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是他們在負重前行
秋年從空間實驗室裡出來,拿著配比好的葯,就去找了沈梨了!
「小梨!我研究出來了!」秋年激動的大喊。
「太好了!」沈梨從小院子裡出來,臉上戴著口罩,隻露出來了光潔的額頭,漂亮的眉眼,她彎起眼尾,「舅舅,你太厲害了!」
「這疫苗我在小白鼠的身體上驗證著沒什麼問題,就是不知道在活人的身上效果怎麼樣。」秋年說,「需要有第一批試藥的人。」
「這個好消息咱們還是跟大傢夥一起分享分享吧。」沈梨說,「我相信那些病的比較嚴重的家庭會願意接受試藥。」
「嗯!」
說幹就幹,很快,秋年研究出來藥劑的事傳遍了海島。
老人跟小孩的抵抗力是最弱的,也是這次疫情最先倒下的人。
在海島上有太多的老人跟小孩反反覆復的高燒,不斷的嘔吐,一粒米都吃不進去,吃了就吐出來,被折磨的精神萎靡,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沒什麼精神。
再這樣下去恐怕是活不長了。
得知秋年研究出來了新的疫苗,海島上的人都激動欣喜不已。
大傢夥爭先恐後的,擠破了頭的來到了沈梨家的小院子外,熙熙攘攘,推推搡搡著。
「大家先別著急!」秋年看向滿臉疲態的大傢夥,「我能理解大家此刻的心情,麻煩大家都先安靜下來都聽我說!」
這話一出,周圍人漸漸的安靜下來。
「這藥劑是我剛剛研發出來的,隻是在小白鼠的身體上效果顯著,但在人的身體上還是需要多實踐一下。」秋年開口道,「這個葯在人的身體上我不敢保證有沒有過敏以及其他的副作用不良反應。」
這話一出,周圍人都沉默了。
原本大家以為秋年醫生研發這個葯是能百分百的救大傢夥的,可沒想到還會有併發症。
說白了,現在就是需要試藥的葯人。
海島上的居民們誰都不願意成為第一個葯人。
大家都想活著,不想承擔一點風險。
陸景川面容冷峻,挺身而出,「我來吧。」
沈梨望著陸景川,心底泛著複雜的情緒。
作為軍人,陸景川無疑是合格的,他願意第一個試藥,承擔未知的風險,大義凜然。
可作為陸景川的妻子,她不希望陸景川有任何閃失。
不希望陸景川受一點傷。
陸景川挺身而出了,其餘的軍人也紛紛站出來,「我也來。」
「也給我試。」
他們是保家衛國的軍人,遇到事,首先要第一個沖在前面。
海島上的家屬們熱淚盈眶。
「當家的,你不要試了,還是我來吧!」水仙嫂子眼底含著熱淚,說,「你是家裡的頂樑柱,你萬一出了啥事,萬一有啥閃失,這讓我咋活啊?還是我來試藥吧。」
「你們倆都別試了,還是我來吧。」水仙嫂子的婆婆站出身來,「我六十多歲的人了,活了大半輩子了也活夠了,我來試藥是最合適的。」
「媽……」水仙嫂子淚眼婆娑的望著她。
「要是我真的走了,你就跟我兒子好好的過日子,好好的把孩子拉扯著長大,培養孩子好好的成才。」水仙嫂子的婆婆含著淚說,「這樣我到了地底下也就瞑目了。」
水仙嫂子夫妻倆淚流滿面。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感染的站了出來。
「我來試藥吧,反正我也感染了,要是運氣不好,大不了就是個死!不試藥也是個死,橫豎都是個死,那我還不如搏一搏,沒準運氣好死不了呢?」
「我也來願意試藥!」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感染的人願意挺身而出。
秋年有些感動,眼眶有些濕熱,「先從感染者開始試藥,一天試藥10個人,我會詳細的記錄具體的數據,再根據臨床反應再來調整藥劑,一次次的進行優化調整。」
大家答應下來。
秋年挑選了十位年紀大的感染者,將感染者們分別聚集在一個屋子裡,開始打疫苗試藥。
第一天,感染者們注射了藥劑後,高燒退下來了,但咳嗽,以及嘔吐的癥狀並沒有緩解。
第二天,感染者們不咳嗽不嘔吐了,但抵抗力更弱的感染者開始出現低燒。
秋年每隔2個小時就給感染者們量體溫,詳細的觀察每一位感染者的情況,連續兩天兩夜沒合眼。
沈梨身穿著防護服,戴著口罩來到了秋年的實驗室,見到的秋年眼瞼下都是一片烏青,眼底一片血絲,頭髮亂糟糟的,下巴上都有了胡茬,狼狽又憔悴,完全是在強撐著。
「舅舅……」沈梨的淚水在眼眶中凝聚打轉,她鼻尖一酸,幾乎要掉下淚來。
秋年擡起眼,見到透明窗戶外戴著口罩的沈梨,站起身來,就在起身的瞬間,眼前一黑,身體重重的搖晃了下,如果不是他扶著了牆壁,此時的他已經摔倒在地。
「舅舅!你怎麼了!」沈梨站在窗戶外,焦急的喊著。
「沒事。」秋年按壓了下太陽穴,撐著身子,勉強露出疲憊的笑容來,隨後朝著沈梨走來。
「你還好麼?」秋年隔著玻璃,離著沈梨近了些。
「你打開門,我跟你說說話。」沈梨心疼的望著他。
「不行,我身上攜帶感染者的病毒。」秋年面色柔和的望著她,「不能傳染給我們家小梨。」
沈梨眼眶一酸,掉下淚來。
「小梨,你怎麼哭了?是不是陸景川欺負你了?」秋年皺眉,「你等著,等舅舅忙完,拿著最大號的鋼針紮他。」
「不是!」沈梨又哭又笑,「我是心疼你。你現在這樣太辛苦了……我擔心你熬壞了自己的身體。」
「放心吧,我有數。」秋年笑了笑,笑容疲憊。
現在海島上包括全國感染的病患都非常多,病情還在不斷的擴散蔓延——
現在的治療時間稱得上是黃金時間。
必須要好好把握住,爭奪分秒,和時間賽跑,這樣才能救更多的人,才能避免病毒的繼續擴散。
「舅舅,你辛苦了。」沈梨鼻尖發酸發澀。
秋年跟海島上的軍醫在這段時間是最辛苦最忙碌的,身體也撐到了極緻。
再這樣下去,她擔心秋年他們難以承受這種高強度的工作負荷。
「這是一名醫生的職責,這有什麼好辛苦的。」秋年不以為意。
「舅舅,這個是我給你準備的水,你喝一些,對你有好處。」沈梨將一個擰緊了的保溫杯遞到門口處。
這裡面裝著的全都是靈泉水,最高濃度的。
希望能幫得到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