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傳遍整個海島!
白淑珍疼的尖叫著哀嚎著,她四處閃躲,「別打了!爸,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怎麼回事?
以前這個老東西不是最寶貝他的親生女兒麼?
今天竟然會下這麼重的死手!
她跟沈梨這個賤人不共戴天!
「就算你是我的女兒,你犯了這麼大的錯,也該付出相應的懲罰!我今天就好好的教訓教訓你!」白宏偉知道今天的事要是沈梨不喊停,那就決不能停下來,就必須要一直打下去為止!
今天主要的目的就是讓沈梨消氣的!
隻有沈梨消氣了,這件事才算是告一段落了,自己的工作也就能保得住了!
沈梨面色平靜的看著這一幕,她坐在小院子裡的凳子上,無比悠閑,氣質淡雅。
見到沈梨不發話,白宏偉隻好狠了狠心,重重的抽打著白淑珍。
「我錯了!我跟你道歉!」白淑珍實在是被打怕了,她尖叫著掙紮著,「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去奪走你廠長的位置!我不該仗勢欺人,沈梨,是我錯了!」
此時白淑珍臉上的鼻涕跟眼淚混合成一團看上去狼狽極了,她崩潰的大喊著。
白宏偉緊緊握住了劈成兩半的竹條狠狠的朝著白淑珍的身上抽去!
很快,白淑珍後背處的衣服就已經被抽的被撕裂撕爛,露出來裡面的被抽的紅腫不堪的肌膚!
白淑珍崩潰的痛哭著大喊著,掙紮著求饒,這一刻,她狼狽的像一條狗。
「別打了……我知錯了……爸,再打下去我要被你給打死了……」
說著,她連滾帶爬的爬到了沈梨的面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搶你的廠子,我不該挑釁你……求求你原諒我吧……」
周圍圍觀的人見到這一幕也都被嚇得不輕。
「沒想到啊,白淑珍爸爸對他下手挺狠的……」
「誰說不是啊……之前我還覺得白淑珍很風光呢,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個樣子的……」
「以後咱們還是要跟梨妹子搞好關係,梨妹子的背景一定很強大,要不然也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
沈梨看著狼狽不堪的白淑珍,她開口道,「好,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這次的事就算了,但我希望以後,別再來招惹我。」
聽到這句話,白宏偉連忙鬆開了手中的竹條子丟在了地上,他重重的踢了白淑珍一腳,「還不趕緊跟沈同志道謝?」
「也就是沈同志吧,寬宏大量的原諒你,你一定要記住這次的教訓,以後不能再囂張跋扈胡作非為了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沈梨,謝謝你……謝謝……』白淑珍狼狽不堪的哭著。
她心底一片怒火。
沈梨你這個賤人!
害的我今天像一條狗一樣的被打,我絕不會放過你!
……
白淑珍跟白宏偉父女倆離開了。
白淑珍完全走不了,是被白宏偉的手下擡著走的。
這件事也很快傳遍了家屬院,所有人都知道一向囂張跋扈背景強大的白淑珍跟她爸爸親自上門給沈梨賠不是,而且白淑珍被打的隻剩下半口氣了。
「你聽說了麼?白淑珍被打了以後已經三天都見不到她的人了。」
「是啊,白淑珍躺在床上養傷呢,她被打的不輕啊……」
「咱們以前還維護白淑珍擠兌沈梨,以後咱們可得對沈梨尊敬一點,要不然咱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啊……」
「我就納悶了,沈梨的背景這是有多強大啊,竟然能把白淑珍弄成這樣……」
「不清楚啊,以後咱們還是千萬不能跟她作對,咱們普通人是惹不起她的。」
「你們發現沒,跟沈梨交好的幾個嫂子她們的生活就比較好,沈梨還送給她們從首都買回來的稻香村的糕點,烤鴨,還有一些別的咱們見都沒見過的糕點,還有珍珠耳釘!上次林萱萱耳朵上就戴著一個呢!她對她的朋友一直都很大方,跟沈梨做朋友隻有好處沒有壞處,但一旦跟沈梨作對,基本上都沒啥好下場。」
「是啊,比如那個劉燕,比如那個文文工團的張媛媛……還有現在的白淑珍……」
「以後咱們還是不要招惹沈梨了,咱們可不能跟沈梨作對了……」
白淑珍那麼強大的身份背景遇到了沈梨都會被虐成這樣,而他們這些一無所有的普通人要是跟沈梨作對,那還能有好麼?
……
第二天,海島上傳來了一個重磅消息:白淑珍的父親白宏偉被撤職了!
這麼大的官職一下就給撤掉了,震驚了所有人。
大家心底都在琢磨著沈梨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啊,能讓白宏偉撤職,這身份得多厲害啊?
白宏偉被撤職,也就意味著不能再繼續留在海島了,連帶著白淑珍也得滾出海島。
當天——
「白淑珍,我怎麼生出來你這麼個不孝女啊!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給害死了!」白宏偉不顧躺在床上養傷的白淑珍,抽起皮帶來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腰身上!
「啊!」白淑珍驚恐的慘叫著,她身上的舊傷還沒好,被打的破了皮還結痂,這一皮帶抽下去後,白淑珍後背上已經是鮮血淋漓!
「爸,你是要把我給打死麼?」白淑珍驚恐的大叫著,疼的淚珠掉落下來。
「我就該打死你這個混蛋玩意兒!」白宏偉用皮帶指著白淑珍,「你說你惹誰不好你非得去惹沈梨!現在好了,我的職位都被撤掉了!我失去一切了,一無所有了,你滿意了?!」
「什麼,怎麼會?」白淑珍顧不得身體的疼痛,錯愕的望著他。
「怎麼不會?!我幹了這麼多年了第一次因為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毀了我的前程!」白宏偉怒斥著她,「你知不知道沈梨的來頭有多大?」
「京市的張承平是她爸!南省的陳老是她爺爺!還有咱們海島的司令員,也跟沈梨有一些關係,果脯廠的事出了以後就是這三方勢力一起問責我,導緻我丟了我的職位,失去了一切。現在!我們倆都得滾出海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