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是很嚴重的事情
「啊,對了,鐵柱。」蘇玉禾看向鐵柱,「還得麻煩你幫忙把車騎回去,記得千萬別露陷啊。」
鐵柱剛要應下,蘇玉禾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快速否認前面的話:「算啦,你幫我把車送到五月住的院裡,說不定我過兩天要騎呢。」
鐵柱點頭。
江凜被轉移到了救護車上,蘇玉禾跟著要上去。
徐興國想了想,說:「小蘇啊,要不你跟我們坐前面去。」
前面就是徐興國他們那輛小汽車,蘇玉禾隻是想借徐興國用車,但沒想到他會把省立醫院救護車弄下來。
在這個年代,不知道要多大的能耐才能大晚上調動這樣的車。
當然,要是蘇澤明在,蘇玉禾相信他也可以,隻是他到底是在首都,遠水救不了近火。
蘇玉禾心裡默默記住了徐興國的恩情。
她微微笑了下:「徐先生你過去吧,我放心不下凜哥,我要一直看著他心裡才放心。」
徐興國理解,點了點頭:「好。」
他坐回車上,劉叔在他的示意下,啟動車子,並且問了句:「蘇姑娘不來這邊嗎?」
「她要看著江凜,咱們讓他們的車走前面。」
上樓扛江凜下來的有三個白大褂,下來後,其中一個去前面跟司機坐,蘇玉禾和兩位白大褂坐後面。
待他們都坐穩後,救護車啟動,穩且快地前行。
車上沒多少急救設備,隻有聽診器,血壓計和一些簡單的藥物。
一白大褂拿出聽診器給江凜聽診。
過了會兒,他收起聽診器,看著蘇玉禾:「同志,你跟病人是什麼關係?」
蘇玉禾答:「我是他妻子。」
醫生瞭然,臉色有些奇怪:「剛在病房,那醫生說病人脾臟有出血,我檢查的時候,沒有聽到多大的雜音,是不是檢查錯了?」
蘇玉禾心道:你沒聽到多大的雜音是因為我已經針灸一遍,減緩出血速度了。
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她沒打算說,含糊道:「沒有檢查錯,就是脾臟出血,可能因為剛才做了些急救,出血減緩了,對了,他肩膀有些骨裂,小臂骨折的地方還沒有手術,因為縣醫院這邊沒有固定的材料……」
醫生原本想問做了什麼急救,能讓脾臟出血減緩。
要知道脾臟出血厲害的話,短短幾個小時就有可能送命。
在縣醫院檢查的時候,蘇玉禾聽到脾臟出血,人都嚇得不行,她知道這個很危險,沒送來醫院之前,她沒有檢查到內臟出血。
還好她果斷先送來醫院,要是直接帶回家,後更將不堪設想。
蘇玉禾心裡一陣陣後怕,自己的醫術還有待提高。
同時更堅定了以後要學醫的心,等高考恢復了,她要考醫科學校,自學西醫,加上以後課程學西醫臨床。
兩者融合,做一個醫術高明,救死扶傷的好醫生。
短短幾秒,蘇玉禾心裡百轉千回,醫生不知道,路上還有一點時間,他又問起:「病人是怎麼受傷的?」
這問題蘇玉禾在縣醫院解釋過了,不過沒給這省裡來的醫生解釋過。
同為醫者,蘇玉禾知道這些最好要告訴醫生的。
她快速把今天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醫生皺眉:「是這樣……」
他忽然想起來,還沒有自我介紹:「對了,我是省立普外科醫生陳許明。來之前已經讓手術室做了準備工作,待到達醫院,就能即刻進行手術。」
旁邊另外一個男醫生跟著開口,一臉驕傲:「陳醫生是我們醫院很厲害的外科醫生!」
「咳咳,小潘,我怎麼教你的?」陳許明不愉地看了眼潘思平,轉頭看蘇玉禾,「這是我帶的學生,剛來醫院沒多久,你別聽他瞎說,每個醫生都很好。」
「陳醫生你好,」蘇玉禾有些感激,「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要謝就謝徐先生,對了,你們是什麼關係?」
蘇玉禾不知道他打聽這個做什麼,隻說:「是我愛人和他有私交。」
她沒說自己給徐旭治病的事情,相信徐興國也不會隨便往外說,隻能推到江凜身上。
陳許明看了眼江凜,若有所思地點頭:「這樣啊。對了,還要些時間才能到省城,我等下還得手術,我先眯一會兒,有狀況隨時叫醒我。」
蘇玉禾以為後面那段話是吩咐她的,旁邊的潘思平快速應道:「我知道的老師,我看著呢。」
陳許雲眯著也是為了晚點能更有精神做手術。
蘇玉禾沒什麼好說的。
潘思平覺得江凜目前的情況還沒有那麼糟,對蘇玉禾小聲說:「你要不要也休息一會兒?我看就你一個人去省裡,到時候做完手術,病人還得你照顧。」
蘇玉禾搖頭:「我不用,你要是可以休息會兒。」
潘思平臉熱起來,連忙擺手:「我、我不困。我的工作就是看好病人,不能在轉運的時候出差錯。」
「行了,小潘你還是少說兩句,好好看好人。」說話的前面副駕駛那個醫生。
潘思平應了聲兒:「我知道師兄。」
車裡很快陷入安靜,隻能聽到車輪摩擦地面和發動機的聲音。
蘇玉禾坐在旁邊,面對著江凜,忍不住伸手去握住江凜的手,心裡默默地喊了聲兒凜哥: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不知道是不是蘇玉禾的錯覺,這麼想著,江凜的手指竟然動了兩下。
她伸手抓住,有些忍不住眼酸。
車子開得盡量快,隻用了一個小時二十分鐘就到了省立醫院。
因為早做了準備,人一到,立馬送進了手術室。
燈光昏暗的手術室外的走廊,蘇玉禾湊近去扒著門闆上的小窗口看著。
可惜,什麼都看不到。
徐興國還有劉叔都站在外面。
徐興國安撫蘇玉禾:「小蘇啊,江凜是個福厚的人,不會有事兒的,這手術也不知道要做多久,你坐著等吧。」
劉叔也跟著說:「是啊,去坐會兒,對了,你吃飯沒有?我下去買點兒。」
「不用了,謝謝徐先生、劉叔,我已經吃過了。」她勉強扯了下唇,坐是坐不穩的。
她心裡著急得厲害,坐立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