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總别跪了,我和你小舅已二胎

第一卷 第17章 箭在弦上

  後背抵在冰涼堅硬的洗手池上,鹿彌身上隻穿了一件吊帶睡裙,涼意順着腰慢慢侵襲全身,讓她忍不住打寒戰。

  面前是譚郁堯溫熱有力的胸膛,兩條健碩的手臂把她圈在中間,不留一絲縫隙讓她逃離。

  這麼快就來嗎……

  說實話鹿彌還沒有準備好。

  譚郁堯忽然低下頭。

  鹿彌立刻閉上眼睛,感受到了譚郁堯的下巴緩緩剮蹭過她的側臉。

  細密的胡茬帶來的顆粒感很奇妙,最後停在她耳畔,語調低醇,“幫我刮胡子。”

  鹿彌一愣,等她反應過來譚郁堯已經松開了她,打開櫃門拿出剃胡用的整套裝備。

  說實話譚郁堯的胡茬并不是很明顯,肉眼看不太清,隻是會在皮膚接觸的時候感受到實感。

  但是鹿彌看得出來譚郁堯是個對自己外形有高要求的人,定時清理胡茬也很正常。

  鹿彌把刮胡水的泡沫打發,然後一點點塗抹在譚郁堯的下颌處,她做得認真,心無旁骛。

  譚郁堯忽然開口,“下周三回譚家老宅,參加家宴。”

  鹿彌頓了頓,點了點頭後拿起剃胡刀,小心翼翼地刮着,“都有誰啊?”

  “商逸會來。”

  鹿彌差點手滑,對于譚郁堯特意強調商逸會來感受到了一絲危機。

  她的動作停頓了一瞬後又繼續了,強裝鎮定地點頭,“還有呢?”

  鹿彌的所有反應都被譚郁堯盡收眼底,他垂眸盯着鹿彌的臉,眼神深邃夾雜着幾分冷意,他緩緩開口。

  “就是那些人,很無聊,你不想去也可以不去。”

  鹿彌繼續着自己的動作,斟酌道:“還是去吧。”

  譚郁堯沉沉盯着她,良久以後緩然出聲,“不隐婚了?”

  鹿彌微微一頓,心裡面似乎被抓起來一塊。

  那一晚上的虐待和毆打至今還在她腦海中回蕩着,不過不隐婚的後果是成為衆矢之的,那麼隐婚的下場就是淪為所有人的出氣筒。

  這種日子上輩子她早就體會過了,永遠都不想再來第二次。

  既然如此,那幹脆直接公開,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她也正好借譚郁堯的勢去處理那些對她不利的一切因素。

  想清楚這些,鹿彌對上了譚郁堯的視線,認真且堅定道:“不隐婚了。”

  把泡沫沖洗幹淨後,譚郁堯準備洗澡,鹿彌識趣地離開了浴室。

  躺在床上,鹿彌裹着被子靠在床頭,心裡有些緊張不安,因為和譚郁堯睡覺這件事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在她看來譚郁堯是個不近女色的人,上輩子他從未娶妻,不少人為了讨好他給他塞女人也都碰了一頭的灰。

  其中最讓鹿彌佩服的是,譚郁堯就算是被下了藥,身邊放了一堆的女人他也能做到片葉不沾身。

  這種自制力簡直超乎常人。

  讓鹿彌一度懷疑他的性功能有障礙。

  所以從答應譚郁堯的交易和他結婚後,鹿彌就做好了守一輩子活寡的準備,可萬萬沒想到譚郁堯竟然會有這方面的需求。

  看來她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了。

  浴室門被打開,掃出一陣熱氣,譚郁堯擦着頭發走了出來。

  鹿彌向來懂事,起身過去接過毛巾幫他擦頭發。

  譚郁堯由着她的力氣坐在了床上,鹿彌力道适宜,他也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頭發短,幹的也就快,不需要吹風機就已經幹了大半。

