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他瘦了
「我一切都挺好的,就是最近比較嗜睡。」沈梨無奈彎唇,「身體重了以後胃口也比較大了,吃的比原來多了很多。」
還有一點沈梨不太好意思說,就是最近比較容易上廁所。
比原來尿頻了些。
這個大概是孩子壓迫到膀胱導緻的正常現象。
「這些都是正常現象。」秋年點點頭,「小梨,可以給我看看你的腳踝麼?」
沈梨伸出來了腳,旁邊的陸景川大手握住沈梨纖細瑩白的腳踝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上。
「有些浮腫。」秋年皺眉說,「這個是孩子壓迫到了你的四肢導緻的短暫的水腫,等生完孩子會好一些。」
小梨的情況不算嚴重,嚴重的一些孕產婦會四肢非常浮腫,就連腳面都會腫成發麵饅頭似的,出現這種情況有的需要注射一些藥物來緩解。
「嗯嗯。」沈梨緩緩收回了腿,唇角勾著點笑意望著秋年,「舅舅,這些年,你辛苦了。」
短短一句話,讓秋年紅了雙眼。
他心底暖暖的,渾身上下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我還好。」秋年聲音有些哽咽,「這些年雖然在外面吃了一些苦,但也醉心於醫學研究,靠著M國那邊的一些高端的醫學研究設備,也研發出來了一些醫學成果。如今我回到祖國了,這些東西也會推動於祖國醫學領域的發展。」
「嗯嗯。」沈梨點點頭。
「那你呢?小梨,你這些年過的還好麼?」秋年一雙眼眸心疼的望著沈梨。
「小梨,你跟舅舅好好聊聊,我剛回來,身上挺髒的,我去洗個熱水澡。」陸景川給了沈梨跟秋年單獨在一起敘舊的時間。
儘管他捨不得自己的媳婦。
回來的路上歸心似箭,恨不得馬上見到媳婦。
恨不得時時刻刻膩在她身邊。
杜蘭從廚房裡端出來新鮮切好的水果,以及茶水遞到桌面上,隨後就帶著倆孩子去小院子裡玩了。
室內隻剩下了沈梨和對面的秋年。
「我還好,嫁給景川後,我很幸福。」沈梨說。
倆人面對面的聊著,沈梨說起來了從小到大經歷的一些事以及嫁給陸景川婚後的一些事。
秋年有些感慨,「當年,要不是我被困在了M國,你媽媽沒準也不會……是我沒保護好你們母女啊!」
隻可惜沈梨那個名義上的養父已經死了。
要是沒死的話,秋年恨不得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作為一個醫學人士,他有一百種讓對方生不如死的辦法。
「好了,以前的事都過去了,現在我生活的很好很幸福。」沈梨含笑望著他,給秋年倒了一杯茶水,「舅舅,你嘗嘗,這個是我們海島上的花茶,裡面有樹莓,漿果,藍莓,玫瑰花等一些花幹漿果曬成的,煮的時候加了冰糖,喝起來酸酸甜甜的,味道很不錯,你嘗嘗。」·
「好。」秋年接了過去喝了一杯,是有點酸有點甜,他心底甜滋滋的,整個人渾身都暖融融的。
「那這些年,你也一直沒有對象沒成婚麼?」沈梨問。
秋年搖了搖頭,「我這些年一直被困在國外,每天待在實驗室裡跟一些數據打交道,哪裡有機會接觸到女人,更別提成婚了。」
他苦笑著,「結婚的事,以後我就不想了。」
「要是遇見合適的還是可以談個對象的。」沈梨說。
要不然,舅舅豈不就變成老光棍了麼?
