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我們哪天結婚比較好?」
第387章「我們哪天結婚比較好?」
安嫿看到眼前的兩個年輕人那黏糊的眼神,都忍不住為他們感到甜蜜。
可肖政又突然冒了出來,喊道:「宋翊,過來,幫我切菜。」
宋翊連忙應了一聲,給團團遞個眼神,小跑著去幫肖叔的......不是,從現在開始,應該是未來的嶽父大人了!
肖政瞅他一眼,老大的不樂意,沒眼力見的。
把宋翊當兒子時,肖政很寬容和藹,怎麼看都覺得這小夥子不錯,現在變成了女婿,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忍不住挑點刺。
「沒吃飯啊?拿個刀都拿不穩當,將來怎麼保護我閨女?」
宋翊忍不住展示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道:「叔,我看著瘦,其實很有勁兒的。」
肖政:「有勁個屁,老子一拳頭你都挨不住。」
宋翊默默沒吭聲,能挨住他一拳頭的人怕是也不多。
再說了,好好的,幹嘛要挨拳頭呢。
「以後要多鍛煉,聽見沒?別學那些小白臉,看著弱不禁風,跟那白切雞似的,你可不能當白切雞。」
宋翊唯唯諾諾地應是,收下的動作更快了。
肖政見他切菜切得像模像樣,看樣子是個會做飯的,臉色稍微鬆快了一點。
安嫿這邊,則在對著團團八卦地問東問西。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宋翊?他先跟你表白還是你先跟他表白?他追你了嗎?怎麼追的?你們倆好多長時間了?」
團團靜靜地聽媽媽問完,言簡意賅地把事情講述了一遍,最後道:「所以,我得謝謝您和爸爸今天及時出現了,不然我還不知道該怎麼逼他承認呢。」
安嫿:「......」
沒看出來啊,她家的小糰子居然這麼腹黑!而且果斷!看準了的人自己就叼回家了,一點沒有因為對方的猶豫不決而內耗。
安嫿欣慰地看著女兒,「不錯,不愧是我閨女,目標明確,該出手時就出手,你這樣的性格,怎麼樣都能過得好的。」
團團抿了抿嘴角,「我原本的設想是花半年時間快準狠地把宋翊哥哥拿下,接下來就可以好好地幸福生活了,感情的事情儘早解決,也就有更多的時間放在學業上,可是.....唉,宋翊哥哥實在太像蝸牛,輕輕碰一下就縮回了殼裡,所以現在才把他拿下......媽媽,您給個建議,我們哪天結婚比較好?」
安嫿笑道:「現在談結婚還早了點,你本科都沒畢業呢,你們還是先相處幾年才說吧。」
「幾年?」團團皺了皺眉,「我還想儘快把婚結了,家庭穩定了,碩博連讀呢。」
「呃......」安嫿想了想,「至少也要本科畢業後吧,談都不談就直接結婚,萬一有什麼不合適的呢。」
「我們從小就在一起相處啊,感覺沒什麼不合適的......不過既然媽媽這麼說,那就聽媽媽的吧。」團團想,本科畢業結婚也行,那就再等兩年唄,反正宋翊哥哥也跑不掉。
安嫿猶豫了一下,還是交代道:「在你們結婚前,也別做太過於親密的事情,知道嗎?」
熱戀中的年輕人,有衝動做點愛做的事也很正常,但安嫿怕團團沒有保護自己的意識,她也沒辦法時刻看著女兒,提醒女兒,索性就讓團團別在婚前越軌。
團團畢竟年紀輕,一開始還沒聽明白,安嫿解釋後她才懂,頓時便覺得很不好意思,紅著臉道:「媽,我們不會做那種流氓的事的,」
「愛情的最高境界是精神交流,是柏拉圖式。」說著,團團的神色還很鄙夷,「荷爾蒙的衝動,催生的是動物最低級的慾望,我一想到要做那種......咦,反正我是不會做那麼噁心的事的,宋翊哥哥也不會!」
安嫿:「......」
沒有低級慾望,哪來的你啊孩子,我跟你爸之間儘是低級慾望,生理慾望也是愛的表現形式啊!
