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獨守空房十年,首長歸家媳婦跑了

第250章 想走?沒那麼容易

  司南月氣恨交加,憤怒的目光恨恨地瞪著沈流芳,牙都要咬碎了,也沒辦法反駁沈流芳半句。

  餘孝廉沒有什麼別的心思,自然也不懼沈流芳在場,

  「司同志,我覺得沈同志說的也有道理,不如就讓她在旁邊吧?」

  司南月憤怒的目光頓時怒視著餘孝廉,他可是思想政治部的人,他們才是一夥的!他怎麼能幫沈流芳說話?

  餘孝廉有些尷尬,他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吧?

  這個女同志怎麼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

  沈流芳讚賞地看著餘孝廉,「司同志,你應該跟這位同志好好學一學,坦坦蕩蕩大大方方一點不好嗎?」

  司南月憋屈地轉過了頭,就算是默認了沈流芳可以留在房裡,也不願意給沈流芳一個好臉色。

  餘孝廉見狀隻好給了沈流芳一個抱歉的神色,才跟著司南月一起搜查起來。

  沈流芳雖然隻是邊敘的前妻,但她本人可是陳主任兒子的乾媽,她女兒還是喬司令的乾女兒。

  司南月心中憤憤,動作越發粗魯,床上的被子被掀在了地上,枕頭也被拆開胡亂地扔在了地上。

  甚至於櫥櫃裡的衣服也被司南月一件件地丟在地上,再不小心地踩在了上頭。

  餘孝廉臉色變了又變,就算是搜查,司同志這麼做也實在是太糟蹋東西了。

  羅美薇看的火冒三丈,司南月這分明是有意的!故意糟蹋沈流芳的東西。

  沈流芳攔住了羅美薇,家裡重要的東西,她都已經收了起來,司南月現在發洩的越狠,她就讓她付出的代價越大。

  她可不希望司南月繼續留在思想政治部。

  即便司南月未必能拿她怎麼樣,但癩蛤蟆都跳到腳背上,咬不了人,卻膈應人。

  司南月扔衣服的時候,還以為沈流芳會出來阻止她,罵她,沒想到沈流芳屁都沒放一個。

  司南月心裡冷笑,沈流芳到底還是忌憚她的身份。

  她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在工作。

  沈流芳阻止她就是妨礙公務。

  櫥櫃裡的衣服和冬天的被子都被翻了出來,扔了一地不,一片狼藉。

  餘孝廉找的是桌子抽屜床頭櫃這些地方,他搜的時候就輕手輕腳多了,

  基本是搜之前什麼樣,搜完之後也就東西位置不一樣,其他沒什麼不變化。

  司南月搜到了餘孝廉搜過的地方,餘孝廉急忙說道:「剩下的地方我已經搜完了!」

  司南月頭也沒擡,「我再搜一遍。」

  抽屜都被整個拉了出來,裡面的東西嘩啦啦的全部倒在了地上。

  抽屜裡幾瓶墨水掉出來碎了一地,飛濺的藍紅黑色的墨水在衣服上被子上。

  餘孝廉忍無可忍地說:「司同志!大家都是革命同志,你這麼做太過分了!」

  司南月神色冷嘲,「餘同志,我這是在搜查證據。」

  她曾見過自己母親工作時的模樣,下意識也學了回來。

  這還是她收斂後的效果。

  餘孝廉生氣道:「就算是搜查證據你也不至於把東西都弄成這樣。」

  司南月惱羞成怒地質問他,「餘同志,你作為思想政治部的同志,你現在是為一個被調查對象說話?」

  餘孝廉不認同地說:「我不是幫她說話,我是在說你做的不對!你這麼做就是故意糟踐東西!浪費東西!」

  司南月對於餘孝廉的背叛,既羞憤又惱怒,

  「餘同志!我們這是為革命隊伍清除蛀蟲和禍害!一些損失是必要的!」

  餘孝廉還是不認同,「沒有證據之前沈同志並不是革命隊伍中的蛀蟲,也不是禍害。」

  「但你已經造成了不必要的損失!」

  司南月察覺到沈流芳她們看過來的眼神,怒氣再次上湧,「你要為了這些東西跟我在這裡爭吵內訌?」

  她心裡後悔,為什麼要挑這麼一根筋的東西一起過來!

  餘孝廉也知道這個情況不適合『內訌』,但他實在看不慣這個司同志的所作所為。

  見餘孝廉不再說話,司南月忍著怒火去了另一個房間。

  彷彿是故意和餘孝廉作對似的,司南月做的比之前更過分。

  這次的房間是沈流芳的房間,司南月自然能認的出來。

  櫃子裡都是沈流芳和小孩的衣服,司南月都給扔了出來,發洩似的在衣服上走來走去。

  櫥櫃裡帶鎖的木箱子,司南月也看到了,眼睛噌的一亮,轉身看向門口的沈流芳,

  「我要搜查裡面的東西!你來打開它!」

  她做好了準備,如果沈流芳不聽話,她就當著沈流芳的面把這個箱子給砸了撬了。

  她更希望沈流芳不同意,她更願意砸了這個箱子。

  沈流芳上前把箱子打開了。

  司南月失望了,眼裡劃過譏誚之色。

  她還是『喜歡』剛剛沈流芳懟她時桀驁不馴的樣子。

  木箱打開了,司南月過去翻了翻。

  裡面是一些戶口證件和錢票,還有手錶鋼筆銀鎖銀項圈等等之類放在明面上的貴重東西。

  司南月在裡面翻了翻,「你不是拿了邊敘的所有家產?怎麼可能隻有這麼點錢?」

  她狐疑地說:「你是不是還有其他地方藏著東西。」

  沈流芳:「買了房子,錢早就花了。」

  司南月眯起眼睛,「你既然有房子,還佔用部隊的房子?」

  沈流芳看向餘孝廉,「這位同志,我和邊敘雖然離婚了,但他還是孩子父親,我占我女兒光,暫時住在前夫的房子裡,是佔了部隊的房子嗎?是侵佔公物嗎?」

  餘孝廉前面還會給司南月留點面子,現在是一點不留了,「沈同志,你沒有佔了部隊的房子,更不算是侵佔公物。」

  沈流芳這才看向司南月,輕蔑地說:

  「司同志,你不懂的地方,就多跟思想政治部的前輩多學一學,不要半桶水出來亂晃蕩地丟人現眼。」

  司南月惱火地瞪著餘孝廉這個叛徒!

  這一刻拖她後腿的餘孝廉,比沈流芳這個女人還要讓她討厭。

  沈流芳冷淡地說道:「現在該搜的地方都搜了,請問你們找到什麼證據了嗎?」

  司南月臉色難看,「算你今天走運!但你下一次可沒有這麼好的運氣!」

  真是可恨!

  她以為出其不意地來搜查,就算沒有什麼意想不到的收穫。

  她自己也可以創造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

  隻可惜沈流芳這個賤人狡猾的很,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她,不給她半分機會。

  放下狠話,司南月就想離開。

  司南月不放狠話,沈流芳也不會放走司南月。

  司南月放了狠話,沈流芳就更不會放走司南月。

  司南月這種人要是留在思想政治部,可不止是她一個人的麻煩。

  沈流芳擋住了司南月的去路,眼睛裡流露出嘲弄的諷刺,目光冷的像臘月的雪,「想走?沒那麼容易!」

  這時候華老師在沈流放的示意下已經把陳忠良給請過來了。

  陳忠良根本不知道司南月背著他跑到沈流芳家裡來找麻煩。

  知道後,臉都黑了幾分。

  他來之前,還特意給喬司令打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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