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她好像聽出了什麼不對!
最後,所有人進山打狼、抓人。
蕭逸琛和蘇若白兩口子,被領導安排著去看蕭嬸子。
兩人一起坐在車後排。
蕭逸琛不做別的,就看著他閨女。
用眼盯著。
不錯眼的看。
寶蛋已經喝飽了,這會也不鬧。
把手塞到嘴巴裡面,不停的用口水探索這個新世界。
蕭逸琛眼圈通紅。
也不顧前面開車的人。
用手從後面圈著蘇若白的腰。
低聲在她耳邊說:「媳婦,謝謝你!」
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女兒,謝謝你又把她再次救回來!
他都不敢想,要是自己的閨女出了什麼事,自己要怎麼辦!
一滴淚沒入蘇若白的衣領,消失在她的皮膚上。
蘇若白被燙了一下。
彷彿,某種血脈牽連,一時間,就建立起來了。
見到了蕭嬸子,自然又是一頓掉眼淚。
蕭嬸子自責,兩人安慰。
好在大家都沒有什麼事情。
第二天,蘇若白又抱著孩子去看蕭嬸子。
蕭逸琛還有任務,不能一起跟著。
蘇若白表示理解。
後山竟然有狼。
確實是大事!
她自己去就行了。
出了門,竟然還有人跟著自己。
看樣子,自己這在山裡撿孩子,確實不太現實。
這個理由不好。
回來的路上,竟然還有人跟著。
蘇若白眉頭都皺起來了:咋這麼礙事呢!
好在,第三天,就沒有人跟著了。
蘇若白:看不明白!
也不是蘇若白甩不掉。
關鍵是,這要是甩掉了,事情就不好說了。
見沒人跟著,蘇若白打扮一番,加快腳程,去了第五林兩口子的家。
還沒到門口,蘇若白就聞到了一股味道。
不濃,但是很熟悉。
熟悉到不用進去,蘇若白就能猜到,人已經沒了好幾天了!
而且,應該是兩個人。
地點很明確,就是第五林家裡。
味道之所以不濃,估計是用塑料袋木炭什麼的,做過除臭處理。
可惜,估計很快就要藏不住了。
原來,第五強說的,給琪琪報仇了,是這個意思啊!
這人,還真是個狠人啊!
自己的爹娘,說刀就刀。
蘇若白見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便轉身往回走。
結果,一群人,從遠處風風火火的跑來了:「快,快打開門看看,第五林兩口子,可是好幾天都沒有出門了!」
「對啊,你一說,我才想起來,是得有個兩三天沒見了、」
「哎呦,你們說,不會是摔倒了吧?」
「有可能,有可能,快打開門看看……"
"對對,快開門,別在出事了!"
蘇若白見有人要開門看情況,也不走了。
反正寶蛋在空間裡睡覺呢。
也不怕嚇著他。
隨著門鎖被別開。
房門打開。
一股更濃郁的臭味瞬間沖了出來。
這回,眾人才發現,好像是有點異味。
「這什麼味啊,這麼臭!」
「好像是什麼東西臭了,不會是她們家的肉臭了吧!」
真有錢,肉都能放臭了!
大傢夥說著,就開始找人,好在房間不大。
很快就在床上找到了兩個人的身影。
可是,誰都不敢掀開。
蘇若白也在後面跟著看熱鬧。
反正這會人多,又亂,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她。
隻見一張鐵架子雙人床上。
是有兩個身影並排躺著。
看身形,就是一男一女。
可是,兩個人體型肥碩。
不像是第五林和趙玉蘭兩個人。
最關鍵的是,兩人的身上,都蓋著毛毯。
頭都蒙著。
大傢夥都不敢說話了。
這,這看著就不大好啊!
有膽子大的,上前,把毛毯揭開。
還歪著頭,閉著眼睛。
根本就不敢看。
然後回頭,慢慢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就算是早有準備,身體也是嚇得一哆嗦。
床上的哪裡是兩個人啊!
床上的就是兩個塑料布裹起來的人形!
蘇若白擡腳,才看見床上的樣子。
跟自己分析的差不多。
這兩人,估計是被第五強弄死之後,直接用塑料布給裹起來了。
至於為什麼能確定是他倆。
還得感謝眼前的大膽哥。
這哥們是真不害怕啊!
竟然把塑料布給往下扯了扯。
好在天涼了,勉強能認出來。
「是她們倆,快報警!」
「她們被人殺了!快點找警察啊!」
有人喊出來這麼一句。
大傢夥就都散了。
這樣子裹好了塑料布,躺床上,還躺的闆闆正正的,總歸不可能是自己找死。
就算是,也不可能躺的這麼公正。
蘇若白見心中猜想已定。
便想往回走。
可是,腳步有些沉重。
猜測,估計又是原身本身的血脈牽引。
好在,不多,也在慢慢消失。
等蘇若白出來之後。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又進空間換好衣服,抱起寶蛋。
還去周邊吃了頓小餛飩。
看著警察同志來來回回,到處排查。
還有警察同志,就在她旁邊吃飯。
確定了,就是這兩口子。
他們也臭的的謊。
這兩人都是在近距離的情況下,被人毫無防備的用家裡的花瓶砸死的。
看樣子,是熟人作案。
門鎖什麼的,已經被破壞了,根本就看不出來,到底有沒有破壞的痕迹。
不過,從傷口來看,加害者和兩人都很熟悉。
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備。
便被人一擊喪命。
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他們的兒子,第五強,可是,這人也已經消失了好幾天了。
兩個人的說話聲音很小。
根本不想讓人聽到。
要不是蘇若白耳聰目明,那是一點都別想聽到。
蘇若白還用勺子,把餛飩弄碎,專門找一個小碗。
裡面兌點白開水,餵給寶蛋吃。
寶蛋還挺喜歡的。
寶蛋吃的歡,那倆人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估計,這會說的,就不是什麼機密了。
「你說,這倆人怎麼這麼想不開,竟然去舉報自己親媽!」
這就是他想不通的地方,自己的親媽是領導,和隨便找人投誠的領導,能是一個概念嗎?
真不知道怎麼想的。
「這事不好辦啊,這案子估計要從快處理!」
「怎麼從快,一點線索都沒有!哎,還好,那領導好久不見人了,要不然,咱壓力更大!」
「嗯,是有幾天了,以前還見見那些老同事,後來就誰都不見了!」
蘇若白的勺子,直接停了。
她好像聽出了什麼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