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獨守空房十年,首長歸家媳婦跑了

第412章 徐文元,你想死嗎?

  陳組長神色驚地看著王歸仁,不確定對方這話裡面有幾分真,幾分假。

  在他們的調查當中,徐文元手裡的葯就是從王歸仁手裡拿到的。

  兩人之間的關係匪淺。

  陳組長在請王歸仁來公安局過來之前,還曾擔心王歸仁會有心包庇徐文元,沒想到對方會給他來了這麼一句。

  他問:「你能找到證據?」

  王歸仁:「當然,不過你得把人交給我們思想委員會。」

  王歸仁的神色變得陰沉冷厲,「我要查清楚他這些珠寶從哪裡來的。」

  陳組長有些遲疑。

  把徐文元交給王歸仁,會不會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王歸仁方才眼底的冷厲之色輕輕翻騰又漸漸歸於平靜,

  「陳組長,我還不至於在這種情況下把人放跑了。」

  「我雖說不至於得罪不起邊敘,但也不會故意放跑徐文元去得罪人。」

  陳組長:「這件事我一個小組長做不了決定,我需要向上面打報告。」

  王歸仁並不著急,「可以。」

  若是他們不同意,他就把以前收到過有關於徐文元的舉報信拿出來,再帶走徐文元。

  現在肯商量,不是他給他們公安局面子。

  是他給邊敘面子。

  若是他們給臉不要臉,他就直接搶人。

  一會功夫後,陳組長帶著答案回來了。

  思想委員會的人可以把徐文元帶走。

  但兩天內必須把人送回公安局。

  王歸仁答應了。

  陳組長讓王歸仁簽了字。

  王歸仁擡手,讓身邊兩人跟著陳組長去把徐文元帶出來。

  他自己沒在原地等待,而是出了公安局,上了汽車等人。

  徐文元出來的時候,手上還戴著手銬。

  上了車,徐文元擡起了雙手,「王主任,手銬下了吧?」

  王歸仁眼底迸出森寒的目光,望著徐文元,神色似笑非笑。

  「不急,還沒到思想委員會。」

  徐文元心中瞬間就察覺到有問題,但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好。」他說。

  王歸仁向後靠了下去,闔上了雙眼,養神蓄銳。

  徐文元見狀也沒說話,視線在車窗外閃過的人和物。

  思緒飛到了沈流芳的身上。

  有些恨她的無情算計。

  又非常非常的想知道她為什麼這麼恨他?

  汽車一路安靜地行駛到了思想委員會的辦公樓。

  王歸仁旁邊的車門被人提前打開。

  王歸仁下車的時候,徐文元也自己打開了車門,下車。

  徐文元跟在王歸仁身後,中途被帶走關進了審訊的地方。

  等王歸仁來見徐文元的時候,已經過了快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內,也沒人來審問徐文元。

  王歸仁讓其他人出了房間。

  徐文元被反手拷在了椅背上,劉海垂在眼角。

  在王歸仁進來時,才擡起眼看過去。

  王歸仁沒有坐在長桌後,而是隨意地靠著桌邊,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煙,吞吐著煙霧。

  狹長眼眸在鏡片後微微眯著,眼底寒芒閃爍,視線穿透繚繞的薄霧,緊緊地鎖住徐文元這個人。

  「抽煙嗎?」

  徐文元:「抽。」

  王歸仁:「給你抽煙之前,你得告訴我一件事。」

  徐文元挑眉:「什麼事?邊大鎚的案子?」

  王歸仁搖頭,「我不管你害死幾個人,也不管你害死了誰,我隻在乎一件事。」

  徐文元眸光微凝,等著他繼續說。

  王歸仁:「藏在你家裡的珠寶哪來的?」

  徐文元:「珠寶不是我的,是他們栽贓陷害的。」

  王歸仁輕笑了一聲,「你是說那些公安陷害你?」

  徐文元頓了頓,他更懷疑沈流芳。

  在他知道沈流芳來了家裡後。

  他就在書架上找到了兩本不該存在的書。

  很難說沈流芳會不會在他家裡藏點東西來算計他。

  隻是他心裡還是有不少問號???

  沈流芳怎麼知道戴秀娥的床底下最裡面的牆角下面有個老鼠洞?

  他自己都不清楚床下面有老鼠洞。

  何況床下還放著那麼多的東西。

  如果不是把床下的東西都搬出來,是不可能發現裡面還有一個老鼠洞。

  床下那些雜物,亂七八糟的東西想搬出來,再放進去,不可能沒有動靜。

  每次沈流芳來他家,待了多久,做了什麼,他都會問的清清楚楚。

  他沒發現沈流芳有時間在他家找老鼠洞。

  總不至於是他家老鼠吃裡扒外告訴的沈流芳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陷害我,但我肯定那些珠寶不是我的。」

  「這點我很肯定。」

  王歸仁胸膛間悶出一聲極輕的冷笑,將煙蒂直接摁在了桌面上。

  走到徐文元跟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彷彿在看著跳樑小醜一般,「不是你的東西?」

  「不是你的東西能跑到你家裡去?」

  「不是你的東西能跑到你家床下老鼠洞裡藏著?」

  「據我所知,你家有個活死人,家裡24小時都有人吧?」

  「你現在跟我說,東西不是你的?」

  徐文元眉頭緊擰,心裡狐疑對方為什麼會這麼在乎那袋子珠寶的由來。

  原本想說出沈流芳的名字。

  話到嘴邊,還是止住了。

  「王主任,那些珠寶真的不是我的,如果是我的,當著您的面,我也沒有必要不承認是不是?」

  王歸仁瞬間一朝擒拿手過去,掐住了徐文元的喉嚨,

  「徐文元,你不要給我耍花頭!」

  「我再問你一遍,那些珠寶你哪來的?」

  徐文元被勒住了脖子,他能感受到脖子上的吃力,難受,溺斃的窒息感伴隨著劇烈的心跳,逐漸神色痛苦起來。

  王歸仁鏡片後漆黑眼底閃過一絲寒冷徹骨的殺意。

  他修長的指節非常有力,隻需再有三分力氣,就能在頃刻間奪走徐文元的命。

  在最後一刻,王歸仁鬆開了手,退後了兩步,面色冷漠地看著徐文元痛苦地乾嘔、劇烈的喘息。

  「說吧!」

  徐文元面色漲紅,素來思維敏捷的他,此時此刻腦子竟然是一片空白,根本反應不過來。

  他無法想象王歸仁會因為這樣一袋子不知道哪來的珠寶要他的命!

  那些珠寶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和王歸仁有關?

  他連自己是什麼時候落入的算計都不確定。

  他蠕動了兩下蒼白的唇瓣,隻覺舌尖一陣酸苦。

  徐文元也沒想到向來都是他算計別人,把別人玩弄在股掌之間。

  現在他輪到他自己被蒙在鼓裡,被人算計,滋味一言難盡。

  「珠寶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家裡的。」

  以前他說謊話,別人都信。

  現在他說真話,卻無人信他。

  王歸仁雙手撐在桌上,眼角細紋擰成一把利刃,眉目間戾光凜凜,

  「徐文元,你想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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