「嗯。」秋年雖是答應了,但並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
「舅舅,你吃點水果,我去給你收拾屋子。」沈梨說著,站起身來。
此時杜蘭朝著屋子裡走了進來,「小梨,你大著肚子不方便,我來吧。」
很快,杜蘭就起身離開了。
沒多久,杜蘭下樓,「秋先生,你的卧室在二樓左手邊第一間。」
「好。」秋年點點頭,「辛苦了。」
「裡面的毛巾,牙刷,牙膏都準備好了,都是新的。被子褥子也是新的。」杜蘭說,「都是今天剛曬過的,我新做的。」
「辛苦了親家。」
「這有什麼辛苦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杜蘭笑著擺擺手。
時候也不早了,秋年也起身去往了他的客房裡。
沈梨坐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看著看著有點困了,就起身朝著自己的屋子裡走去了。
等她進門時,此時的陸景川正在穿衣服。
他下身處已經穿好了軍綠色的迷彩褲,赤著上半身精壯有力的胸膛,正拿起一件軍綠色的作戰服往身上套,手臂處的肌肉蓬勃有力,麥色的脊背非常寬闊,肌肉發達,整個人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沈梨朝著陸景川走近了些,伸開手臂,從後背環住了他的腰身,將柔軟的小臉貼在了男人的脊背處,「景川……」
她開口,聲音溫溫柔柔,軟軟的。
「嗯。」男人聲音有些啞,他脊背處的肌肉一僵,「怎麼了?」
「想你了。」沈梨軟聲,小臉貼貼他的脊背,輕輕的蹭了蹭。
男人轉過身來,他個子很高,沈梨需要仰著小臉才能跟他對視。
而當她仰著小臉的時候,這樣的姿勢也最適合親吻。
他最喜歡她仰著臉看她的時候,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俯身狠狠的吻她。
深吻。
望著女人疊麗柔軟的小臉,陸景川覺得喉嚨裡有些幹,他性感的喉結悄無聲息的滑動著。
「景川,你黑了,瘦了。」沈梨心疼的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龐。
但身上卻比原來長得更結實更壯了。
肌肉也比原來越多了。
隻是臉看上去要更深邃更立體也更瘦削了。
「還好。」陸景川說。
他在異國他鄉最想念媳婦做的飯了。
「你的胸口……這是怎麼弄的?」沈梨眸光滑落,注意到男人胸口處的一個圓形的傷疤。
已經結痂了,但這個傷口足以讓沈梨意識到多麼兇險。
這是跟心臟的位置非常接近的地方。
「沒什麼,不小心被颳了下。」陸景川大手輕輕的撫摸著女人柔軟的小臉,聲音裡都是溫和的寵溺。
「才不是,你騙我。」沈梨烏黑的杏眸迅速氤氳起一片水霧,「你這裡分明是中過槍。」
「嗯。」陸景川粗糲的大手輕輕的撫摸著沈梨的小臉,「已經沒事了。」
「當時一定很痛吧。」沈梨聲音發顫。
「是有點,但想到你,想到肚子裡的孩子,再痛,我也能忍下來。」男人那雙極深的雙眸深深的凝視著她,低沉的聲音裡溢滿了了對她的溫柔。
沈梨卷翹的長睫凝聚著點點淚霧,她纖白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這片小小的圓圓的傷痕。
在異國他鄉,在那麼艱苦的條件下,處理起來這片傷口,恐怕是連麻藥都沒有。
隻能用刀子硬生生的從肉裡面把子彈給挖出來。
他又是怎麼忍下的這些疼痛……
沈梨想到那個畫面,就心疼的不得了。
她踮起腳尖,輕輕的親吻上了男人胸口處的疤痕。
親親的,愛憐的,繾綣的,親吻著。
當女人那嬌嫩的唇瓣親吻過來的瞬間,陸景川渾身一顫,渾身的肌肉隨之繃緊。
他低垂著眼眸,看見了女人那睫毛上沾的淚霧,以及那烏黑眸底內溢滿的細碎的水光。
啪嗒——
兩滴淚順著女人卷翹的長睫滴落了下來,滑落在了脆弱白皙的臉龐上。
晶瑩剔透的淚珠讓男人心尖一顫。
「哭什麼,」陸景川擡手,擦拭掉沈梨臉龐處的剔透的淚珠,「早就不疼了。」
「我是心疼你。」女人咬著唇瓣,淺淺的哽咽著,擡起一雙被淚水洗過的杏眸盈盈的望著他。
陸景川最是受不了這樣勾人的目光。
