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獨守空房十年,首長歸家媳婦跑了

第160章 慘叫聲

  羅美薇神色淡了幾分,「那你想怎麼辦?」

  喬司令:「你不是和沈流芳關係不錯?」

  羅美薇看了過來,「?」

  喬司令沉吟,「你讓她去打聽打聽小謝對南月的印象怎麼樣?」

  羅美薇蹙眉,「南月對小謝不是沒那個意思?何況小謝在這兒也待不了幾天。」

  「其他人也就算了,也不是不能想辦法把人從北方調到南方來。

  小謝不同,他爹謝軍長在北方,你把人兒子調到你這兒來?」

  喬司令語塞,但像小謝這樣年紀大,長得不錯,能力好,家世好,還沒結婚的人不多見,他還是想替南月想想辦法。

  「我跟他父親談談。」

  這個年紀的男同志也早就當爹了,他不信小謝的父親不著急。

  喬司令的想法很好,但羅美薇不看好,她懷疑司南月看上了剛離婚的邊師長。

  她不是司南月的親外婆,很多事情喬司令這個親外公能做,很多話喬司令這個親外公能說,她不能。

  她不會提醒喬司令這件事,當做不知道。

  更何況……司南月,她巴不得她不婚不育,終身孤寡。

  次日

  沈流芳上班的時候。

  徐文元來了衛生所,來看感冒。

  昨天晚上徐文元洗澡洗頭的時候,暖水瓶裡的水都用掉了。

  徐文元當時也等不及去燒熱水,頭上身上粘稠的感覺對他來說每一秒都是在忍耐。

  大冬天用冷水洗澡洗頭的後果就是他感冒了。

  聽說沈流芳在衛生所當護士,徐文元屁顛屁顛地來了。

  沈流芳看到了徐文元,還是小葉護士帶過來的。

  「沈姐,感冒發燒了39°,方大夫開了葯,不過需要先退燒。」

  沈流芳裡面穿著白色護士服,臉上戴著口罩,隻留下一雙瀲灧生花的眼睛在外面。

  徐文元臉上有些紅,發燒燒出來的。

  看到沈流芳,頭一次看到她穿護士裝,眼底很是驚艷,隨即揮了揮手裡的單子,拖腔帶調地說:「沈護士,麻煩你了。」

  沈流芳沒有理睬他,而是詢問小葉護士,「靜脈注射?還是肌肉注射?」

  靜脈注射在手臂上,肌肉注射在屁股上。

  小葉護士:「肌肉注射。」

  徐文元沒聽懂這兩種的區別,也沒在意,看著沈流芳的目光眼睛也不眨一下。

  沈流芳掃了徐文元一眼,眼底露出幾分寒意來。

  這可是他自己撞到她手裡的!

  「好,跟我來吧!」沈流芳公事公辦,語氣冷淡。

  徐文元在外人面前一向是溫和儒雅,向小葉護士道了謝後,跟在沈流芳身後,鏡片下慵懶的眉眼黏在了她的身上。

  到了注射間,沈流芳:「躺上去。」

  屋子不大,徐文元掃視了一圈,屋裡還有幾個小隔間,其中一個隔間有人正在掛水。

  徐文元躺在了藍色的長條小床上。

  沈流芳拉了簾子。

  徐文元歪了歪頭,眉眼微挑,嘴角弧度似笑非笑,嗓音偏低啞,「我喜歡你穿護士服,好看。」

  沈流芳根據方大夫的葯配好了,給注射器換了一個大號的針頭,聽到徐文元的聲音,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徐文元看到了針筒,微微有些蹙眉,「不是吊水?」

  沈流芳挑眉,舉著針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趴著!」

  徐文元:「……我要吊水。」

  沈流芳:「抗生素適合肌肉注射。」

  徐文元也不堅持了,看著她,「好吧,白衣天使,我相信你。」

  說完徐文元轉身趴了上去,沒一會傳來一聲慘叫聲!

  驚的旁邊隔間裡掛水的士兵嚇了一跳!

