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換親替嫁軍官後,嬌軟後媽贏麻了

第361章 除夕夜的溫柔

  陸明輝將項鏈戴在了朵朵的脖子上,將後面那根大紅色的線給拉緊了一些。

  這顆金葫蘆點綴在了朵朵白嫩的脖頸處,金燦燦的,軟萌又可愛。

  朵朵愛不釋手的摸著自己的小葫蘆,「哥哥,你看我戴上好看麼?」

  「好看。」陸明輝唇角勾起一點弧度,「葫蘆跟福祿是諧音,寓意是美好幸福的意思。這是媽媽對你的祝福。」

  「哥哥,快看你的紅包袋子裡有什麼!」朵朵摸著自己的小葫蘆催促著。

  陸明輝在想,自己的也會有麼?

  項鏈都是小女生戴的東西。

  媽媽應該不會給自己準備吧。

  但在朵朵的催促下,陸明輝還是打開了自己的紅包袋子,裡面也有一個金項鏈,跟朵朵的是同款。

  但他的不是小葫蘆,而是一個圓圓的福字造型的項鏈。

  「你的也好看!」朵朵說,「你的是個福字,應該是媽媽希望你以後很有福氣平平安安的意思。」

  「嗯。」陸明輝將項鏈也戴在了脖子上,朵朵跑到後面去幫著陸明輝戴好。

  ……

  「媽,我跟景川守著就行,您去休息吧。」沈梨看著杜蘭坐在沙發上已經開始打瞌睡了,出聲開口道。

  「是啊媽,您年紀大了不用守著了。」陸景川說。

  眼看著牆上的指針都快指到12點了,杜蘭困的快睜不開眼了,「那行,那我去休息了。」

  「小梨,要不你也去吧,讓景川一個人守著就行。你還得給孩子餵奶,多休息會吧。」杜蘭想了想,道。

  「媽,不用。」沈梨被陸景川摟在懷裡,「我想多陪景川一會。」

  杜蘭目光滿是溫柔。

  的確,過不了多久,景川的護理假就要結束了,到時候倆人就不能像現在這樣一天24小時的膩在一起了。

  萬一景川以後又要出任務,那倆人就是聚少離多了。

  「那好。那我先上樓了。」杜蘭起身離開了。

  沈梨坐在沙發上,窩在陸景川懷中。

  海島上的冬天並不冷,甚至跟夏天一樣的溫度,隻穿一件裙子就好,但陸景川還是給沈梨身上蓋上了毛毯。

  沈梨躺在陸景川懷中,原本是坐著,但坐著坐著有點累了,她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平躺在沙發上,腦袋枕著男人那修長有力的長腿。

  擔心女人腦後的抓夾會硌得她不舒服,也因此,陸景川摘掉了她腦後的抓夾。

  女人烏黑柔順的長發披散著,四散在了男人修長的雙腿上。

  她的發質很好,柔順如綢緞般,很有光澤感,摸上去滑滑的。

  陸景川很喜歡把玩她的頭髮。

  男人大手輕輕的撫摸著她柔軟的長發,看著電視也逐漸心不在焉起來。

  男人寬闊粗糲的手指順著她的長發落在了女人挺翹的鼻尖處,他輕輕的點了下,隨後,手指下移,落到女人那飽滿嫣紅的唇瓣兒處。

  輕輕的撚動著,描摹著。

  沈梨隻覺得唇瓣癢癢的,她張開了唇瓣,輕輕的含住了男人的手指。

  陸景川渾身變得僵硬起來,他呼吸微沉,「梨梨,你覺得脹麼?」

  沈梨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麼,她烏黑清湛的杏眸望著他,搖了搖頭。

  「已經超過兩個小時沒喂安安了。」陸景川嗓音低啞,「也該脹了。」

  下一秒,男人粗糲的大手輕輕托住女人纖細的腰肢,將她抱在自己雙膝上,俯身,深吻了下來。

  沈梨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

  這還是在客廳呢!

  他是怎麼敢的?

  兩人熱燙呼吸交纏。

  「景川,不行……」沈梨小手抵在男人堅硬的胸口處,搖著頭。

  「媽跟孩子都睡著了。」陸景川啞聲說,「別怕,沒事。」

  「可是……」

  「我隻是想幫你紓解脹痛感。」

  男人大手落在沈梨的鎖骨以下。

  沈梨小臉發紅,耳垂也變得有些發燙。

  壞人!

  他哪裡是幫她?!

  分明是打著幫她的旗號在給他自己謀福利!