她這樣的目光讓陸景川恨不得將她狠狠揉碎在懷裡,恨不得狠狠的親吻著她,將她整個人拆吞入腹。
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他已經很久沒有品嘗過她的味道了。
陸景川壓抑著心底翻滾起來的衝動,他大手將人抱入懷中,另一隻手輕輕的捏著她小巧的下巴,「已經沒事了。梨梨,不用心疼我。」
「我皮糙肉厚的,福大命大,死不了。」
「可我還是好難過好難過……」沈梨低聲道。
下一秒,男人捏著她的下巴,俯身,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充斥著男人對女人的渴望,也充斥著他濃重的,深深的磅礴的愛意,以及他的溫柔,憐惜,與濃的化不開的深情。
沈梨踮起腳尖,勾住陸景川的脖頸,輕輕的溫柔的回應著他的吻。
以前每次都是陸景川主動吻她,她被動承受,而這一次,她竟在回應著他,笨拙的取悅著他。
這讓陸景川驚喜不已,他大手扣住女人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吻的氣喘籲籲,空氣中的溫度都在急劇攀升。
「景川……」女人聲音又嬌又魅,「你的皮帶硌到我了。」
「我沒系皮帶。」男人嗓音沉沉,沙啞著聲音說。
沈梨小臉一紅,意識到了是什麼,她手掌心往下探,「需要我幫你麼?」
「嗯……別傷到你自己。」男人啞聲說。
……
房間外。
「小梨,景川,你們想吃些什麼菜?我要準備晚餐了。」此時,杜蘭的敲門聲響起。
陸景川低啞的聲音極力的壓抑著聲音中的顫音,「什麼都可以……媽。」
「小梨呢?」
「我也吃什麼都可以。」
「那好,那我再去問問你舅舅的意見。」杜蘭說著,「你們倆怎麼進去了那麼久,待會要準備吃飯了哈。」
「嗯。」
等杜蘭離開後沒多久,沈梨的手掌心已經有些麻了。
她白皙細嫩的手指處泛著用力後的發紅。
陸景川收拾好自己,用清涼膏給她揉了揉手掌心。
「梨梨,謝謝你。」男人心疼的望著她紅腫的手掌心說。
「謝什麼,我們是夫妻啊。」沈梨輕笑著。
「梨梨,」男人吻了吻女人白皙柔軟的小臉,「等你生完孩子養好身體,咱們把缺少了的都彌補上……」
沈梨小臉一紅,她點了點頭。
……
沒多久,沈梨跟陸景川就一起從卧室裡出來了。
杜蘭已經準備好了兩菜一湯了,她注意到沈梨小臉有些發紅。
「怎麼回事啊,小梨,你是發燒了麼?」杜蘭關切的問。
「沒有的事,估計是氣溫太高了吧。」沈梨有些不自在。
「我感覺這氣溫也還可以啊,不冷不熱的。」杜蘭說,她走到窗戶前,「你熱的話我再把窗戶給開一下。」
「嗯。」沈梨越發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多久,一大桌子的菜就做好了。
一家人圍聚在飯桌面前,倆孩子也都乖巧的坐好。
桌子上擺著一大桌子的飯菜,一人一碗米飯,有油燜大蝦,椰子雞,清蒸的比手臂還要粗的帝王蟹,還有小一點的皮皮蝦,香辣魷魚,以及一大份蟹肉煲。
看到這滿滿一大桌子極為誘人的飯菜,秋年愣在原地,「親家,這是不是太破費了些?」
這麼一大桌子的菜,要花不少錢吧!
他以前在秋家,過年的時候都沒能有機會吃到這麼多的菜!
「沒有。」杜蘭笑著搖頭,「海島上盛產海鮮,這些海鮮有的是趕海撿回來的,有的是之前當地的漁民送的,都沒花錢的。」
「這樣啊……」秋年鬆了口氣。
「舅舅,您就放心吃吧。」陸景川含笑,「嘗嘗我母親的手藝合不合您的胃口。」
「嗯,我來嘗嘗。」秋年夾起一筷子大蝦,咬了一口,鮮嫩多汁,味道非常不錯,「好吃好吃!」
「我已經很久沒正兒八經的好好吃一頓飯了。」
「好吃您就多吃點。」沈梨輕笑著,「明天我親自下廚給您做飯!」
「你還懷著孕,還是算了吧。」秋年笑著,用公筷給沈梨夾了一筷子大蝦,「你也嘗嘗。多吃點孩子才能長得好。」
「嗯。」沈梨輕笑著。
一家人其樂融融,氣氛溫馨美好。
……
距離沈梨的預產期越來越近了,同時,罐頭廠那邊的楊玉萍也產期越來越近,肚子越來越大了。
不少嫂子都說,她們倆的預產期差不多是同一個時間點。
都說倆人沒準能一天生產。
但楊玉萍還是繼續在罐頭廠裡上班,把倆孩子鎖在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