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孕婦褲,孕婦衣
至於孕婦褲,沈梨設計了一條牛仔喇叭褲和一條寬鬆闊腿褲。
牛仔喇叭褲和正常女生穿的褲子沒有什麼區別,隻不過是在腹部用了一大塊柔軟的布料這塊布料的設計是比較寬鬆有彈性的,無論肚子多大都能穿得上。
這樣穿上去的視覺效果整體而言就是肚子大,然後突出了腿部的曲線和輪廓。
至於寬鬆闊腿褲,那就比較休閑,比較輕鬆舒適了。
沈梨還設計了一身睡衣,上半身是弔帶以及蓬鬆的設計,下半身的褲子和上半身是配套的,褲子處。有一根寬鬆的帶子,袋子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顆扣扣子的環,這樣設計的話,無論多大的月份都可以穿上這條褲子,肚子小的時候就把扣子扣的緊一點,肚子大的時候就把扣子往外拽,扣的松一點。
設計好後,沈梨就將設計圖紙給放下了,打算明天就給大家工廠送過去。
沈梨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這時陸明輝已經做完作業了,他邁著小短腿下樓了,走到廚房裡,踩在一個兒童的小闆凳上,從冰箱裡取出牛奶來,然後再踩著這個小闆凳來到竈台處,它將牛奶倒在一個小鍋裡煮了一會兒,等牛奶開始散發出誘人的牛奶香味來,表面上凝聚了一層淡淡的奶皮子時,陸明輝把牛奶倒在杯子裡,然後捧著熱氣騰騰的杯子來到了沈梨的面前。
「媽媽,該喝牛奶了。」陸明輝說。
「謝謝明輝。」沈梨輕笑地接過牛奶,她抿了一口。
牛奶煮的剛剛好,沒有很熱。
喝下去之後胃裡暖暖的。
很快,沈梨就把一大杯牛奶給喝完了。
「你跟妹妹也記得喝一杯牛奶哦。」沈梨說。
「嗯嗯。」明輝乖巧的點點頭,等沈梨喝完後就把空調的杯子拿去廚房清洗乾淨後,在家中擺放整齊。
沈梨欣慰的看著這一幕。
自從自己懷孕後,兩個孩子就跟個小大人似的,幫著她分擔了很多家務,力所能及的活都幹了一個遍。
都是大人照顧孩子反倒是自己成了被兩個孩子照顧著的人了。
被他們父子三人這樣寵著,沈梨覺得自己用不了多久,都快喪失自理能力了。
沈梨無奈的笑笑。
她得給自己也找點活幹才行。
傍晚,沈梨陪著朵朵身邊給朵朵講睡前小故事。
「媽媽,多久才能見到你肚子裡的寶寶生出來啊?」朵朵以前都是趴在沈梨的懷裡的,這次她離的沈梨遠了一點兒,生怕觸碰到沈梨平坦的小腹,她柔軟的小手握住了沈梨柔軟白凈的大手,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的望著沈梨問。
「大概不到10個月吧。」沈梨說,「可能再過9個月,小寶寶就可以出生了。」
小朵朵掰著手指頭數著日子,「這樣算的話,大概明年夏天媽媽就可以把寶寶生出來啦!到時候我就可以當姐姐啦!」
想到這裡朵朵開心不已。
「對哦。」沈梨輕笑著說。
「媽媽,等你肚肚很大很大的時候,寶寶會不會撕開你的肚子從你肚子裡鑽出來啊?」一想到這個朵朵就變得有點害怕了。
「生寶寶呢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慢慢自然的把寶寶生出來,你見過母兔兔生小兔兔對不對?」
「我見過,小兔子是從母兔兔的屁屁裡生出來的。到時候媽媽生寶寶的話,會不會寶寶也是從媽媽的屁屁裡生出來?」朵朵奶聲奶氣的說。
「是啊,還有另外一種方式就是醫生在女人的肚肚上拉開一道口子,然後將孩子從這個口子裡取出來。」沈梨說。
幸好在這個年代已經有剖腹產手術了。
之前的時候很多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門關裡走一趟似的,那些生產困難的女人會因為生孩子一屍兩命,很多女人都會面臨保大保小的問題。
而現在有剖腹產技術,生產也會順利很多。
但沈梨還是更喜歡順產一點。