不過安嫿沒把這些話說出口,有些東西,該誰操心就誰操心吧。
飯桌上,肖政的臉色明顯好了很多,指著桌上的菜道:「大多是宋翊做的,你們嘗嘗看味道怎麼樣?」
團團道:「爸爸沒吃過宋翊哥哥做的菜嗎?我經常吃,很好吃的。」
肖政又不高興了,哼了一聲,「我沒那個榮幸唄。」
宋翊汗都快滴下來了,忙道:「叔,之前主要是沒有機會,以後您隨時想吃都儘管說。」
安嫿覺得鐵柱子跟個磋磨兒媳婦的惡毒婆婆一樣,從桌下踢了他一腳。
肖政默默閉上了嘴巴。
安嫿對宋翊道:「我們昨天看的幾套四合院,都買了吧,我一會就要走了,相關的事宜就交給你處理,錢我帶了現金過來的,吃完飯就拿給你。」
「不用的安姨!」宋翊真摯地道:「總共也花不了幾個錢,我出就行了,就當是我送給您......」頓了下,把肖政也帶上了,「送給您和叔叔的禮物,你們把我養大,我送幾個四合院還不應該嗎。」
安嫿搖頭,「一碼歸一碼,這四合院是我讓你幫忙找的,就該我出錢,如果你不要這錢,以後我也不敢再找你幫我辦事了。」
「真的不用,安姨您知道的,我現在做點小生意,這點錢還是拿得出來的。」
安嫿看了眼團團。
團團接到訊息,對宋翊道:「聽媽媽的話。」
宋翊張了張嘴,長嘆一聲,「那好吧。」
「喲呵,你這小子,隻聽我家團團的話啊。」肖政語調雖然陰陽怪氣的,表情卻沒有不高興的意思。
宋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肖政輕哼一聲,沒再挑刺。
吃完飯,安排了一番,安嫿和肖政就回省城了。
安嫿不放心小魚兒,把邱淑慎叫了過來,這幾天,小魚兒都是由姥姥陪著。
他們回家時,邱淑慎正在哄小魚兒吃藥。見到女兒女婿回來了,邱淑慎愧疚地道:「小魚兒感冒了,都怪我沒看好他,前天出去玩,有個小孩在咳嗽,他們一起玩了好一會我才發現.......」
「沒關係的媽,小孩子生個病很正常。」說著,安嫿連忙過去查看小魚兒,肖政也跟過去,摸了摸兒子的額頭。
邱淑慎在一旁道:「昨天還發了高燒,打了一針退了燒,醫生又給開了些葯,他嫌苦不肯吃呢......」
小魚兒癱在沙發上,蔫頭耷腦的,看到爸爸媽媽回來了,先是高興,然後就委屈地癟了癟嘴,「不想吃藥,太苦了。」
肖政皺眉,「病了就得吃藥,不吃怎麼能行?想一直病懨懨的?」
小魚兒往媽媽懷裡鑽了鑽,更委屈了,「爸爸好兇......」
安嫿瞪了肖政一眼,拿過邱淑慎手裡的葯,道:「這個葯不苦的,你看,它是用水兌的沖劑,是甜的。」
小魚兒:「媽媽騙人,我吃過,是苦的。」
安嫿一噎,又哄道:「就算葯有一點點苦,我們小魚兒也不會怕它的,為什麼呢?因為小魚兒是勇敢的男子漢呀!」
小魚兒搖頭,軟軟道:「我不是勇敢男子漢,我膽子很小的。」
安嫿:「.......」
肖政不由吐槽,「這誰生的啊?我肖政的兒子居然是個慫包?」
安嫿睨向他,「你說誰生的?」
完了,說錯話了。
肖政連忙道:「你生的,你生的,你生的好兒子......沒有陰陽怪氣,絕對是好兒子,你就不可能生出不好的孩子來,對不?」
邱淑慎扭過頭去,眼觀鼻鼻觀心。
小魚兒咳了幾聲,啞著嗓子,一本正經道:「爸爸,你現在的樣子也很慫,不愧是我親生的爸爸。」
肖政:「......」
安嫿噗嗤笑出來。
肖政失語了好半晌,也沒繃住,笑了起來。
兩人笑夠了,又才哄小魚兒吃藥。
邱淑慎見外孫子終於吃了葯,也放下了心裡的石頭,有心思跟安嫿說起安湉湉的事,「湉湉想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