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獨守空房十年,首長歸家媳婦跑了

第414章 花了冤枉錢,心裡不舒服

  陳組長神色意外,看向孫越身邊的人,好像有些眼熟?

  王歸仁真的來給他送證人?送證據?

  孫越介紹了一下,「這位是紡織廠的顧廠長。」

  「王主任開出來的管製藥,一部分就是分給了他們紡織廠的職工醫院。」

  顧廠長朝著陳組長點了點頭,「這些葯我都交給了徐副廠長,可是我沒想到他竟然中飽私囊。」

  他神色自責,愧疚道:「這件事上面,我這個當廠長的也是有責任的。

  我本來想著職工醫院設備簡陋、藥物匱乏,想著為廠裡職工和職工家屬謀一些福利。」

  他搖了搖頭,嘆氣道:「是我有眼無珠,信錯了人。」

  「我愧對廠子裡的每一個職工和家屬,我愧對王主任想方設法找人給我批下來的藥品,我愧疚啊!」

  顧廠長一番自責內疚的話讓陳組長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陳組長:「我們之前去廠裡調查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出來?」

  顧廠長又是一嘆,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陳同志,我跟你說實話吧!徐副廠長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

  他不光是我工作上的得力助手,他的工作能力在廠裡也是翹楚。

  你們來調查的時候,我也隻以為是什麼誤會,也沒有仔細調查。

  我是萬萬沒想到,他一個副廠長會做出這種事情。」

  「他愧對我對他的信任啊!」顧廠長生氣又失望的說。

  「這是當時他接收這批管製藥簽的字。」

  這就是孫越口中說的證據了。

  顧廠長十分生氣的說道:「這些葯他居然仗著職務之便,全部都挪用了,所作所為實在是令人髮指!」

  「他辜負了廠領導班子對他的信任和希望!」

  孫越此時說道:「藥品還剩下一部分,還沒找到。」

  「不過陳組長可以放心,王主任很快就能從徐文元口中問出來。」

  陳組長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說。

  事情到了這一步,葯源也找到了,徐文元的罪名可以定下來了。

  但顯然王歸仁就不是無緣無故地願意對他人伸出友誼之手的人。

  果然!

  孫越繼續說道:「我們主任從徐文元口中發現陳組長在徐家搜出來的珠寶來路很有問題。

  所以他打算從徐文元身上找到更多的線索。」

  「因此明後天,怕是不能如常把人還給你們警方了。」

  孫越說的客客氣氣,彷彿是在徵詢陳組長的意見。

  但實際上孫越說完,就提出告辭了。

  陳組長答應不答應,不重要。

  反正他們去要人,思想委員會是不會把人交給他們的。

  顧廠長也沒留下,「若是你們還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情況,可以直接去廠裡找我,我一定配合。」

  這些當領導的沒有一個是不善於打官腔的。

  王公安:「組長,現在怎麼辦?」

  徐文元是能定罪了,但人現在不在啊!

  更何況就王歸仁審訊的方法,指不定會把人給審死了。

  陳組長皺眉,煩躁的揮手,「先報上去。」

  他轉頭去了軍區。

  陳組長不光是來找邊敘,也來找沈流芳。

  但邊敘很忙,並不在軍區。

  陳組長隻能先去衛生所找沈流芳。

  診室內,沈流芳內裡穿的是軍裝,外面穿著白色大褂,

  蓬鬆的頭髮盤在頭上,一縷碎發被夾在耳朵後面,神色平靜,氣質清冷,明亮的眼睛極具智慧之美。

  「沒什麼大問題,吃飯的時候坐端正,不要把腳放在椅子上,對腸道不好。」沈流芳把脈後說道。

  病人神色吃驚地說:「沈大夫,你……你怎麼連我吃飯時候幹了什麼都知道?」

  沈流芳挑眉,「我不但知道你平時怎麼吃飯的,我還知道你昨天喝了很多酒。」

  病人震驚極了,趕緊嗅了嗅自己身上。

  都昨天的事了,難道我身上還有酒味。

  但他都洗澡了換衣服了,眼下身上根本就是一點酒味都沒有。

  沈流芳在開藥方,叮囑道:「你這腸胃不好,以後涼的也要少吃。」

  病人狡辯道:「大夫,你搞錯了,我不怎麼吃涼的。」

  沈流芳直接道:「你是沒吃過熱的。」

  「現在這個天氣,你吃什麼都是冷的涼的,吃進肚子裡腸胃能舒服?」

  病人神色訕訕,這次真閉嘴了,不敢再犟嘴,打臉太快了。

  「下一位。」沈流芳給了藥方,讓他去取葯,然後喊話。

  屋裡一個婦女同志趕緊上前一步,坐到了沈流芳的跟前。

  沈流芳:「需要單獨看病嗎?」

  對於婦女同志,沈流芳都會問一問。

  有些隱私問題,人多的時候,病人會不好意思啟齒。

  婦女很爽朗,大氣,「不用,俺看病也沒啥見不得人的!」

  沈流芳點頭,「你什麼地方不舒服?」

  「沈大夫!俺最近月事沒來,人還總提不上勁……

  俺男人還說俺嘴裡有味,您給俺看看俺是咋了。」

  沈流芳讓她張嘴看看舌苔,又翻了她的眼皮,最後才是把脈。

  「脾胃不和,問題不大,主要還是你的氣性挺大,往後不要生悶氣。」

  「你和你丈夫是不是有一段時間沒夫妻生活了?」

  此話一出,看病的婦女臉色大紅。

  沈流芳神色卻淡然如常,「同房敗敗火。」

  若說剛剛旁邊排隊的病人還能忍住。

  沈流芳這話一出,徹底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剛剛還爽朗大氣的婦女同志頂著一張猴屁股似的臉,支支吾吾地說:「俺……俺回去跟他說。」

  沈流芳嘴角微微上揚,又很快地壓了下去。

  「下一位。」

  一個孩子被他奶奶抱著過來,把孩子放在了沈流芳的跟前。

  「沈大夫,我孫子遭老罪了!您趕緊給我孫子看看腳!」

  沈流芳給孩子檢查受傷的腳踝部分,「用過藥酒?」

  孩子奶奶立即說道:「對,我孫子剛扭傷的時候,我就給他用過藥酒狠狠地搓了搓。」

  「但他根本就沒好,現在連路都走不了。」

  「沈大夫,您幫他看看,我孫子是不是骨折了?」

  沈流芳檢查後,擡頭看了看孩子已經哭過的天真小臉蛋,

  「本來是沒什麼事,但孩子年齡太小……您用力太大,給搓傷了。」

  孩子奶奶:「……」

  沈流芳開了一點葯,讓孩子奶奶去拿葯。

  孩子奶奶捂住胸口,看上去有些不舒服的樣子。

  沈流芳忙問:「您是哪裡不舒服?」

  孩子奶奶:「花了冤枉錢,心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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