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肖鐵柱同志的阿貝貝
第386章肖鐵柱同志的阿貝貝
小魚兒突然從門口冒出來,噠噠噠跑過來,警惕地看著他爸。
安嫿鬧了個大紅臉,連忙把腳從肖政的手裡抽出來,對小魚兒道:「爸爸沒咬,隻是在幫媽媽洗腳。」
「就是咬了!」小魚兒看得清清楚楚。
肖政笑道:「咬了又怎麼的?我媳婦的腳我想咬就咬,你個臭小子還管起你老子的事來了。」
安嫿推了推肖政,用眼神給他示意別亂說話。
「爸爸你壞,欺負媽媽!」
肖政還想逗他,被安嫿制止住,「行了行了,姥姥給你洗乾淨沒有?洗乾淨了就上床去睡覺吧。」
「洗乾淨了。」小魚兒點點頭,小跑到床邊,脫了外面的衣服,刺溜幾下就爬上去了,把自己裝進被窩裡,隻露出一顆小腦袋,對媽媽道:「小魚兒躺好了,媽媽快來。」
肖政納悶,「咋的?你要在這睡啊?不跟姥姥一起?」
「媽媽答應我了,說今天晚上讓我跟她睡。」小魚兒興奮得嘻嘻直笑。
安嫿解釋道:「白天的時候,我說,如果他成功地把吉祥話說出來,晚上就讓他跟我一起睡。」
小魚兒嗯嗯嗯地點頭,「爸爸,我跟媽媽睡,你去找別人睡吧。」
肖政氣道:「老子找誰睡?」
小魚兒:「那就不管你了,你願意找誰就找誰唄,反正今天我要跟媽媽睡的。」
肖政哼了一聲,「你跟你媽睡,我跟我媳婦睡,咱倆不衝突。」
肖政在小魚兒不樂意的眼神下,強勢地擠上了床。
小魚兒被卡在中間,感覺氣都喘不過來了,「爸爸你太大塊了,你過去點。」
肖政往邊上挪了挪,「這樣行不?」
小魚兒皺著一張小臉,往媽媽懷裡鑽了鑽,聞到媽媽身上好聞的香氣,才慢慢舒展了面龐。
小魚兒已經很久沒跟媽媽一起睡過了,嘰嘰喳喳說了很久的話,才摸著媽媽的耳垂,進入了夢鄉。
「睡著了?」肖政撐起身,看了看。
安嫿點頭,「小點聲,別把他吵醒了。」
肖政點頭,然後長臂一伸,就把小魚兒抱到了另一邊。
「你幹什麼?」
肖政一言不吭,窸窸窣窣挪到安嫿的身邊,把她摟進懷裡,一隻手自然地伸進去握住。
「習慣了,不握著點什麼睡不著覺。」
安嫿:「......」
「睡吧。」肖政說完,率先閉上眼睛,不一會呼吸聲就重了起來。
黑夜裡,安嫿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肖鐵柱同志的阿貝貝,真是與眾不同。
第二天,肖政去見戰友,本來已經不打算帶小魚兒了,可是臨出門時小魚兒甜甜地對他道:「爸爸再見,爸爸早點回家哦。」他又覺得兒子可愛得很,不拿出去炫耀一把還真有點不甘心。
於是,肖政就帶著小魚兒出門了。
「爸爸我們去哪裡呀?」
「去見爸爸的老戰友,兒子,記得到時候表現好點,就跟你平時一樣,嘴巴甜些,把那些叔叔伯伯迷死!」
小魚兒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不出肖政所料,小魚兒一到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畢竟啊,五十歲的老子,有個五歲的兒子,擱誰誰不羨慕?