她之前聽人說順產生完孩子後當天就可以下地走動,走動了,但是剖腹產生完過了麻藥勁後肚子會很疼,尤其是當醫生來按壓腹腔的時候,那種痛苦會讓人痛不欲生。
要是能順產的話,她更希望自己能順產一點。
沈梨和朵朵聊了會兒天後沒多久,朵朵就困了,睡著了,沈梨把她抱到自己的小床上去,隨後沈梨去了陸景川的房間。
等沈梨來到房間時,陸景川已經洗完澡了他高大威猛的身軀隻用了一條浴巾裹著,露出男人的修長筆直的兩條大長腿來,肌肉結實有力。
男人那後背處已經有不少肌肉塊兒了,此時他正背對著自己拿著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但隨著男人擦頭髮的動作,男人手臂上有力的肌肉線條鼓起,看上去就很有雄性荷爾蒙的力量感。
沈梨忍不住走上前去,小手摸了摸男人那麥色的充滿力量感的後背。
她纖細的手臂環抱住了陸景川精壯有力的腰身,柔軟的小臉貼在了男人寬闊的脊背處。
陸景川剛剛洗完澡的緣故,身上還有一點點沐浴後的水珠,皮膚也有些冰冰涼涼的,沈梨貼上去的時候,你就感覺很舒服。
就在女人貼過去的瞬間,男人脊背一僵,渾身上下的肌肉塊都變得僵硬了一些。
「怎麼了?」男人嗓音沉沉的說,停下了擦拭頭髮的動作。
沈梨的小手繞著陸景川的前胸去,他觸摸了摸男人的排列的整整齊齊壁壘分明的8塊腹肌。
一塊兩塊三塊。
沈梨纖細白嫩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陸景川腹肌之中的溝壑,用手指輕輕的戳了戳。
男人呼吸變得沉重了幾分,他壓抑著自己胃腸的呼深吸一口氣,「今天晚上這是怎麼了?」
以前沈梨從來都沒有這麼主動過,怎麼今天晚上對他又摸又撩的?
「沒什麼,就是覺得我家男人真帥啊。」沈梨親吻了吻男人那麥色的有力的後背。
空氣中的溫度似乎都在急劇攀升了。
男人胸腔上下微微起伏著,他轉過身來將女人緊緊的抱入懷中,下一秒男人他手穿過女人的烏黑,茂密的長發,粗糲的手掌心輕輕的托住了女人的後腦勺,一雙黑沉沉的眸子,深深的望著沈梨。
「小妖精,又來勾引我。」男人說的近乎咬牙切齒。
「我才沒有勾引你呢。」沈梨小聲抗議,她的聲音嬌嬌軟軟的,聽起來卻有一種撒嬌的意味。
「沒勾引我對我這又親又摸的,嗯?」男人另外一隻大手握住了少女柔軟的腰身,他想像原來一樣,懲罰性質的在沈梨的小腰上捏一把,但又怕傷害沈梨的身體。
「你是我的男人,我想摸就摸,想親就親。怎麼,你還不允許了?」沈梨瞪了他一眼,嬌嗔著。
「你倒是又親又摸了,你撩起來的火該怎麼辦?」男人幾乎咬牙切齒,他一雙漆黑的眼眸黑沉沉的望著沈梨,那眼神裡的火焰似乎要將沈梨給吞噬了。
「你這樣撩撥我,對你對我都不好。」陸景川嘆了口氣說。
可沈梨偏偏要發壞,沈梨那雙漂亮的水靈靈的眼眸裡泛著狡黠的笑意,她就像是一隻小狐狸似的,踮起腳尖來去親吻陸景川的唇。
「小妖精。」男人咬牙切齒,一雙幽深漆黑的深眸死死的凝視著沈梨,那雙眼眸中滿滿的都是對她的偏愛跟情Y,男人大手扣住女人的後腦勺,深深的吻了下去。
這個吻來勢洶洶,吻的很兇,很急。
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
沈梨被親吻的喘息都困難了。
她被陸景川抱上了床,男人火熱的吻落了下來——
「景川……醫生不是說不能……」女人柔軟白皙的小手抵住男人那堅硬的火熱的胸膛。
「那你還敢不敢再撩撥我了?」男人惡劣的咬了下女人小巧的耳垂,嗓音沉沉的問。
「不敢了……」女人就像是一隻柔軟無辜的小白兔,連忙投降。
「晚了。」男人冷哼一聲,來勢洶洶的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
沈梨真是怕了。
她以為陸景川受不住了,會真的要了她。
但卻並沒有,他深吻著她。
但僅僅隻是他的吻,卻也能讓她整個人像是被一下拋入雲端,又像是一下急速墜入地面。
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
