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這麼些年,他一個人在轟轟烈烈??
第392章這麼些年,他一個人在轟轟烈烈??
「謝儒墨不愛湉湉,我看得出來。」
安澤面帶憔悴,黑眼圈濃重,一看就沒休息好。
安嫿給他泡了杯茶。
「她說我反對謝儒墨是因為嫌貧愛富,我真的好傷心,嫿嫿,你能理解我嗎?」
「我懂,我懂。」安嫿當然能理解安澤,說安澤什麼都可以,說他嫌貧愛富就是一點根據都沒有了。
「謝儒墨不是良配,湉湉現在喜歡他非他不嫁,等到將來有一天,這種喜歡褪去,看到真實的謝儒墨,湉湉會後悔的......」安澤眉間浮現痛苦,似乎想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哥,不如這樣吧,你先別管湉湉和謝儒墨,但也別同意他們結婚,看看能不能用時間打敗他們,男女之間愛得轟轟烈烈也就那兩三年的時間。」
安澤搖頭,「不行,我怕.......我怕湉湉受到傷害。」
萬一謝儒墨哄著湉湉做下點什麼不可挽回的事,受傷的隻能是他女兒。
安嫿反應過來,「也是,是我考慮不周了。」
安澤:「我得想個法子,儘快把他們拆散了。」
可是安湉湉不願意,有什麼辦法能把他們拆散呢?
肖政咳嗽一聲,插話道:「牛不喝水不能強按頭,但是牛想喝水不讓它喝,法子就簡單了。」
安澤希冀地看著肖政,「妹夫,你有什麼好法子?」
「不想讓牛喝水,就把水端走唄!」肖政輕描淡寫道:「往那個姓謝的面前放上點誘人的東西,讓他做選擇,他肯定麻溜就跑了。」
安澤若有所思了一會,一拍大腿,「好,就這麼辦!」
安澤看向安嫿,「妹妹,謝儒墨最想要的就是當歌手,成名,哥能不能求你幫一個忙?」
安嫿明白安澤的意思,沒多猶豫就答應了,「公司可以給他一個簽約的機會,給他一些資源,但能不能成名還是得看他自己。」
「這就夠了!」安澤長嘆一口氣,「讓他在前途和湉湉中間做選擇,不知道他會選擇哪一個呢......」
安嫿:「萬一謝儒墨選擇了湉湉呢?湉湉就更加會以為謝儒墨愛她,你豈不是弄巧成拙?」
安澤儒雅的面容浮現出一絲狠厲,「利誘不成,那就再加上威逼,反正我絕不可能讓湉湉和他在一起。」
安澤是下了決心的。
他從沒在一件事情上這麼堅定過。
為了女兒的終身幸福,他不得不當一個獨裁的爸爸。
沒過幾,謝儒墨願意為了簽約而放棄安湉湉。他主動跟安湉湉說了分手。
安湉湉為此不吃不喝了整整兩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到了第三天才出來,整個人憔悴得跟個鬼一樣。
這之後,安湉湉雖然恢復成了正常人的樣子,但是沒了以往的明朗,變得內向了很多。
安嫿不由得跟肖政討論。
「你說,我哥做得到底正不正確?我們都知道謝儒墨不是良配,但架不住湉湉喜歡他啊,跟他在一起就開心快樂,就好比別人看你吃黃連覺得你苦,但實際上你自己感覺到的是甜的.......」
「你就這麼想,如果是圓圓遇到這種事,你會不會跟你哥一樣的做法?」
安嫿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會。」
「那你哥的做法就是正確的。」
安嫿豁然開朗,也是啊,不是自己親生的,終究沒有那麼切膚的痛,還有閑心去站在安湉湉的角度想問題,站著說話不腰疼。
如果她女兒被那樣的男人拿捏住,她想盡辦法也要把兩人給拆了。
「隻希望湉湉知道是他爸爸在背後操縱以後,能不恨他爸爸。」
「就算恨也隻是一時的,親父女,哪有隔夜仇。」
「也是。」
「我們別說這個了,我想問你個問題。」肖政突然翻身壓過來,懸在了安嫿的上方。
「什麼問題?」
「那天你哥來的時候,你說了一句話,還記得嗎?」
安嫿回想了一下,搖頭,「我那的話多了,你指的哪一句?」
肖政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安嫿。
安嫿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搞什麼啊?突然的,嚇死人了。」
「你說。」肖政緩緩啟口道:「男女之間愛得轟轟烈烈也就那兩三年的時間。」
肖政這兩天一直在回想這句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個結論正確嗎?她難道隻愛過他兩三年?這麼些年,他一個人在轟轟烈烈??
肖政盯著身下的媳婦,眼神毫不退讓,要她給個說法。
「為什麼隻有兩三年?這些年我跟你之間算什麼?」
安嫿這才明白他在鬧什麼,乾笑一聲,心道,他們之間的轟轟烈烈連兩三年都沒有呢,一開始就是老夫老妻的感覺了。
但她知道,實話不能說。
那就哄哄吧。
「我那是說的他們!」安嫿一臉誠懇,「這世間的愛情有轟轟烈烈,有細水長流,但咱們兩個都不屬於,我們是奔騰不息的黃河,一直往東流,沒停過!」
肖政嚴肅地反駁,「不是黃河,黃河還有枯水期呢,我可沒有,難道你有?」
安嫿嘆口氣,「那你說是什麼?我可想不出來什麼形容了。」
「你瞧你瞧,對我不耐煩了還!你不覺得你最近對我越來越沒耐心了嗎?」
「.......」
「什麼眼神?我說的不對?」
「對對對。」
「我想到了一個好的形容,我覺得咱倆應該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水量充沛,時不時還能掀起點大浪,你說呢?」
「對對對......」
「敷衍!得給你來點暴風雨,浪打浪了。」
隻可惜,鐵柱同志畢竟上了年紀,掀不起什麼驚濤巨浪了。不過,溫柔的小浪花,也挺磨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