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一個人抓 的
兩個男人找不到人都打算走了,冷不防聽到謝景瑛的聲音嚇了一跳。
兩人同時回頭,就對上了謝景瑛伸過來的拳頭。
一拳一個,正中眉心。
謝景瑛這兩拳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兩個男人沒能扛住,直接往後倒了下去。
就這還不夠,謝景瑛上去又是兩腳。
兩個男人想起來的時候,一拳打中其中一個人的頭,直接將對方打得頭一歪,撞倒在了地面。
再擡腳一踢,踩住其中一個人的胸口。
「說,跟著我幹什麼?」
男人不說,謝景瑛也不急,腳上微微用力。
對方的身體綣作一團,然後就看到謝景瑛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刀。
「這裡沒有人來,現在時間也晚了,你說如果我在這殺了你,你的屍體要到什麼時候才會被人發現?」
男人臉都白了,聲音都開始顫抖。
「我說我說。」
另一個男人看到這人要開口洩底,想阻止,謝景瑛又補了一拳,這下,那人直接暈了。
看到自己的同夥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被謝景瑛踩著的男人更怕了。
竹筒倒豆子一樣倒了個乾淨。
原來這兩個男人,就是剛才火車上那個小偷的同夥。
三個人一開始瞄上的人是謝景瑛,但是沒想到割開謝景瑛的包包,裡面什麼也沒有。
後來他們就盯上了剛才那個女人。
偷錢的旁邊這個同夥,負責轉移的是他。是他將錢轉移給車上那人的。
轉移後兩個人剛要去另一節車廂,那個女人就發現自己的錢不見了。
三個人本來是坐在一起的,本來想的是搜一個人時,就把東西轉移到另兩個人身上。
哪裡知道,謝景瑛不按牌出牌,直接把被抓的那個人揪了出來。
他們害怕被抓的那個人,會供出他們。所以兩個人下了火車後,不想就這樣算了。
就算是會被供出來,他們也要先給謝景瑛一點小小的教訓。
謝景瑛嘖了一聲,腳上又加了點力氣。
「說說看,打算怎麼教訓我啊?」
男人不想說,但不敢不說。
謝景瑛的刀就貼著他的喉嚨,他是真怕她殺了自己。
「把你帶去頭頭那賣掉。」
賣掉?
謝景瑛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人販子。
合著這幾個人不光偷東西,還拐帶人口?
她將刀子收了起來,揪著對方的手臂一個用力。
咔的一聲,那人的手直接脫臼了。
「啊——」
尖叫聲響起,謝景瑛卻一點也不同情對方。
「你,起來,把他背上。」
「大姐,我怎麼背啊?」
「你不是還一隻手嗎?還是說,你想讓我把你另一隻手也弄脫臼?」
那個男人無法,隻好彎下腰,把地上的同夥背起來。
謝景瑛踢了他一腳:「走。」
「大姐,你要我們去哪?」
「當然是公~安局。」
男人一聽就想跑,謝景瑛的刀子唰一下就出現在他眼前。
「死,或者自首。」
男人咽了咽唾沫,果斷地在兩者之間選擇了前者。
男人背著同夥走到了公~安局門口,放下人的瞬間又想逃跑。
謝景瑛直接踢了他一腳,把人給踢進去了。
有民警聽到動靜走了出來,謝景瑛早在剛才要到公~安局門口的時候,就把刀放回了空間裡。
這會看著民警,她率先開口。
「民警同志,這裡有兩個小偷。他們和之前在火車上偷東西的人是一夥的。」
民警:……
花了半個小時,公~安局的民警問清楚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問訊的兩個民警看謝景瑛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兩個賊都是你一個人抓的?你會功夫?」
「不會。」謝景瑛搖頭:「我隻是力氣比較大。」
她要不是躲在空間裡,而且想好了怎麼對付這兩個人,也不會貿然出手。
這是力氣比較大嗎?
兩個民警看著「瘦弱」的謝景瑛,怎麼也不相信她能一拳一個把人打倒。
謝景瑛不覺得這是重點,重點是——
「民警同志,你們還是調查一下,他們其它的同夥吧,我聽他們說,他們是想把我綁去賣掉,好像還有上線。說明他們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謝景瑛的話引起了民警的重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極嚴肅的看著謝景瑛。
「你說真的?」
「他們親口承認的。」
「好的,謝謝你同志。我們一定會深入調查清楚,絕對不會放過這些壞人。」
謝景瑛點了點頭,不放過就好。
現在不比後世,攝像頭滿大街都是,走失人口也能通過DNA庫查詢自己的親生父母。
能少一起販賣人口案,就能挽救一個家庭。
「我可以走了嗎?」
天色不早了,謝景瑛還要回家呢。
「可以。需要我們送你回家嗎?」
「不用。我自己就能回。」
拒絕了民警送自己回家的提議,謝景瑛離開了派出所。
經過公~安局的院子時,正好有一輛車從外面開進來。
從謝景瑛身邊經過時,開車的武勇咦了一聲。
「排長,你看,那個老鄉怎麼在這裡?」
韋鴻遠也看到了,他要是沒記錯,這個女人前幾天是在新崗村吧?
怎麼一下子從鄉下跑這裡來了?
「辦正事要緊。」
「是。」
半個小時後,韋鴻遠和武勇和公~安局的同志辦好了交接。
打算走人的時候,沒忍住問了一嘴。
「剛才看到有個女人從你們這出去,她來這是有什麼事嗎?」
……
等韋鴻遠和武勇從公~安局離開時,已經是半夜了。
兩個人來到了省城的軍區附屬醫院病房,看到賀開疆要起身時,韋鴻遠第一時間沖了過去。
「不是說讓你好好休息?你又起來幹嘛?」
「我好多了。睡了一天,起來活動一下。」
「那也不行。醫生都說了,你這個傷很重,要好好休息。」
韋鴻遠和武勇一起,將賀開疆給按回了床上。
賀開疆不是掙脫不開,隻是也清楚他是為了自己好。
不過天天躺著,是真的難受。
「你們這樣搞得我像個殘廢。」
「你失血過多,又傷得這麼重。不好好養著會留下後遺症的。你還是聽醫生的吧。」
韋鴻遠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要再這麼不聽人勸,我可就告訴伯父伯母,你受傷的事了。」
賀開疆受傷這事,他們怕賀家人擔心,一點風聲也不敢往外面露。
但他要再這麼不老實安分養傷,韋鴻遠就隻能讓他父母來監督他了。
「金哥交給警方了嗎?他的同夥——」
「你就不要管了。我都親自去了一趟,你還不放心?」
韋鴻遠實在是受不了他:「你現在最要做的,是老老實實養傷,而不是想那些事。」
他看賀開疆這個樣子,就知道他不會老實的。
「話說,你想不想知道,我今天從公~安局出來的時候,遇到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