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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她怎麼那麼大的膽子呢!

  第169章她怎麼那麼大的膽子呢!

  從安嫿的反應不難看出,她是知道今天的事是個局的。

  李國超也不廢話,直接就道:「安嫿同志,我跟你和肖師長沒有任何過節,我更不想得罪你們,上次的河邊捉姦,還有今天的局,都是牛德貴吩咐我做的......不過我現在已經清醒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聽他的,還望你跟肖師長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

  安嫿輕哼一聲,「你倒是跟牛德貴一個德行,壞事幹了,卻把責任都撇到別人身上去。」

  被這一提醒,李國超的目光再次看向手中厚厚的一沓材料。

  他的目光浮現出陰鷙,「安嫿同志,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的對你和肖師長沒有任何意見......牛德貴其實也並非為了一丁點私怨而針對你們,他不過是為了討好他背後的人罷了。」

  安嫿心中一動,「什麼背後的人?」

  李國超:「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所有的關於牛德貴的事整理出來,交給你。」

  安嫿很明白,李國超是記恨上牛德貴了,但他自己又沒那個能力扳倒牛德貴,便想借她和肖政的手達到目的。

  不過李國超打的什麼算盤不要緊,隻要能從他這得到關於牛德貴的機密材料,就行了。

  「可以,你儘快整理出來。」

  李國超的動作很快,沒過幾天就又來找安嫿了。

  安嫿接過他遞來的東西,問:「抄家的事失敗了,牛德貴是什麼反應?」

  李國超冷笑一聲,「還能什麼反應,不過就是大罵我一通蠢貨。不過你們要小心,他說不定還會找機會害你們。」

  安嫿想起李國超說的牛德貴背後還有人,迫不及待就拿著材料回家,關進房門看了起來。

  肖政下班回來後,還沒來得及脫下軍裝,就被安嫿拉到卧室裡去。

  肖政笑道:「我知道你稀罕我,但咱還是得注意點影響,天還沒黑呢,家裡那麼多人在。」

  「胡說八道什麼呢!」安嫿捶了他一拳,把李國超給的資料扔給他,讓他自己看。

  肖政臉上的笑容斂了斂,看資料的時候,更是越來越嚴肅。

  李國超寫的那些東西,無非也就是牛德貴的黑材料,肖政和安嫿看重的是,李國超交代的牛德貴背後的人,這其中還牽涉到了賀明璋在省城時的那場鬥爭。

  將賀明璋鬥倒的人,叫閻松,如今已成了省城軍區的一把手,但他還是沒有放過賀明璋,一直在找機會想徹底置賀明璋於死地。

  隻不過整個雲縣都在肖政勢力的庇護下,閻松找來找去,才找到了牛德貴這個突破口。

  對牛德貴來說,好不容易能搭上省城大人物的關係,自然是毫不猶豫就投靠了。

  肖政看完,神色凝重。

  安嫿問:「你打算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嗎?」

  肖政沉吟一會,揚了揚手裡的材料,道:「李國超把這些材料給咱們,不就是想扳倒牛德貴嘛,那就如他所願,也算是給閻松一個反擊,讓他知道山高皇帝遠,他的手是插不進雲縣的。這件事你就別操心了,我來辦。」

  安嫿點點頭。

  肖政又頗責怪地看向安嫿,「你一定要聽我的,別再私底下有什麼行動,否則我這條命遲早被你嚇死。」

  肖政說的是抄家那晚的事,他是事後才知道安嫿將計就計的計劃,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她怎麼那麼大的膽子呢?!

  安嫿乾笑兩聲,「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證不再背著你私自行動。」

  她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事先告訴肖政,肖政肯定不會讓她單獨行動,會跟過去的,那樣她就不方便使用空間了。

  自然,肖政也問過她當時把字畫和書都藏哪了,被她給糊弄過去了。不過安嫿也在心裡下定了決心,以後還是盡量少幹這種難以解釋的事,次數多了,空間的秘密說不定會暴露。

  安嫿是從沒想過把空間的存在告訴任何一個人的,包括父母,肖政,甚至是孩子。

  倒不是因為不信任,而是她覺得,空間就跟穿書這件事情一樣,是獨屬於她一個人的秘密,她要永遠守護。

  肖政得到安嫿的保證後,才算放了點心。

  不過接著,他的目光又變得複雜起來。

  他始終覺得,安嫿身上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想追究,想調查,又本能的覺得不妥,因為安嫿不止一次地把他當小孩糊弄,肯定就是不希望他知道這個秘密的。

  經過長期的思想鬥爭,他最終還是沒有行動。

  隻要能夠確定兩點就好。

  第一,她不是特務。

  第二,她沒有給他戴綠帽子。

  其他的......她願意糊弄他就糊弄吧,哄著她玩兒唄!

  安嫿也不是喜歡操心的人,既然肖政不讓她管,她就不管。

  接下來,安嫿回歸到平常,每天上班下班,照顧孩子,休假的時候就和周梅花領著孩子們出去轉轉。

  肖政那邊看上去也沒什麼特別的,也是每天按時上下班。

  不過,一個月後,就傳來了趙廠長平反的消息。

  接著,牛德貴成了反革命。

  宣傳科的辦公室都炸開了鍋。

  「太突然了!好好的,牛廠長怎麼就......」

  「啥好好的?好個屁!牛德貴害了多少人啊,他這叫壞人終有壞報!」

  「就是!你幫牛德貴說話,是不是受過他的好處?」

  「不不不,別瞎說,我跟他可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宣傳科辦公室裡,有人跟牛德貴有關係。

  劉猛身為牛德貴的女婿,受牽連是肯定的,隻是目前隻表現在同事的冷眼上。

  不過,同事的冷眼和孤立,已經讓劉猛感到害怕了,下班後回到家,他都還是精神恍惚的,為自己的未來感到迷茫。

  牛淑麗見到劉猛,立馬就哭著撲了上來,「我爸他、他是被人陷害的......」

  父親倒了,母親在家隻知道哭,牛淑麗也沒了辦法,隻好期望從丈夫這裡得到點主意。

  劉猛輕輕推開牛淑麗,看了她半晌,才緩緩開口,「你跟你爸,劃清界限吧。」

  牛淑麗的眼淚一下剎住,不可置信地看著劉猛,「你說什麼?這個時候你不幫忙想辦法,居然讓我跟我爸斷絕關係?」

  牛淑麗越說越激動,「他是我親爸,他那麼疼我!而且他對你也那麼好,說給你調工作就調工作,說給咱們分房子就分房子,你在單位幹得這麼順心,不都是託了我爸的福?劉猛你沒良心!」

  可能是這段時間兩人總打架,打習慣了,牛淑麗說著說著,就一巴掌呼到了劉猛的臉上。

  劉猛頓時覺得一陣火辣辣的疼。

  他挨了牛淑麗那麼多的打,之所以還沒離婚,不就是因為有牛德貴在嘛。

  如今牛德貴倒了,他也沒有理由再忍受牛淑麗的蠻橫暴力了。

  正好,離了婚,還能劃清和牛德貴的界限。

  「你這個刁蠻的女人,老子早受夠你了,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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