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一次次的,哪哪都有她
謝景瑛,又是謝景瑛。
一次又一次,怎麼哪哪都有她?
詹先儉帶著謝景瑛進了門,發現李思誠還站在辦公室裡不動,忍不住就擰起了眉心。
「小李啊,你還有事嗎?」
李思誠這會正在等著詹先儉給他答覆呢。
他自覺話還沒說完,總還要為妹妹爭取一下。
可是現在謝景瑛在這,他就知道,今天是沒戲了。
明知道沒戲了,可聽到詹先儉趕人,他這下更不舒服了。
「詹廠長,我還是想請你慎重考慮一下,我剛才的請求。」
詹先儉看著眼前的李思誠,就感覺這人怎麼這麼煩人和聽不懂人說話呢?
「小李啊。我覺得你也不小了。這個心思還是應該更多的放在工作上,對吧?」
到底還有其它人在,詹先儉點到為止。
如果李思誠是個識趣的,這會就應該自己走人。
但他不是一個識趣的人,更不是一個會看人眼色的人。
「詹廠長,我的事很簡單,答不答應也隻是一句話的事,你就不能直接給我一個答覆嗎?」
詹先儉:……
謝景瑛本來都不想開口的。但李思誠的話讓她沒能忍住。
「李同志,詹廠長的態度,擺明了就是不能答應。你非要人家明著拒絕你嗎?」
「我和詹廠長說話,有你什麼事?」
「確實沒我什麼事。不過詹廠長,我也想知道,他提的事你答應嗎?」
「答應不了。」
李思琪的事,本來可大可小,不開除其實也沒什麼。
但這個思想有問題,她和謝景瑛有矛盾,明明是件很小的事情,非要鬧大。
現在謝景瑛可是廠子裡的寶貝。
讓李思琪回來,萬一引得謝景瑛不高興了怎麼辦?
怎麼也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啊。
「小李啊,你回去吧。你說的事,我不答應。」
李思誠沒想到,還有別人在呢,詹先儉也能這麼冷酷。
他面子上掛不住,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最後恨恨的掃了謝景瑛一眼,然後像風一樣的離開了辦公室。
謝景瑛:……
詹先儉沒有錯過李思誠剛才那記眼神,他忍不住就蹙眉。
這個李思誠,思想覺悟好像也不太行的樣子?
對上謝景瑛他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隻能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小謝同志,有什麼事嗎?」
「詹廠長,我已經把計劃書寫好了。你可以看看。」
「這麼快?」
雖然詹先儉是說,讓謝景瑛下午別幹別的,先寫好計劃書。
但她真寫出來了,還是讓詹先儉驚訝於她的速度。
尤其是在看到謝景瑛拿出來的,那厚厚的一疊的材料紙時。
「這麼多?」
「想法有點多,想到就都寫了。」
謝景瑛將手上的材料紙放到詹先儉面前:「詹廠長,你可以先看看。看完了也可以明天和其它領導討論一下。我們再來實行下一步。」
「好。」
「不過我還有個想法。」
「什麼?」
「廣告可以先投放,但產品可以先生產。」
如果時間上趕得及的話,完全可以讓春韻香皂成為過年親戚之間走動的一份禮物。
當然,這樣會比較趕。
但眼下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時間點。
「好。我已經讓人去辦手續了,明天一早,我們先把合同簽了,然後再商量生產的事。」
「可以。」
謝景瑛會願意給肥皂廠出主意,很大程度是覺得,不管是詹先儉也好,還是徐賓也好。
接觸下來,發現他們都是不錯的領導。
對下屬夠信任,也不會妄自尊大,不會覺得自己是領導就高人一等,不聽人勸。
這樣的領導,已經比後隻知道指手畫腳,但對經營和生產其實一點也不懂的領導強了。
「那沒事我先回去了,你慢慢看。」
忙了這一段時間了,她今天也想休息一下,順便嘛,去做個「好」事。
從肥皂廠出來,謝景瑛按著她曾經記下的地址,去了李蓮香的家。
在路上,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再次給自己偽裝了一番。
謝景瑛敲響了李蓮香家的門。
開門的是李母,看著眼前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後開口。
「你找誰?」
「你好,請問這是李蓮香的家嗎?」
「是。你——」
一聽到李蓮香這個名字,李母的臉色就變了。
那個死丫頭,嫁了個農村人不說,還一分錢彩禮沒要到。
簡直就是沒用死了。
知道李蓮香結婚的消息,她都恨不得衝到鄉下給這個不要臉的賤丫頭幾巴掌。
你要嫁人,也要挑個條件不錯的人家吧?
找個那樣的,一分錢彩禮沒有,簡直就跟送上門的沒區別。
所以在接到李蓮香的電話,說她結婚這事後,李母就當這個女兒已經死了。
冷不防聽到有人來找,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她第一反應就是,眼前這人不會是李蓮香的那個鄉下男人吧?
「這位大嬸,我和李蓮香她男人是同一個村的。我家剛好有親戚在省城,我來走親戚,就順便過來幫他們傳句話。」
「傳什麼話?」
李母聽到眼前人不是李蓮香找的鄉下男人,臉色不但沒有緩和,反而更難看了。
李蓮香那個死丫頭不會是在鄉下過不下去了,上門打秋風,讓自己給她寄錢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想都不要想。
「唉。」
謝景瑛看著李母,這麼短的時間,她當然沒有錯過她的眼色。
所以她嘆了口氣,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大嬸,我不知道要怎麼說。」
「不知道要怎麼說就別說了。」
李母一點也不客氣:「如果是那個賤丫頭讓你來找我們要錢,你回去告訴她,想都不要想。」
死丫頭,讓她下鄉不是讓她嫁人。
就算要嫁人,也不能嫁個鄉下的泥腿子吧?
就算要嫁人,也不能不要點彩禮回來孝敬她吧?
「大嬸,你想多了,我怎麼會是來幫她要錢的呢?我是看不慣,路見不平,想過來助人為樂。」
情緒烘托得差不多了,謝景瑛單刀直入。
她的話卻讓李母更不明白了。原來眼中的嫌棄多了幾分疑惑。
「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