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這些都是我從我姐那聽來的「
第48章」這些都是我從我姐那聽來的「
「嫂子,你告訴我,這話你是從哪聽來的?」
周梅花見安嫿又這麼問,便認真回想了下,答道:「是後勤小李家的和幾個人在那叨咕,被我聽見了。」
本來家屬院裡的新鮮八卦,周梅花總會是頭一個知道,但都知道她跟安嫿的關係好,別人就不會當著她的面說安嫿了。
「好,你現在就帶我去找小李家的。」安嫿道。
「你要當面對質啊?」周梅花猶豫,「不一定能對出什麼來......」
法不責眾,大家都在說,你能把人怎麼樣?
可是安嫿堅持,周梅花便帶她去了。
小李家的看到安嫿,像是預感到什麼,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安嫿同志。」
安嫿開門見山,「是你說,我家冬冬不是肖政親生的?」
小李家連忙擺手否認,「我沒有我沒有。」
周梅花呸一聲,「我親耳聽到的,還沒有?你的意思是我在傳瞎話?」
「梅花嫂子......」小李家的苦著一張臉,「這不是......這不是大家都這麼說嘛,也不是我一個人在說......」
「都在說?你是從誰嘴裡聽到的?」
小李家的低著頭,沒吭聲。
安嫿冷笑一聲,「你不說,我就當這個謠言是你造的!走,跟我去政治部,我要跟組織告你污衊誹謗!不止處理你,還要處理你男人!」
小李家的頓時臉都白了,嗓音帶上哭腔,「別啊,我錯了,可真不是我造的謠......我也是聽劉紅講的......」
安嫿拉著小李家的去找劉紅。
劉紅比較爽快,不用安嫿嚇唬,就把來源供了出來,「我是聽3團副團長的愛人趙雪靜說的。」
安嫿覺得趙雪靜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趙雪靜人挺斯文的,據說在縣一小教書,是個文化人,見到安嫿上門質問,沒有任何心虛的模樣,「我是跟劉紅講過,但我講的時候明明白白強調了,這事不一定是真的,讓她別亂傳。」
劉紅立馬跳腳,「你的意思是我在傳瞎話,都是我的責任啦?」
趙雪靜聳聳肩,「我可沒這麼說。」
安嫿道:「你又是從哪聽的?帶我去找她。」
趙雪靜打量了一下安嫿,這是要追根究源了?其實她還挺想跟安嫿好好結交一下的,隻不過還沒等找到機會,就出了這麼檔子事,早知道安嫿是個較真的人,她就不該跟劉紅多那一句嘴。
「我是聽招娣嫂子說的,我帶你去找她。」
安嫿身後拖的人越來越多,最後,找到了王老太太......
周梅花:「姥姥的!感情是你這個老不死的在作妖!王和平不是要把你送回老家嗎,怎麼還沒送?他要是沒錢買票說一聲啊,我借給他!」
廖三妹走出來,「發生什麼事了?」自從王和平打算把王老太太送回老家,廖三妹的腰桿一下就直了很多,對王老太太也沒那麼怕了。
周梅花把事情說一遍,廖三妹就厭惡地看了王老太太一眼,「娘,你又惹事,和平回來又得說你了。」
現在連兒媳婦這個賤皮子也敢指責她了!王老太太心裡憋屈,忽然覺得喘不過氣來。
她張口呼吸幾下,然後長咳一聲,清出憋在喉嚨裡的濃痰,剛想往離她最近的安嫿腳邊吐去,就聽安嫿冷幽幽的聲音響起。
「王老太太,你這麼紅口白牙的誣陷我偷人,有沒有想過萬一我承受不住流言蜚語,一時想不開把自己弔死了怎麼辦?你可就是害了一條命啊,呵呵,如果我真成了弔死鬼,第一個就來找你這個罪魁禍首,半夜在你床頭掐你脖子、撓你臉,讓你一輩子不安生......」
王老太太被嚇得,咕咚,把口裡的濃痰又咽了回去。
她也顧不上噁心,張嘴就替自己伸冤,「啥罪魁禍首,我不是啊!說你偷人,說你家孩子不是孩子他爹親生的,可都不是我啊!」
「那是誰?」
王老太太毫不猶豫就指向了對面,「我是聽葛紅英她妹子說的!不信我帶你去找她,走!」
葛紅霞用跳河自殺的手段把自己留下來之後,日子卻並沒有回到從前。
因為她壞了名聲,家屬院的其他人很少有再搭理她的。更重要的是,葛紅英待她變了。
不知道為什麼,葛紅英現在總用一種審視、打量的眼神看她,生活上雖然不虧待,但也不像從前那樣關心愛護她,更別說操心她的終身大事了。
葛紅霞隻好低頭把自己埋起來,在家默默幹活,不出去串門子,也不多說一句話。
當看到那麼多人找上家門,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葛紅霞甚至搞不清楚狀況。陷害李寒松的事已經過去了啊,不會還來找她麻煩吧......
「你們......」
王老太太跳上前,拉著葛紅霞的袖子就開始噴口水,「是你告訴我的!你說肖副師長的媳婦在省城招蜂引蝶,給肖副師長戴綠帽子!你說他家孩子是偷人生的,你說的!」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既然是她說的就不奇怪了,前段時間她不還誣陷李處長對她耍流氓嗎。」
「是啊,她嘴裡的話哪裡可信。」
「我就說安嫿同志不像那種人,你們還不信!」
葛紅霞頓時覺得渾身的血都冰涼起來。
她並沒有當面跟王老太太說過這些話,是當初她和小喬私底下討論的時候,被王老太太聽見的。
當時她還擔心,怕王老太太這個大嘴巴傳出去,誰知擔心成真了......
「我......我.......」葛紅霞覺得有些天旋地轉,她本來名聲就壞了,如果再給她扣一個造謠的帽子,她恐怕就徹底沒辦法在營區找對象了。
安嫿直直看向葛紅霞,「自己做過的事情,就要自己負責。你是想像誣陷李寒松那回一樣寫公開信給我道歉?還是希望我現在就給你兩個嘴巴子?」
葛紅霞愣住了。
安嫿高高在上睥睨著她,眼神冰冷無情,好像真的下一秒就會衝上來打她一樣。
葛紅霞緊張害怕極了,脫口而出道:「這些都是我從我姐那聽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