  男人炙熱的吻落了下來。

  ……

  這一晚,沈梨都沒休息。

  就這樣被陸景川纏了一整晚。

  一直到新年的第二天。

  沈梨哪能想到老男人體力這麼好,能整整一晚上都不休息。

  她的腰都快斷了。

  ——

  另一邊。

  「今晚除夕了,你不回京市過年麼?」林萱萱坐在沙發上,她身穿著一件淺粉色的格子長裙,燙了一個波浪卷,耳朵上戴著沈梨送她的珍珠耳釘,巴掌大的小臉上氣質溫婉嫻靜。

  「不了,我打算留在這。」陳宇軒坐在林萱萱的身側說,「你一個人在這裡太孤獨了。」

  「我從小的時候失去父母時我就一直都是孤獨的,孤獨了這麼多年,我都習慣了。」林萱萱不以為然,輕笑著。

  「可以後,我不希望你這麼孤獨了。」陳宇軒坐在林萱萱身側,那雙像海一樣靜謐深邃的眼眸深深的注視著她,眸中滿是溫情。

  林萱萱小臉一紅,手掌心有些冒汗。

  她從小到大,除了爸爸媽媽疼愛她,也就隻有陳宇軒對她最好了。

  他永遠對待自己是那麼溫柔,那麼紳士。

  他體貼入微,總是充分照顧自己的感受。

  這是之前林萱萱從來沒有得到過的。

  「萱萱,今晚是除夕了。」陳宇軒說,在窗外噼裡啪啦的爆竹聲中,他開口說,「我送你個禮物。」

  「什麼禮物啊?」林萱萱淺笑著。

  「你閉上眼,伸開手。」

  林萱萱聽話,乖乖照做。

  見到她這乖巧可愛的模樣,陳宇軒心底一片柔軟。

  「好了,現在可以睜開眼了。」

  話音落下後,林萱萱緩緩睜開了眼。

  隻見她軟白的手掌心上,此時正放著一串鑰匙。

  「這是什麼?」

  「這是送你的禮物,一套海市的房子,小洋房,帶院子。」陳宇軒說。

  林萱萱錯愕的睜大了眼,「不行,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說著,林萱萱將鑰匙推回到了陳宇軒的手掌心裡。

  可陳宇軒卻並沒有伸手接過,男人含笑望著她,「房子早就寫了你的名字了,這個是房產證。你看下。」

  說著,陳宇軒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了一個艷紅色的房產證的本子,上面的戶主頁面寫的是林萱萱的名字。

  看到這本房產證,林萱萱倏的紅了眼眶。

  「你為什麼要送給我這麼貴的東西……」

  「因為,這以後將會是我們的家啊。」陳宇軒說,「這是你的婚前財產,完全獨屬於你個人。」

  林萱萱眼眸中含著熱淚,鼻尖酸澀,幾乎要掉下淚來,「你真的要娶我麼?」

  「當然。」男人大手握住林萱萱纖白柔軟的小手,貼在自己的胸口處,「其實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無法自拔。」

  他眼眸太過於深邃,眼神太過於熱忱,林萱萱心底有暖意在不斷的流淌著。

  她渾身都變得暖融融的。

  一顆心瘋狂跳動著。

  「陳宇軒……」林萱萱鼻尖酸澀,眼淚吧嗒一下,從眼眶中掉落了下來,「我是個離婚過的女人,我還流產了……我的身體可能並不太好生養……這樣的我,你確定要麼?」

  陳宇軒出身條件那麼好,人紳士斯文,他這樣的男人找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而自己,門不當戶不對,還離過婚,流過產……哪裡都配不上他。

  「你不要妄自菲薄,你長得漂亮,人也聰明,上進,你身上有一股韌勁兒。你很堅強……你身上有很多優點,隻是你自己沒察覺到而已。」陳宇軒溫熱的手擦拭掉她小臉上的淚痕,低沉磁性的聲音性感極了,那雙溫柔的眼眸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溺斃過去,「我之前就對你說過,你值得擁有這世間所有的美好。」

  「宇軒……」林萱萱眼眶濕熱,她眼尾的淚珠一滴滴的滴落下來,她撲入了陳宇軒的懷抱中。

  男人緊緊的抱著她,聞著她身上香香軟軟的味道,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抱入他的骨血之中。

