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難道她白姐才是背景最硬,關係最深的那個!
這人不是趙浩然嗎?他還認識蕭逸琛?
這裡是不是有事?
還真說對了,這人還真認識蕭逸琛。
他現在確實叫趙浩然,但是他還有一個名字,孫志遠。
就幾天前還叫著呢。
等他把行李隨意的收拾好,支書和會計都來了。
兩人本來就在附近等著的。
等他出來,這幾人都從炕上下來,等著他一起吃飯。
望著桌子上滿碟滿碗的肉。
趙浩然咽了咽口水。
如果天天有這待遇。
演的再累他也認啊!
等大家喝的面熱耳酣之際,趙浩然對著蕭嬸子就哭開了。
「嬸啊,我苦啊,我太苦了,我竟然被自己的未婚妻給舉報了。
我對她可好了啊!
我什麼東西都買好了,就等著結婚了,結果她竟然把我給舉報了,嬸啊,我命苦啊!」
都說農村老大娘心軟,自己這悲慘遭遇肯定能讓大娘高看自己一眼。
結果…
蕭嬸子就上來送個饅頭,結果就看到一個大小夥子沖著自己哭。
蕭嬸子放下饅頭,笑的異常和藹:「趙專家啊,你趕緊吃饅頭,這個可是剛出鍋的,我的獨家秘方,一層一層的,好吃的很,趕緊吃啊!」
放下東西就出來了!
蕭嬸子這兩天可聽不得命苦。
她現在命好著呢,而且一個大老爺們,又有能耐,又有技術的,就算是一時路不順,撐過去也簡單。
有啥好哭的。
哭哭哭,那點福氣都哭沒了。
這樣子,跟她那個不是人的老大一個樣,說起老大,這都多久了,還沒回來。
也不知道出院了沒有。
蕭逸景出院了嗎?
還真出院了。
當初他住院之後,蕭愛民就找人去告訴了張荷花,這會蕭逸景正和張寶柱一起嘀嘀咕咕的,商量著什麼事情。
蕭嬸子也就是想想,算了,老大和老大媳婦都不回家。
她咋想也白搭。
趙浩然來的第二天,村裡就舉行了考試。
沒有試卷,所有人把考題寫在發的本子紙上。
這本子還是大隊部花錢買的。
本來蕭愛民想拿金蛋幾個的本子的,結果被蕭嬸子揪著耳朵給轟出來了。
「你錢多燒的啊,咱村裡參加考試的有幾百個人。
一個本子才幾張紙,二十張,你得買幾十個本子,一個本子多少錢,這幾十個本子得多少錢!
你錢多燒的啊,讓大隊出錢!
我告訴你老頭子,你最好有點數,你要是再因為公家的事情花自己的錢,我就給你沒完。」
說的蕭愛民隻得灰溜溜的走了。
蕭愛民想想也是。
一個本子不少錢呢。
最後,考試的時候,蕭愛民在上面念題,人們在下面寫。
可算是看出年輕人的優勢了,不管會不會,那字至少會寫啊!
有些年紀大點的,遇到不會寫的,就在那抓耳撓腮的。
這,這也太難了點。
還有人因為太長時間沒寫字了,忘記咋寫的,探頭探腦的看別人答案的。
都被大隊部的幾個人給制止了。
考試剛開始沒多久。
第五強就帶著幾個知青喊著口號,過來抗議了!
「我們要求公平待遇!」
「我們要求參加考試!」
「我們是來建設新農村的,我們要求參加考試!」
第五強喊一句,後面的人就跟一句。
大家也不考試了,放下手裡那半截鉛筆看熱鬧。
沒辦法,筆也不夠,一劈兩半才勉強夠用。
這知青又鬧啥呢?
瞅著人數倒是不多,就是弄得挺像樣的。
蘇佳琪、秦瑞顯和張軍,一人還做了個小旗子。
反正有點遊行示威那意思了。
不過,人數少了點。
也就是這四個人了。
其餘知青都離他們老遠,一臉的苦大仇深。
尤其是錢歡,看到蘇若白,就扭頭飛眼的和蘇若白遞眼色。
蘇若白秒懂,然後,就跟著錢歡去了邊上。
「啥事啊?」
蘇若白今天也跟著來了,雖然她不準備加入蘑菇隊,也不準備參加考試。
但是這個人員,她覺得自己還是多多了解一下的好。
別到時候,自己想吃點東西了,還有人為難自己。
結果剛到沒多大會呢,就被錢歡叫出來了。
「第五強那幾個,要鬧事,說大隊不公平,隻允許社員參加考試,不允許知青參加,說是要示威,要戰鬥,要去縣裡告狀!」
錢歡有點蔫蔫的,整個人打不起精神。
「你怎麼了,怎麼一點精神都沒有?」
蘇若白倒是比較關心這個,錢歡管自己叫師娘呢。
他叫一聲娘,自己就得罩著他啊!
錢歡嘆口氣,眼神直直的盯著蘇若白,語氣幽幽的說道:「師娘,你跟我說實話,咱大隊是不是有回城名額了?」
「沒聽說啊,你在哪知道的消息?」蘇若白皺眉。
這種事她公婆可是一個字都沒有漏過。
要麼怕她離婚回城所以沒說,要麼就是壓根沒有。
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現象。
錢歡的臉輕鬆了一分,他還是很信任他白姐的。
「沒有就好,我是聽第五強他們說的,不過是我偷偷聽到的,消息應該準確,他挺有背景的,應該知道這些內部消息!」
「我回頭問問,不過我覺得這事應該不大可能。
每年公社就那麼幾個名額,都打的頭破血流的。
就算是咱大隊真的有,像你說的,第五強有背景,那不就是他的了,你在這裡蔫吧什麼?」
錢歡不好意思撓撓後腦勺,臉上憨厚一笑。
可惜跟他痞裡痞氣的風格不怎麼搭配。「我就是想著我是蕭哥徒弟嘛,咱關係,這麼親近,你有好事都不想著我,我就覺得你和蕭哥是不是沒把我當成自己人!」
蘇若白先是被這個擰巴的笑容,刺激的有點眼疼。
然後就被這亂七八糟的輩分弄得頭疼。
「什麼蕭哥徒弟的,你這輩分。放心吧,我估計這事應該沒譜!
就算是真的有,第五強幹嘛要說出來,還是說他關係就這麼硬,不怕人搶!
放心吧,說不準,過個幾年回城的機會就多了!」
現在都是七四年了,再有兩三年就可以高考了。
「你沒事多看看書,什麼初中課本,高中課本的,對了,你是什麼學歷?」
蘇若白決定看在錢歡每天的美食投喂的份上,給這個莽莽撞撞的傻小子提個醒。
「我,初中畢業啊!」
錢歡現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什麼情況,他白姐怎麼突然關心他成績了!
蘇若白點頭:「行,挺好,以後蕭逸琛教你強身健體,我教,我查你語文數學,好好練,我走了!」
蘇若白最後半句明顯底氣不足。
說完就溜了。
錢歡可不這麼認為。
他認為這是白姐說話都重點。
錢歡看著他白姐走了,連片雲彩都沒留。
又撓頭。
什麼情況。
咋還要學習,現在又不能考大學。
還要看高中課本?
想到他有時候去練武,看到他白姐在看高中課本!
高中?
高中!
錢歡猛地定住。
對,高中,高中!
難道她白姐才是背景最硬,關係最深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