她這才見識到了男人的厲害。
最後,還是陸景川纏著她,拉著她的手讓她去幫他。
沈梨看著發紅的手掌心,嘆了口氣。
以後她可不敢再挑撥他了。
要不然受苦的就是自己這一雙手。
……
與此同時,北平。
林萱萱已經住了2天的招待所了。
這是她住的第三天。
入夜,一陣敲門聲響起。
林萱萱心臟一緊。
她一個女生一個人住在外面睡也睡不好,就怕遇到壞人。
而這次,那一聲聲的敲門聲像是砸在了她的心尖上。
林萱萱縮在床上,手中緊緊的攥住一把水果刀,緊盯著房門口處。
此時,那敲門聲依舊在持續,一聲比一聲大。
「萱萱,在裡面麼?」
是季清平的聲音。
林萱萱眼眶濕熱,她的淚水一下就奪眶而出。
「萱萱,我知道你在裡面,我跟你好好談談,你開開門,行不行?」男人聲音依舊在繼續。
確認對方是季清平,不會帶給自己任何危險後,林萱萱放下手中的刀子,她朝著門口處走去,打開了房門。
推開門的瞬間,就見到風塵僕僕的季清平站在門口處,男人最近似乎變得有些憔悴了,眼瞼下泛著一些烏青,像是沒睡好的樣子。
「你怎麼來了?」林萱萱張了張唇,她嘲弄的笑了笑,「你現在應該陪在蘇雪芝身邊才對。」
下一秒,男人朝著屋內走了進去,高大的身軀一下將她重重的壓在了門後面的牆壁處,男人長腿一伸,就將那房門被重重的關上。
隨後,男人反手擰上了房門的鎖。
「季清平,你……」沒等林萱萱說完,男人將她困在懷裡。
林萱萱身後是冰冷的牆面,身前是男人那微微起伏著的火熱的胸膛,她想掙紮,但男人跟女人之間的力量差距太懸殊,以至於她絲毫動彈不得。
「季清平,你到底要幹什麼?!」林萱萱擡起一雙小鹿眼,瞪著他。
下一秒,男人炙熱的吻狠狠的落在了她的唇上。
男人狠狠的咬著她的唇,深吻著她。
「唔……」
林萱萱掙紮著,但她的掙紮顯得那樣無力,絲毫撼動不了男人半分。
男人吻的更兇了,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那是啃。
林萱萱隻覺得自己的嘴巴上火辣辣的,她嘗到了彼此口中的血腥味。
林萱萱哪裡見過這樣的季清平。
之前她隻見到過季清平冷淡疏離,清高,紳士的樣子,現在的季清平就像是一個暴徒。
她好怕。
「嗚……」林萱萱揚手狠狠給了男人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落下,季清平擡起一雙泛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林萱萱,「長本事了,會打人了,嗯?」
以前她都是一副乖乖小綿羊的模樣,哪裡會像現在這樣對他?
眼前的萱萱被親吻的頭髮有些淩亂,顯得巴掌大的小臉小小的,嬌嫩的唇瓣有點腫,上面染了一點鮮血,這給人一種淩虐Y。
這樣「不乖」的林萱萱反倒是讓他覺得很新鮮,很有趣。
林萱萱也愣在了原地。
她是第一次打人。
她也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回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打過去了。
「我……誰讓你欺負我的……」林萱萱縮著脖子,怯生生的望著他,卻還是忍不住反駁著,隻是聲音很小,顯得很沒底氣。
「欺負?」男人咬著後牙槽,饒有興緻的盯著她,大手掐著女孩柔軟的小小腰肢,「待會到床上去,老子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欺負。」
下一秒,男人攔腰將林萱萱抱了起來,朝著大床上走去。
「不,不要!你去找蘇雪芝!」林萱萱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手腳並用的掙紮著。
「你敢把我推給別的女人?」男人冷眼盯著林萱萱,眸底滿是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