  等這個懷抱結束的時候,陳宇軒傾身,吻住了林萱萱的唇。

  林萱萱渾身僵硬,錯愕的坐在沙發上,一雙被淚水洗過的烏黑的小鹿眼眸直勾勾的望著他,眼神很乖很軟,讓人滋生出一種保護欲來。

  陳宇軒按耐不住,性感的唇貼在了林萱萱的唇邊,他那雙溫柔的眼眸注視著女人飽滿的唇瓣,「我可以吻你麼?」

  他一如既往,禮貌又紳士。

  即便是在做這種事的時候。

  林萱萱小臉上又紅又發燙,她窘迫的望著他,不僅是小臉,耳尖甚至是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紅暈。

  「可……可以……」她閉著眼,羞恥的說。

  他好討厭。

  這種話她都不好意思開口的。

  下一秒,男人溫柔又克制的吻落了下來。

  陳宇軒這是第一次親吻女孩子,沒什麼經驗,在接吻的過程中,牙齒不小心咬到了林萱萱的唇瓣。

  「抱歉……我是第一次……我不會……」陳宇軒沙啞著聲音,小心翼翼的看著林萱萱的神色。

  她會不會覺得自己不會取悅女人,而討厭他?

  「沒關係的……」林萱萱那雙柔軟的像水一樣的小鹿眼眸安安靜靜的望著他,隨後,她溫柔繾綣的吻著他,帶動著他。

  有了林萱萱這個老師教,陳宇軒漸入佳境。

  也從一開始的笨拙,但最後的熟練。

  兩人光是接吻,就足足吻了兩個小時,彼此都氣喘籲籲。

  但陳宇軒的技術卻越來越好了,吻的林萱萱纖長的睫毛處沾染著淚霧,一雙小鹿眼眸盈盈的望著他,眼尾泛著緋色,極為誘人。

  「萱萱……」男人的吻落在了女人纖長的天鵝頸處,「我可以要你麼?」

  依舊禮貌而紳士。

  哪怕是喘息沉重,但他卻是克制的。

  完全充分的尊重她的意見。

  「你……這種話你讓我怎麼好意思說出口……」林萱萱又羞又惱的盯著他。

  「那就是答應的意思了……」男人眸線越來越深,他抱著女人,朝著卧室內走去。

  情到濃時——

  「萱萱,喜歡麼?」

  「……喜歡。」

  「萱萱,我跟季清平,你更喜歡誰?」

  「……喜歡你。」

  「萱萱,我跟季清平,誰更厲害?」

  「……」

  「快說。」

  「……你。」

  「萱萱,我愛你。」

  男人的吻落了下來。

  ——

  林萱萱累的睡在了男人的懷中。

  陳宇軒餮足的望著她,手指輕輕的描摹著她挺翹的鼻尖,描摹著她臉上的輪廓。

  要是能早點遇見萱萱就好了。

  要是在萱萱十幾歲的時候,是他先遇見的萱萱就好了。

  到時候,他一定不會讓萱萱吃那麼多苦。

  他會將萱萱寵成小公主。

  就在這時,小院子的門卻被拍響了。

  「萱萱,萱萱,給我開開門好不好?」

  季清平那沙啞的近乎崩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陳宇軒眸內的溫柔繾綣頃刻被陰鷙代替。

  這煩人的前夫哥又來了。

  他不著痕迹的穿上褲子,穿白T恤的時候,他遲疑了下,隻是披上了自己的西裝外套,歪七扭八的扣上幾個口子。

  雖然穿的很隨意,但卻也露出來了該露的位置。

  隨後,陳宇軒起身開門。

  小院子門打開的瞬間,季清平那張憔悴乾瘦的面容上一片欣喜,「萱萱,你……」可看到陳宇軒時,他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怎麼在這?

  而且這是除夕夜,現在還這麼晚了……

  「來找萱萱麼?」陳宇軒俊顏上有些餮足,唇角勾起勝利者的淡笑來,「她太累了,睡著了。」

  季清平的眸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陳宇軒的脖頸處。

  這裡有一顆很大的嫣紅色的吻痕。

  他的視線僵硬著徐徐下滑,卻見陳宇軒的上衣淩亂的披在身上,紐扣都系錯了,一看就是匆忙出來的,而陳宇軒露出來的麥色的胸膛上,竟然遍布著細細密密的紅色的吻痕。

  他的身上,還泛著萱萱身上淡淡的體香味——

  季清平跟萱萱朝夕相處了那麼多年,他絕對不會聞錯……

  所以……

  季清平雙眼赤紅,隻覺得眼前的一幕無比刺眼。

  幾乎要灼傷了他的雙眼。

  他死死的盯著這一幕,渾身僵硬,大腦轟的一聲,像是被原子彈炸過似的。

  大腦一片空白。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如同一尊雕塑,臉色慘白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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