肖政得意洋洋地笑著,任由大家稀罕他兒子。
小魚兒也爭氣,一口一個伯伯叔叔的,把大家哄得嘴巴咧起來就沒放下去過。
「老肖,你小子可以,是相當可以,事業發展得好,家裡還有美妻嬌兒......不行,說得老子都嫉妒死了!」
一個柿餅臉,臉上還有幾顆麻子的男人,抱著小魚兒捨不得撒手,對肖政道:「老肖,要不咱兩家結個親?我家閨女八歲,女大三抱金磚,正好跟你家老小相配,咱定個娃娃親吧。」
男人叫許坤,在南方軍區,跟肖政的職級差不多。
不過,肖政看了看許坤那張臉,嫌棄之情溢於言表,「都啥年代了,還娃娃親?封建老古董!」
其他人也紛紛吐槽,並且一點臉面不給許坤留。
「得了吧老許,就憑您老那張臉,能生出啥樣的閨女來?」
許坤又氣又急,「我閨女隨我媳婦長,漂亮著呢!」
「你媳婦啥樣我們也沒見過啊,要不你先讓我們見見?」
「我不信,我見過他兒子,跟他長得一模一樣,閨女怕是也差不多。」
許坤氣哼哼地瞪了說話的兩人一眼,對肖政道:「我跟你保證,我閨女真的漂亮,回頭我給你寄照片,看了照片你再決定要不要定娃娃親。」
本來許坤是說著玩的,可是大家的看不起反倒激出他的好勝心,像是非要跟肖政結這門親不可了。
肖政四兩撥千斤道:「老許,我相信你閨女是好的,但是婚姻自由啊,可不興給他們定什麼娃娃親,等他們長大了,倒是可以介紹他們認識認識,怎麼發展看他們自己,你覺得呢?」
肖政雖然是拒絕,但說的話給許坤留了面子,許坤也就借坡下驢了。
「行,那就等他們長大再說。」
小魚兒左看看右看看,奶聲奶氣地問:「等誰長大呀?」
有人逗他,「等你長大啊,等你長大了給你介紹個媳婦,你要不要?」
小魚兒連忙搖搖頭,「不要媳婦,我隻要媽媽。」
「喲,你知道媳婦是什麼嗎?」
小魚兒一本正經道:「媳婦就是要跟我過一輩子的人,就像是爸爸媽媽,媽媽就是爸爸的媳婦。」
肖政微笑著,他兒子聰明著呢,什麼都懂,表達能力也很強。
又有人問:「小魚兒,我問你啊,你爸媽在家都誰做主啊?誰聽誰的?」
小魚兒想了想,答道:「爸爸聽媽媽的。」
大家笑起來。
肖政有點尷尬了,他在這些老戰友眼裡的形象可是說一不二的爺們,在家聽媳婦的話,這不是破壞他的形象嗎。
不過還好,隻是聽媳婦的話,性質還不算嚴重,在座的很多都聽媳婦的話。
「那我再問你,你爸在家伺候你媽不?給不給你媽端茶遞水?」問話的人邊問還邊看著肖政,一臉的八卦。
小魚兒毫不猶豫地點頭,肖政想阻止都沒來得及。
他不禁開始後悔帶這臭小子出來了。
「咳咳,小魚兒,媽媽有時候也聽爸爸的,也給爸爸端茶遞水啊,你忘了?」
小魚兒眨巴眨巴眼睛,搖頭,「沒看見。」
幾個人笑得都快抽過去了。
「小魚兒,你爸爸在家就沒有反攻的時候?沒有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時候?」
小魚兒不解,「翻身農奴......唱歌,啥意思?」
「就是挨欺負的人翻身了,然後欺負回去。」
小魚兒又開始歪頭思考了,「有的......」
肖政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想去捂兒子的嘴巴,抱著小魚兒的許坤卻眼疾手快閃身過去。
小魚兒恐怖的小奶音響起:「爸爸趁著給媽媽洗腳的時候,啃媽媽的腳丫子,欺負媽媽,壞!」
肖政使勁抽了一下自己的臉。
讓你抽瘋,非要帶他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