  徐文元疼的呲牙咧嘴,倒抽著冷氣,眼鏡也因為動作緣故從鼻樑上垮到了鼻尖上。

  他本身長相斯文,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黑框眼鏡,灰色夾克,公文包,一派老幹部的模樣。

  如今臉上潮紅,頭髮淩亂,衣服散亂。

  沈流芳三十六度嘴唇說出了讓人發冷的話,「別動,針頭斷在了裡頭!」

  徐文元額頭冒著冷汗,褲子又不敢提上來,屁股上冰冷冰冷,下肢逐漸有些麻木……

  昨兒晚上他已經夠狼狽了,沒想到今天被她弄的更狼狽了。

  這個女人真是……真是……

  徐文元疼到極緻,笑了出來,潮紅的臉上狼狽卻不折氣質,有種文弱的任她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態度。

  「我不動,隨便你怎麼弄。」

  這時候屋裡的另外一個人小心翼翼地在簾子外面問:「大叔,你沒事吧?」

  徐文元頓了頓,他這個模樣讓沈流芳看到無所謂,但讓別人看到,不樂意了。

  「謝謝小兄弟,我沒事。」

  小士兵聞言放了心,舉著自己的鹽水瓶又坐了回去。

  徐文元壓低了聲音,狂熱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沈流芳,如野貓看到了魚,如野狗看到了肉骨頭,說話也更加放肆,

  「我如果殘了,你得負責吧?反正你們現在也離婚了?不如回頭我搬到你家去?」

  沈流芳冷笑,將還露在外面的半截針頭給狠狠摁了進去。

  徐文元鼻樑上滲出細密的汗水來,唇邊弧度卻加深了,目光溫柔如水,彷彿看著熱戀的愛人,給人一種溫柔入骨至死不渝的錯覺,「芳芳,我好疼……」

  「下肢也有些麻木,感覺有些嚴重?怎麼辦?我是不是要死在你手裡了?」

  沈流芳眼神平靜,目光甚至是漠然地看著徐文元發浪發瘋。

  徐文元有些驚奇地看著她,有一種她十分了解他,洞穿他本性的感覺湧上心頭,換來一陣心悸般的顫動。

  他有些驚喜!

  沈流芳探頭出去,看到元護士,「元護士!找一下趙大夫!我這邊出事了!」

  趙大夫和護士長都趕了過來。

  沈流芳解釋了一下,她打針的時候打到了坐骨神經,針頭還斷在了裡頭。

  徐文元看著沈流芳笑,眼裡有幾分縱容,「是我的責任,當時我沒有聽沈護士的叮囑,轉了一下身。」

  趙大夫急忙檢查了一下徐文元的情況,詢問他當下的感覺,急忙叫上人,把人送到軍區醫院,傷到坐骨神經可不是小事。

  徐文元被送去了軍區醫院。

  衛護士長安撫道:「你不用擔心,他自己也說了跟你無關,是他自己在你打針的時候轉身了。」

  小葉護士也趕緊說道:「對!沈姐!這事不怪你!」

  其他人也都一一過來安撫。

  這就是名聲好的好處了。

  平時沈流芳在衛生所裡不管是靜脈注射,還是肌肉注射,她的技術在衛生所都是首屈一指。

  連衛護士長都不如她動作輕準快。

  沈流芳已經是衛生所的招牌了,一些怕打針怕抽血怕掛水的人到衛生所來,都是點名讓沈流芳來。

  所以儘管沈流芳如實說了,也沒有人相信她會因為失手或者馬虎犯這麼大的錯。

  再加上徐文元的話,一時間衛生所裡都是安慰沈流芳的聲音。

  沈流芳下這個手,除了給徐文元一個教訓外,也想試試看能不能通過這次徐文元坐骨神經的損傷去徐家。

  坐骨神經傷了,事情可大可小,需要密切觀察癥狀變化,建議進行隨訪,以確保沒有進一步的神經損害。

  沈流芳作為這次事故的當事人之一,有責任負責徐文元的後期隨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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