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想害我是不是
江樂嫻很清楚,能這麼順利拿到宿舍,大半是因為羅海龍給謝景瑛面子。
「是啊。不過,東西缺得有點多。」
謝景瑛想到江樂嫻還給自己的錢:「你應該要添置點東西,需要錢的話說一聲。」
「不用。」江樂嫻搖頭:「我身上還有點錢。我就是不想給邵家人。」
她確實是給父母買了點東西。但連工資的一半都沒花到。
江樂嫻好不容易有了工作,她賺的錢,任什麼花在邵家人身上?
這麼多年,邵家人除了彩禮,可沒在她身上花過一分錢。
再說了,彩禮她也沒得到,不都給了她父母嗎?
「行。那你要是缺錢,你就說一聲,這房間這麼空,要添置的總歸是要添置起來的。」
謝景瑛看著眼前的房間:「你要買個熱水瓶,買幾個衣架子好曬衣服。還有日常用的臉盆水桶。你確定,你身上的錢夠用?」
「夠的。」
江樂嫻看著謝景瑛,態度很堅定。
「景瑛,你幫了我這麼多。我不能再接受你的幫助。你相信我,我一定會過好自己的日子。」
霞光廠福利不錯,有宿舍,有食堂。加班工資也高。
她隻要好好做,多加班,以後的好日子還在後面。
看她這樣有信心,謝景瑛點了點頭。
「是這樣,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
「嗯嗯。」
***
省城的天氣越發炎熱。
謝景瑛學習的勁頭也越發的足。
今年是第一年高考,謝景瑛相信,考題應該不會很難。
但是她不敢掉以輕心,學習很認真。
她各科功課都進步很大,尤其是外語。
有邱語這個外掛在,謝景瑛現在已經能進行流利的英語對話。
她對高考的信心越來越強,她相信以自己現在的水平,應該能考一個不錯的成績。
時間一晃到了八月,謝景瑛知道,這個旰其實中央已經開始開會,討論恢復高考的可行性了。
不過還沒實施,她還要再等一段時間。
在高考還沒恢復前,方婉玉先回了城。
「景瑛,我回來了。」
「婉玉?」
謝景瑛廠門口看到方婉玉,滿是驚喜。
「你爸真把你調回來了?」
「不全憑我爸。我可是憑自己本事考上的。」
機械廠要招人,方行舟沒有參與出題,而是另選了兩個副廠長出考試的題目。
為了避嫌,他從頭到尾沒看過試卷,也不知道考試的內容。
可以說,方婉玉確實是憑自己的能力考上的。
方婉玉一直在看書,憑著自己的努力,她成功的成為了機械廠的一名工人。
考上後,廠裡做了公示,倒是沒有人質疑方婉玉的水平。
方婉玉特意來霞光廠找謝景瑛,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謝景瑛很為方婉玉高興,不過:「這樣一來,新崗村的女知青,不就隻剩下樑小秋一個了?」
「是啊。」
方婉玉也覺得挺對不起梁小秋的,她竟然先扔下樑小秋提前回城了。
「不過,她有梁小春照顧,倒也還成。」
也對。梁小春對這個妹子,護得跟眼珠子一樣。
雖然隻有梁小秋一個女知青,想來也還好。
更何況,馬上就要恢復高考了,她記得上次問梁小秋的功課,她複習得也很不錯。
「婉玉,你有好好複習嗎?」
「有。你放心。你說的話,我們都記在心上了。」
論年紀,方婉玉其實比謝景瑛要大,但是她真感覺,謝景瑛就像是姐姐一樣。
「那就好。雖然回來了,不過功課也不能拉下。」
「知道。」
謝景瑛和方婉玉聊了下新崗村的近況,上次發水災,雖然有方婉玉後來寫信給她說情況。
不過一些細節上的事,她還是很關心。
一轉眼,進入了九月底。
謝景瑛心情開始變得迫切了起來。
她知道,十月一來,很快就會宣布那個消息:恢復高考。
霞光的技術科又招來了兩個新人。這段時間,謝景瑛和蕭益一直在帶著他們工作。
謝景瑛在努力的想把新人培養出來,這樣等她去上大學,霞光也能維持,甚至擴大現在的規模。
國慶假期結束,謝景瑛更忙碌了,她打算讓幾個新人在自己離開霞光去上大學之前,能獨當一面。
謝景瑛這天下了班回家,還沒走到家門口,就看到有個女人,在她家門前走來走去。
那個身影有點眼熟,謝景瑛還沒走上前,那個身影已經衝過來了。
「謝景瑛。」
看清眼前人是誰時,謝景瑛愣了一下。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許小欣表情有些猙獰,看著謝景瑛的眼神充斥著紅血絲,雙手死死捏成拳,好像下一秒,就要衝上來打自己一樣。
謝景瑛對上這樣的許小欣,身體往後退了兩步。
「你在說什麼?」
「說什麼?」
許小欣咬牙,眼中的恨意有如實質:「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是你,都是你。是你害我嫁給朱光遠的。」
當時她和朱光遠被兩家長輩堵在招待所,不結婚也不行。
她媽媽以為他們已經成了好事,怕她未婚先孕,婚禮流程走得很快。
從訂婚到結婚,也就一個多月的事。
許小欣沒多喜歡朱光遠,但是能嫁給朱光遠,她很得意。
因為這個丈夫,是她從謝景瑛手上搶過來的。
能搶走謝景瑛的男人,她覺得自己很有本事。
更別提和朱家條件,比李紹明要好不止一個檔次。
不管怎麼看,許小欣都覺得她佔了便宜。
可是這樣的心情,隻維持到到婚後一個星期。
新婚之夜,她想著自己和朱光遠都有過經驗了,也就毫不害羞,要和朱光遠成就好事。
可是朱光遠拒絕了她,說是今天舉行婚禮,又招待賓客太累了。
說完朱光遠就去洗澡睡覺了。
許小欣再怎麼說也是個姑娘,男人不願意,難道她還能強迫對方不曾?
她隻好就這樣算了。
結果就是第二天,朱光遠的手不小心被門夾了下,說是受傷了。
這一傷,就是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後,她暗示了一下,結果朱光遠進廚房倒水喝的時候被絆了一下,又摔傷了腿腳,一養就是半個月。
等朱光遠腿腳養好了,看著跟正常人一樣了。他說單位有事,要加班。
每天很晚才回來不說,回來了也隻是洗個澡就睡下了。
如此過了將近兩個月,就算是許小欣再遲鈍,也感覺到不對勁了。
她長得不說多漂亮,但比大多數姑娘都好看。
為什麼朱光遠能看著自己新婚的妻子,卻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對她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