  鹿彌把毛巾放回去,站在浴室裡面壁沉默了好一會,想到出去以後要做什麼,心中就開始撲通撲通地跳。

  她上輩子經過人事,男女之間那檔子事也沒什麼好羞恥的,如果譚郁堯技巧好活也夠,她的體驗感也不會多差,算不上吃虧。

  就是……進展太快了。

  他們兩個從認識到現在還不到半年,結婚也不過半個月,别說感情了,話都沒說上幾句,跟陌生人差不多。

  鹿彌還沒有開放到能毫無壓力地和不熟的人幹那種事。

  頭抵着牆面,鹿彌感覺自己快厥過去了,又是一番掙紮之後,才心一橫,咬着牙走了出去。

  主卧很大,有一個巨大的落地窗,紗簾打開,窗外燈火閃爍,遍地都是京都專屬的紙醉金迷。

  這樣的美景,足不出戶就能觀賞,錢果然是個好東西。

  落地窗前,譚郁堯斜斜躺在一張牛皮制的貴妃椅上,兩條長腿交疊放置在矮凳上面,他動作随意慵懶,手中端着一杯紅酒。

  鹿彌緩步走過去,心中還沒有平息。

  像譚郁堯這樣的男人,萬裡挑一,上一世就有不少名媛貴婦湊在一起讨論過,說京都女人活一輩子如果能跟譚郁堯睡一次,也算不虛此行。

  譚郁堯口碑不好,人人都說他狂悖不羁,野性難馴,但就是這樣的男人才會激起女人的欲望。

  那時候京都的女人對譚郁堯幾乎可以說是癡狂,但是都知道譚郁堯不能沾,碰上一根頭發絲命都不保,所以眼睛巴巴地盯着他到底會娶哪家千金。

  事實卻是鹿彌到死那一天,也沒見譚郁堯娶妻。

  其中的原由鹿彌沒有猜測過,但是大緻也能推理出來。

  譚郁堯不需要妻子,他需要的是一個合作夥伴,可以在他事業上推波助瀾的女人。

  而鹿彌對商逸充分了解恰好讓譚郁堯注意到了她,這才有了這場婚姻。

  等想完這些,鹿彌已經走到了譚郁堯的身邊。

  下一秒,她就被譚郁堯拽了下去。

  紅酒杯被譚郁堯放在了邊幾上,他騰出了一隻手緩緩握住了鹿彌的下颌,逼迫她擡起頭。

  鹿彌仰着頭和譚郁堯對視,在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她沒有看到情欲,而是一些其他的複雜深意。

  就好像是一頭黑豹在審視自己的食物一般,讓人瑟瑟發抖。

  鹿彌莫名有些寒戰,感覺這不像是前戲的氛圍。

  緊接着,譚郁堯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

  “今天,你見商逸了。”

  鹿彌心中一震,沒想到譚郁堯竟然會這麼快就知道這件事。

  想着自己和商逸并沒有半分越界的行為,她慢慢地穩住了心神。

  “對,他來找我求情,放了鹿顔。”

  “還有呢?”

  “沒了。”

  鹿彌十分果斷地回答,譚郁堯身處高位,疑心深重,她不敢有半句假話。

  “你答應了?”

  鹿彌搖頭,“不可能答應的。”

  “為什麼不答應?”

  這個問題讓鹿彌十分奇怪,原因還不夠明顯嗎,她跟鹿顔的仇恨不是一天兩天了。

  思索了片刻,鹿彌回答,“我讨厭她。”

  “讨厭她什麼,搶了你未婚夫?”

  一瞬間,鹿彌渾身仿佛被電了一下,她明白譚郁堯問這些話的目的是什麼了,為了測試她心裡還有沒有商逸。

  沉默了一會,鹿彌開始主動示弱,輕輕把身子趴伏在譚郁堯身上,語氣柔軟,“她搶了我的爸爸媽媽,搶走本該屬于我的親情,所以我讨厭她,至于商逸,她想要就帶走,我不關心。”

  這樣的方法似乎奏效了,譚郁堯扣住她腰肢的手松了松。

  腰上被不輕不重地揉捏着,傳來陣陣酥麻,鹿彌趴着一動不動,默默地等待着譚郁堯的回複。

  “傷口愈合得不理想。”譚郁堯說。

  鹿彌頓了頓,“已經結疤了。”

  “再養幾天。”

  “嗯……”

  這是什麼意思,不做了嗎?

  身體忽然一輕,鹿彌就這樣被譚郁堯正面抱着朝床走去。

  她的心沉了沉,果然還是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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