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受傷
第181章受傷
安嫿得知肖芳芳和耿彪把一切都說開了,也就放了心。
不過,對於耿彪因為避孕而不跟肖芳芳同床的事,她感到有些一言難盡。
「芳芳......你們兩個知不知道計生用品是幹什麼的?」
肖芳芳茫然地看著安嫿,搖了搖頭。
安嫿湊到她耳邊嘀嘀咕咕一陣,「......明白了吧?耿彪也是,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連這都不懂,居然想讓你吃一輩子的素!」
肖芳芳耳朵紅得發燙,吃素......嫂子可真會形容呀!
不過經安嫿這一提醒,肖芳芳也想起來了,街道有時候宣傳晚婚晚育,少生優生,就會提到計生用品,原來是這個意思......
等耿彪回來後,肖芳芳臉紅心跳地跟他傳達了計生用品的事。
耿彪聽了,喜得一蹦三尺高,「還有這麼好的東西?我現在就去街道領!」
天都快黑了!
肖芳芳想攔沒攔住。
耿彪很快飛奔了出去。
他本來都做好當一輩子和尚的準備了,如今卻是峰迴路轉,幸福生活在前面向他招手啰!
安嫿回到家,家裡的飯已經做好,肖政卻還沒回來。
邱淑慎擔憂,「女婿今天怎麼這麼晚還沒回啊?」
安嫿安慰道:「肯定是工作絆住了,很正常的,我給他撥個電話問問。」
電話接到總機,再轉到肖政那。
接電話的是小朱。
安嫿問:「你們首長呢?他晚上還回不回來吃飯啊?」
小朱在那邊支支吾吾的。
安嫿有種不祥的預感,「到底怎麼了?」
小朱:「首長他......他受傷了。」
安嫿心裡一個咯噔,著急地問道:「怎麼受傷的?傷得重不重?他現在在哪?醫院嗎?」
「不不不,沒在醫院,在辦公室呢......」小朱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嫂子,首長不肯讓我送他回家,要不您過來一趟吧。」
安嫿撂了電話,匆匆忙忙往肖政的辦公室去。
小朱見安嫿風風火火的樣子,連忙道:「嫂子您別急,首長隻是......腰受傷了。」
肖政扶著腰趴在那,見安嫿來了,瞪了小朱一眼,「多嘴!」
小朱訕訕一笑,退到了一邊。
「你怎麼樣?怎麼會扭到腰?還能自己走回家嗎?」
肖政擺擺手,「沒事,我歇一會就能自己走了。」
小朱插話道:「首長覺得丟人,不讓我扶他回家。」
安嫿抽出肖政塞進皮帶裡的襯衣,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大一一片淤青!所以,到底是怎麼弄的?」
肖政淡淡道:「沒啥,就是不小心撞桌角上了。」
安嫿眯了眯眼,揪住他的耳朵,質問:「你辦公室的桌子有那麼高?能撞到你的腰?」
肖政長得高,腿又長,再高的桌子最多也隻夠得到他的胯,哪能撞到腰啊。
肖政:「.......撒個小謊,被你識破了。」
安嫿看向小朱,「你說。」
「首長下午穿著背心在外面溜達,誰知道碰上糾察了,他想躲開糾察,就翻牆,誰知一不小心摔了一下,腰硌到一塊石頭上了。」小朱噼裡啪啦一通,說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肖政罵罵咧咧的,「娘的,一定是辦公室坐久了,身手都不靈活了!從明天開始,老子要每天鍛煉,打軍體拳!跑步!」
安嫿無語。
「糾察這麼厲害嗎?你是師長,還要躲?」
肖政輕咳一聲,道:「這不是怕被他們當面批評,丟人嘛。媳婦,忘掉這傷是怎麼來,咱們還是快回家吧。」
「你能走了?」
肖政起身,「能走。」
安嫿見他腰都直不起來,連忙過去想扶他。
肖政推開她,「不用,被人看見影響不好。」
安嫿:「......你受傷了,還管什麼影響不影響的!」
肖政犟得很,愣是自己扶著腰走回了家,頗有點身殘志堅的模樣。
可是回到家就不行了,往那一趴,哎唷叫喚兩聲,「媳婦,給我擦點紅藥水吧。」
「紅藥水可不管用,你這得用紅花油,咱家沒有,我去對門借。」安嫿起身往外走。
周梅花聽說她要紅花油,忙問:「咋的了?誰受傷了?」
「沒事,就是老肖扭了一下腰。」
周梅花忙去給她拿,「這些都給你吧。」
安嫿謝過。
誰知,肖政這回傷得還挺重,紅花油擦了也不見好,第二天醒來疼痛還加劇了,起身都困難。
安嫿擔憂道:「咱們去醫院看看吧。」
肖政搖頭,「小傷,用不著。」
安嫿想了想,「那你在家休養兩天,把傷養好了再上班。」
肖政不幹,「那哪行,一大堆工作等著我處理呢。」
「你就在家休養,有什麼必須你處理的,讓他們來家找你就是了,用不著去辦公室。」安嫿神情嚴肅,嚇唬他,「腰的事可不是小事,萬一影響到你我下半輩子的幸福怎麼辦?」
肖政猶豫了。
安嫿又加了把火,「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就把你腰是怎麼傷的給說出去。」
肖政立馬躺回了床上,「行行行,聽你的。」
安嫿這才緩了神色,「你歇著吧,我也請兩天假,在家陪你。」
肖政望著媳婦,喉結動了動,「那你也躺上來,讓我抱著。」
安嫿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腰都傷了還不消停!我出門了,得先去廠裡請假。」
肖政遺憾地咂吧了下嘴,無聊地摳著被子,又漸漸睡了過去。
迷糊中,他感覺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了。
噠噠噠的腳步聲響起,一個晃動的小揪揪繞著床跑了一圈,然後,圓嘟嘟的臉蛋緩緩從床邊升起。
原來是圓圓小朋友來看爸爸了,她踩著小闆凳,兩隻手撐在床邊,伸著腦袋看爸爸。
「爸爸?」
肖政半睜開眼,「唔」了一聲。
「爸爸你生病了?」
肖政嘴硬,「爸爸沒病,爸爸在睡覺呢。」
「爸爸別睡了,陪我騎大馬。」
肖政感覺腰更疼了,嘶了嘶,道:「出去找哥哥玩,爸沒空。」
圓圓氣哼哼地撅著小嘴。
「大懶蟲,太陽曬屁股了!起來起來。」
肖政覺得吵,想叫兒子來把小鬧騰鬼給帶出去,喊了兩聲沒人應。
圓圓則已經蹬著兩條腿兒爬到床上,坐到了爸爸的身上。
「騎大馬騎大馬,駕駕駕!」
肖政的傷處被三十多斤的肉糰子蹂躪著,疼得直咬牙。
娘的。
這小兔崽子隨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