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對自己國家的醫學報以很高的期望
阿琳娜心裡有些急,她不想去看醫生,怕要給她掛藥水,但又不能供出蘇玉禾。
急得她有種疹子又癢了的錯覺。
她突然躲到蘇玉禾後面:「反正,我不去看醫生,我已經好了。」
她還是堅持說自己好了。
蘇玉禾看出來阿琳娜的為難,看向一樣著急的丁淮,說:「阿琳娜現在緩解了,你去找醫生掛水脫敏沒必要。」
「怎麼會緩解?都沒吃藥,這蕁麻疹發作起來,等下她哭崩牆給你看。」
阿琳娜感覺有些丟人:「我不哭……」
「好了,」蘇玉禾給江凜遞了個眼色,對丁淮說,「有些事兒不方便現在說,不過等你們回去了,可以讓阿琳娜告訴你。如果實在不放心,等會兒疹子要是往嚴重發展,你再帶她去也不遲。」
阿琳娜睜大眼睛看蘇玉禾,小聲問她:「可以嗎?我可以告訴他?」
丁淮頭痛,不知道蘇玉禾看著那麼穩重,怎麼願意跟阿琳娜瞎胡鬧了。
他正要開口,被江凜打斷了:「丁淮,帶你青梅回去就知道了,有些事情,還是要保密,不過你放心,你嫂子出馬,一向穩的很。」
丁淮眨眼,怎麼一個個的都在打啞謎?
既然連江凜也這麼說了,他就沒再堅持帶阿琳娜看醫生。
原本打算阿琳娜回來,就準備回家。
因為她的蕁麻疹發作,丁淮又在病房裡呆了一個小時。
一邊跟江凜聊天,一邊看著平日裡任性高傲的阿琳娜,像條尾巴一樣跟著蘇玉禾。
蘇玉禾上哪兒她就要去哪兒,蘇玉禾去上個廁所,她也要跟著。
丁淮納悶得很:「真奇怪,嫂子是有什麼魔力嗎?我還是第一次見阿琳娜這樣亦步亦趨地跟著一個人呢。」
江凜一臉得意:「也不看看是誰的媳婦兒。」
「哦,對了,你老丈人那邊,我記得人家可是部隊裡的高官,你做的那些生意,他知道嗎?」
「知道一點兒。」
看江凜不太在意的樣子,丁淮知道江凜應該是把事情解決了,便不再多說。
丁淮看到阿琳娜身上的紅疹,消退得幾乎看不見了,忍不住神奇:「到底是做了什麼,不掛水也能消退那麼快。」
蘇玉禾嘴角上揚:「想知道啊?」
丁淮點頭。
蘇玉禾笑:「不告訴你。」
「嫂子!」丁淮愣住,「嫂子是跟江凜學壞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江凜發誓,他手上但凡能抓個東西,他一定砸丁淮一頓:「說的什麼話?我媳婦兒一直都好著,就不告訴你,讓你急!」
阿琳娜湊過來:「honey,回去我給你說。」
丁淮不太想理江凜,但不能不跟蘇玉禾打招呼:「嫂子,我們先回去了。」
他們走後,江凜趁著沒人注意,叫蘇玉禾坐過來:「媳婦兒,讓我摸摸你。」
蘇玉禾側目看了眼,離他們最近的那位和藹老太太躺著睡著了,要不然她肯定能聽到。
江凜這話說的也有點讓蘇玉禾反應不過來,大庭廣眾的,日頭還亮著呢,摸什麼摸?
蘇玉禾輕輕拍了下他的手:「你好像個變態,感覺你現在跟變了個人一樣。」
「我一直這樣啊。」江凜沒覺得有什麼,反手握住了蘇玉禾的手。
蘇玉禾坐在病床邊,覺得也不會有人盯著他們看,隨便江凜握著去了。
江凜忍不住說蘇玉禾穿的裙子漂亮。
在村裡要上工,蘇玉禾很久沒怎麼穿過靚麗的衣服了。
這身白色裙子真的很好看。
蘇玉禾被他說得心熱熱癢癢的,嬌嗔地看了眼他:「就會說話哄我。」
「說的大實話。」江凜笑笑,「再說了,要是不哄你,還能哄誰?」
蘇玉禾抿著嘴笑。
江凜說起家裡的事情:「晉南那邊不知道酒席準備的怎麼樣了,生意上的事情,我讓丁淮回去盯著,你有什麼要讓他幫忙帶的嗎?」
「啊?丁淮要去金木縣?」
蘇玉禾皺眉,不知道在想什麼,臉上有些糾結。
江凜捏了捏她的手:「你在想什麼?」
蘇玉禾抿了下嘴:「還是算了吧,你這邊不能走開,我想回去一趟兒。」
「你想回去做什麼?」江凜追著問,「路建榮的事情,你不用管,等我好了,我再收拾他。」
蘇玉禾看著他:「不是,我想給阿琳娜拿葯,剛才的事情你應該也猜到了,我給阿琳娜看了病,雖然蕁麻疹斷根兒難,但是我可以給她治到不再輕易發作,給她開藥,讓她抵抗能力強些。」
江凜:「如果你實在想回去,明天讓丁淮帶你,他開車,在金木縣住一晚,你到時候跟著回來,我這邊就是掛水,上廁所自己也能慢慢走過去。」
「當天回?」蘇玉禾說,「讓我再想想。」
她出來得太匆忙,很多事情都沒有安排好,於麗萍的針灸雖然不用那麼頻繁了,但也到了時間,還有顧家老太太的葯,蘇玉禾已經做好了,回去拿就行……
丁淮回家後從阿琳娜那裡知道蘇玉禾會針灸,他對時事比阿琳娜要了解的多,立馬就明白了為什麼蘇玉禾當時沒說。
病房裡那麼多隻耳朵,被有心人聽到那就麻煩了。
他真沒想到蘇玉禾還懂這些,看江凜的樣子,應當也是清楚的。
他微微眯了下眼睛,混血的瞳仁閃過一絲光芒。
「你在想什麼?」阿琳娜抱著丁淮的手,「honey,咱們去吃飯吧。」
丁淮看著阿琳娜:「讓嫂子給你治病好不好?」
「治病?治什麼?」阿琳娜一臉疑惑,「我現在已經不癢了呀。」
蕁麻疹她已經發作過好多次了,一直都是反覆,所以在她的認知裡,隻要不癢不起疹子了,就是好了。
至於下次要是再發作嘛……
那就是下次的事情。
不過她還是很崇拜蘇玉禾,雙眼發光:「嫂子真厲害,這次我都不要掛水,也不要吃藥。就好了呢。」
丁淮:「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不定可以讓嫂子給你治好蕁麻疹,以後不會再發作,你想不想?」
他很早就認識阿琳娜,知道她有這個蕁麻,更知道這是難以根治的病。
但是他依然對自己國家的醫學報以很高的期望。
萬一呢,萬一國外治不好的,國內就能治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