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獨守空房十年,首長歸家媳婦跑了

第190章 我不希望我前妻誤會你我的關係

  喬司令這次過來實際上已經做好了退一步的準備。

  隻要她因為打了鈴蘭的事道歉,哪怕是一句話的道歉,這件事就算了。

  她先斬後奏認乾親的事也算了,他都可以不計較。

  可羅美薇激烈的反應讓喬司令有些無措。

  他不理解,也能看出當初的事在羅美薇這兒沒有因為時間的過去而翻開一頁,

  反而因為喬鈴蘭的回來再次讓羅美薇感受到了當年的痛苦。

  喬司令起身坐到了她的身邊,想扶一扶她的肩膀安慰安慰她,但她懷裡還有個寶珠。

  有些話老夫老妻了私下他可以說。

  但當著一個孩子的面,他說不出口。

  斟酌了半晌,喬司令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你什麼時候想回家再回家,不管怎麼樣,喬家才是你的家。」

  喬司令走後,羅美薇也回了房間冷靜冷靜。

  沈流芳從寶珠聽到的喬司令的一些心聲來看,喬司令不是不在乎羅美薇,隻是沒那麼在乎。

  早前她覺得羅美薇如果能把持住家裡的經濟,整體來不離婚更適合羅美薇。

  但這一切都架不住喬家有個動不動就動刀子的神經病喬鈴蘭。

  喬鈴蘭這種情況,喬家人就不知道?

  還是喬鈴蘭隻會沖著羅美薇來,柿子挑軟的捏?

  喬司令這邊回到家裡,喬家人都在客廳等著他。

  喬建國沒看到羅美薇,神色失望,「爸,你親自去都沒把人接回來?」

  喬司令沉著臉沒說話,徑直上樓。

  喬建國追了幾步,「爸!那明天怎麼辦?」

  話沒說完,喬建國就被趙秀玉從樓梯口拉回去了,沒看到老爺子臉色都那樣了嗎?

  他還跟過去,欠罵嗎?

  喬鈴蘭神色冰冷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司南月指望不上家裡,心裡憋屈委屈,臉色難看地去找邊敘。

  如果阻止不了認親宴,她不希望邊敘明日在認親宴的當場。

  隻要邊敘不摻和進去,認親宴就隻是女人之間的事,就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笑,完全可以不當真,不當做一回事。

  邊敘的辦公室很寬敞,司南月來的時候,邊敘正在沙盤前,背後牆上是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圖。

  年底前,軍區會有一次野外百公裡拉練,為期一個月。

  這次的野外拉練跟以往不同,邊敘為主要負責人,從中會挑選一批綜合素質優秀,且有豐富訓練經驗的精英。

  在明年時候會對這些部隊進行緊急培訓,使他們掌握在戰場上生存的基本技能,繼而抽調去邊境。

  如今的部隊隻在理論學習和「模擬」中獲得成長,真實的能力是未知數。

  而現在國家經濟困難,怎麼在有限的經濟基礎上最大程度地提高部隊的戰鬥力,是每個軍區領導都要考慮的事。

  邊敘的建議是每年從軍區抽調部分部隊去邊境,戰場上的軍人才是戰士,隔幾年再調回來,這條建議已經被組織採納。

  沙盤前,身穿軍裝的邊敘正擰著眉頭抽煙,五官英氣逼人,眸底神光鋒銳,周身的颯遠正氣竟叫人一時不敢褻瀆。

  司南月一眼看過去,眼神就癡了,眼底深深地迷戀之色一股腦地洶湧澎湃地冒出來了。

  他是那般高大,氣勢是那般迫人,面龐是那般英俊……

  司南月臉頰發燙,似乎又進入了第一次見到他時,他他頭部中彈,身上中彈地方不下五處,渾身是血,簡直就成了一個血人。

  她從別人手裡接過他時,以為他必死無疑,但他躺了半個月……醒了。

  他的生命力和求生意志讓她驚喜,老師說他活下來全靠天意和奇迹。

  她每天每夜都在照顧他,他創造了奇迹,她看到了奇迹。

  如今他的身上沒有了血染的風采,多了幾分肅然的尊榮,但他還是那個他。

  邊敘知道司南月進來了,等著她開口,卻半晌沒動靜,擡眼間帶了些淩人的氣度。

  司南月收回視線,嗓子眼有些乾澀,她等到了現在,等到了他離婚,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

  「老敘,我來和你說說你前妻的事。」

  邊敘將抽完了煙,將手裡的幾根小旗插在了不同的沙坡上,人也從沙盤前走到辦公桌後。

  司南月目光跟著他轉:「認乾親的事,我外公並不承認,你若摻和進去,隻會讓我外公覺得你是在跟他做對。」

  「哪怕我外公不認同,你去了,旁人還會認為你是在巴結我外公。

  邊敘聽了一會,神色沉穩,目光平靜,「還有其他事嗎?」

  司南月跺腳,無力羞惱憤怒難過委屈種種情緒交織在心底,

  「老敘!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我這是為了你好!」

  邊敘神色疏離,目光冷淡,「我不喜歡和外人談論家裡的私事,以後這種事你也不用再來找我。」

  司南月呆住了,「是不是我外公對你說了什麼?」

  外公不看好她和邊敘,認為邊敘的心思都在他前妻身上,私下讓她及時抽身。

  邊敘蹙眉,「和喬司令無關。」

  他以前不清楚司南月對他的心思,所以也就當司南月是戰友。

  現在既然清楚了司南月對他的心思,他對她又沒有想法,自然需要避嫌,避免被沈流芳誤會。

  司南月著急解釋:「我這麼說不是因為我和你的事,我是真的為了你好。」

  邊敘神色疏遠道:「司同志,我和你的關係還不到你可以隨隨便便插手管我家裡事的地步,我希望你能有些分寸感。」

  司南月隻覺嗓子裡有一股鐵鏽味在往外沖,眼花腦脹。

  她之所以一直隱藏著心思,想找時機讓組織出面把她介紹給邊敘,擔心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有時候她真是恨自己太了解這塊木頭!

  「當初是我不分日夜的照顧你,現在我為了你能給你做開顱手術,一直在跟著老師不斷的學習,我甚至為了你去接觸有過留學經歷的外科大夫……」

  「你現在跟我說,你跟我關係一般,我沒有資格過問你家裡的事?」

  邊敘沉默了一瞬,直接說道:「司同志,你想要的我給不了,我也不希望我前妻誤會你我的關係。」

  邊敘也確實領司南月的情,越是領情,越是要把話說清楚,這樣對她也好。

  畢竟她還年輕,以後的時間和人生都還長,「以後你稱呼我邊師長吧!」

  司南月眼眶中淚水搖搖欲墜,胸口堵的厲害,再沒開口說一個字,轉身就走。

  晚上,沈流芳找了邊敘商量了次日認親宴的事。

  邊敘是寶珠的生父,又是軍區師長,他若在,能一定程度上撐得場子。

  邊敘:「需要我請人嗎?」

  沈流芳看他,「現在請能來得及?能請過來嗎?」

  邊敘點了點頭。

  沈流芳給了他一個笑臉,「你看著請,不要叫多了,影響不好。」

  邊敘的心情也愉悅起來,想著他之前去看望老領導,老領導還說要回來看看,要不……明天試試?

  如果老領導能來,喬司令怕是不來也得來。

  不過因為邊敘也沒把握明天能不能把人請過來,所以暫且沒跟沈流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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