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開局就上吊,搬空極品全家去下鄉

第248章 天啊,這是哪個朝代的笑話

  蕭逸琛:有時候,真的挺想報警的。

  大半夜的,不顧寒冷,出來一趟。

  就成了跟老情人幽會了。

  還幽會不成把人給嘎了。

  關鍵是,躺地上的那個老情人,還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

  黑的像塊碳,渾身毛髮旺盛。

  就那手背上,都是厚厚的汗毛。

  這位大兄弟應該不愛洗澡,身上的味道,不比那豬圈好多少。

  現在還知道了,第五強要搞臭他們老蕭家。

  都開始進行輿論戰了。

  要不得說,還得是京市來的呢。

  就是厲害。

  直接打算來個釜底抽薪。

  現在這個年代,名聲比天大。

  隻要他蕭逸琛的名聲臭了。

  他們一家就算是完了,再也別想有出頭之日了。

  蕭逸琛雖然腦海裡想了很多。

  臉上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

  民兵隊的人也不敢耽擱。

  直接選出兩個人,騎著自行車去了縣裡。

  一個人的話,路上不安全。

  這個年代,雖然大家都很淳樸。

  但是也不是一點壞人都沒有。

  要不怎麼會有楊大壯這種人。

  所以,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兩個小時以後,張隊帶著人,騎著自行車火急火燎的來了。

  晚上很黑,張隊的臉更黑。

  這個上灣村今年真是不消停。

  這都是第幾次有事了?

  光命案就有幾個了?

  一幫特務沒抓到,丟了的東西沒找到。

  這又死了個人。

  頭大!

  等到了現場,發現保護的還行。

  蕭逸琛就在旁邊看著,任何人都不讓靠近。

  到了之後,兩個人先是簡單的寒暄了兩句。

  然後,蕭逸琛就來了個不情之請:「能不能麻煩張隊,用手電筒,把這個人從頭到腳的照一遍。」

  張隊疑惑臉:什麼情況?

  他也問了:「怎麼個事?

  這可是一具屍體,死的還有點猙獰。

  這要是普通的人看了,少說也得做幾天噩夢,你確定要給這麼做?」

  蕭逸琛點頭。

  閉眼,抿緊嘴唇。

  不想說。

  張隊繼續追問:「你得說明白原因啊,合適的話,我肯定同意。

  要是不合適,我肯定不能答應啊。這種事情,肯定是不做比較好!真要是有人嚇著了,也不是小事。」

  蕭逸琛睜眼,看一眼張隊。

  確定張隊是認真的。

  這才權衡利弊。

  終於憋屈的來了一句:「有人說,這是我的老情人,是我給弄死的!」

  最終還是說了,要是現在不讓這些人親眼看到,哪怕以後出了案情通告,知道這是個四十多歲的大老爺們。

  大家也不會相信!

  隻會以為他蕭逸琛神通廣大,手眼通天。

  對這人的性別和年齡進行了更改。

  要是現在不澄清。

  那麼,他這輩子就別想清白了。

  他倒是無所謂,就怕他媳婦又揪住這個小辮子,再來一次「媽,蕭逸琛要離婚。」

  他也是肉做的,挨一頓打挺疼的。

  張隊一腦門子問號……

  張隊努力憋笑。

  天啊,這是哪個朝代的笑話。

  不虧,不虧,今晚不虧。

  雖說,沒能和,咳咳,其實,這樣更好,他差點就犯錯誤了。

  臉上的一抹紅暈,隱藏在黑夜下,沒有人發覺。

  張隊對於蕭逸琛的遭遇,隻能表示同情。

  下一瞬,就讓拿著手電筒的同事,仔細的照一下被害人。

  他要好好的實地考察。

  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遺漏了。

  然後,就有幾束光線,從這人的頭到腳,來來回回,一點一點的掃過。

  果然,死的挺慘。

  然後就傳來了眾人的鬼哭狼嚎。

  「媽呀!真是個大老爺們啊!這人誰呀,有認識的嗎?」

  「嚇死人了,這些警察怎麼能這樣,這,這也太嚇人了!」

  「嚇人你還看,你不會不看?」

  「我看咋了,我不信你不好奇,到底是什麼情況?」

  「剛才還有人說這是三叔的老相好呢,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三叔也太可憐了,竟然有人給他造這種謠言?」

  「哎呀,今晚上咋睡啊,嚇死了,不敢睡了?」

  「睡什麼睡,還有兩三個小時就天亮了,一會該上工了!」

  「哎呀,你咋不早說,走走走,回家睡覺。明天還得上工呢!」

  「剛才誰說這是三叔老相好的,還三叔給弄死的,是不是得跟著警察回去,關個幾天啊?」

  「關啥啊,都是自己人。散了散了。明天還得上工呢。」

  反正這人他們也不認識,跟他們也沒有關係。

  但是上工可跟他們有關係。

  一天不少工分呢。

  關鍵是,他們現在的工分越來越值錢了。

  這蔬菜隊扣得暖棚一直在出菜。

  價格隨著天氣變冷是越走越高。

  蘑菇隊據說也要有成果了。

  第五知青又弄來了,一大批的農家肥。

  哎呀,都不敢想,到了年底一算賬拉平,他們的一個工分得值多少。

  睡覺睡覺。

  明天還得幹活呢。

  就這麼地,眾人一鬨而散。

  這個時候,許明昭和周愛國這才上前。

  和張隊長說明了來龍去脈。

  張隊皺眉,讓周愛國去看看那人。

  是不是爬他們牆頭的那個。

  周愛國斬釘截鐵的拒絕。

  開玩笑。

  那可是一個死人躺在那裡!

  不是一隻蟲子,一隻小鳥。

  是一個人,有可能還是剛才和他對視過過的人。

  「我不去,我不去!」

  不僅雙手連連搖擺,臉上的表情滿滿都是驚懼和拒絕。

  就連腳丫子,也跟生了根似的,牢牢的紮在地裡。

  張隊給他做了好久的思想建設。

  周愛國這才點頭。

  在許明昭的陪同下,走到了那人身邊。

  在這個過程中,一直都是緊閉雙眼。

  知道張隊長和他說到了,周愛國這才慢慢睜開眼睛。

  緩緩的把頭轉過來。

  然後,「啊」的一聲,驚叫出聲。

  同時抱緊自家姐夫,放聲痛哭。

  張隊深呼吸,閉眼:不能打,這不是我手底下的警察。

  蕭逸琛深呼吸,閉眼:不能踹,這不是我手底下的兵。

  許明昭無奈,給自家小舅子順順毛:「摸摸毛,嚇不著,摸摸毛,嚇不著,愛國來,愛國來……」

  連說了三遍。

  張隊和蕭逸琛麻木臉:這個孩子大了點。

  等著周愛國終於穩定好了情緒。

  這才跟個小兔子似的,怯怯的點頭:「就是他,就是他爬牆頭的。

  看到我了,就掉下去了,然後,沒多久傳來了槍聲。」

  蕭逸琛補充:「我聽到槍聲,就出來了,然後就看到了兩個人在跑。

  不過距離太遠,加上又是晚上,根本看不清楚長什麼樣。

  人往山裡跑了,具體是誰,不清楚。」

  此時,要是蘇若白在,隻想說一句:我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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