。

  春玲隻是急性的聲帶閉塞,蘇玉禾幾針下去,對春玲說:「好了,你試著說話看看。」

  春玲小聲喊了聲蘇姐姐。

  燕子嬸一拍大腿兒:「哎呦!真神兒!這就好了,春玲,你叫聲娘聽聽!」

  「娘……」春玲轉頭又喊了聲丹丹,有些興奮,「俺不用變啞巴啦!」

  丹丹現在才反應過來,春玲剛才是不會說話了。

  丹丹笑起來:「我就說蘇姐姐很厲害!是吧?」

  春玲用力點頭,兩個小的手拉手出去玩兒了。

  燕子嬸問:「蘇知青,多少錢?」

  蘇玉禾擺擺手:「舉手之勞,我都沒費什麼工夫,什麼錢不錢的,多給孩子買點好吃的就行。不過這事兒,還請你不要說出去,免得麻煩。」

  燕子嬸點頭:「俺知道,不會出去亂說的。」

  不要錢是意料之外了,燕子嬸當然不會出去亂說。

  晚上江凜擁著蘇玉禾,小聲跟她說著話:「你給那個什麼羅建軍治病,得防著他點兒。」

  「怎麼說?」蘇玉禾把頭伸出來看他。

  江凜捏了下她的鼻子:「沒什麼,就是怕你遇到白眼狼。」

  蘇玉禾思索了瞬:「應該不會,羅建軍要是敢害我,我讓他進去跟路建榮耍去。」

  江凜沒再說話,反正有他在呢。

  他會保護好自己媳婦兒的。

  蘇玉禾沒要燕子嬸的錢,隔天一早,燕子嬸讓春玲送了一小籃子雞蛋和紅薯過來。

  蘇玉禾知道這是村民表達謝意的一種方式,隻能收下。

  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時不時就有社員來找蘇玉禾看病。

  給了葯的基本都收錢,簡單病症隻需要紮兩針的,蘇玉禾基本不要錢。

  但是都毫不意外地收到一些社員自家種的東西,蔬菜紅薯之類的。

  蘇玉禾一開始還提心弔膽了幾天,結果被江凜安慰了:「你想做什麼就做,有我呢。」

  江凜是看蘇玉禾給人治病,情緒會變好,就讓她去幹了,有錢難買開心嘛。

  蘇玉禾這才放開手去幹。

  有次遇到高熱不退,石康元終於有機會教蘇玉禾刺血療法了,通過大椎穴刺血,達到快速退燒的效果。

  因為這些病症,蘇玉禾辨症治療的醫術不斷精鍊。

  黃敏兩口子一起過來找蘇玉禾紮針,一連來了好多次。

  黃敏問蘇玉禾:「蘇知青,我問了建軍,好像紮了針吃了葯,一直沒什麼感覺呢?」

  蘇玉禾扭頭看了眼她:「你想要什麼感覺?」

  黃敏噎住,訕訕地笑了笑,繼續在旁邊等蘇玉禾給羅建軍行針。

  蘇玉禾懷孕了覺得自己一點反應都沒有,都兩個多月了,吃飯的時候,還感慨肚子裡肯定是個乖寶。

  第二天江凜起來,難受的很,吐了半天酸水,臉色也不好。

  蘇玉禾擔憂地看著他:「是不是昨晚吃壞東西了?」

  江凜搖頭:「我不是忌口嗎?能吃壞什麼?」

  蘇玉禾覺得也是,就沒當回事兒,當江凜是餓了,給他下了碗面。

  下午的時候,江凜又吐了。

  蘇玉禾:「咋回事兒啊?中午沒吃飽啊?」

  江凜自己也奇怪,去拿了個烙餅吃,吃了兩口嘴巴沒味兒,又不想浪費糧食,忍著難受把餅吃完了。

  剛咽下最後一口,又開始吐。

  蘇玉禾給他倒了杯熱水。

  江凜漱了口,又喝了口水,砸吧嘴巴:「沒味兒啊。」

  蘇玉禾奇怪地看著他:「白開水,要什麼味兒?」

  江凜一頓:「想吃點酸口的東西,嘴巴好淡。」

  蘇玉禾朝桌子努了下嘴巴:「諾,那邊有丹丹弄回來的山裡紅,你之前不是嫌棄酸嗎?」

  江凜不信邪,抓了一個山裡紅吃,驚訝地看著蘇玉禾:「不酸哎。」

  蘇玉禾挑眉:「你怎麼比我這個孕婦還像孕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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