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沒想到是直接掉坑裡了。
給趙隊使了個眼色。
趙隊微微頷首。
這邊張局吸引劫持者的注意,那邊趙隊就動手了。
一槍打在那人的胳膊上,那刀當時就掉了。
曲敏都傻了!
她們就這麼被抓了!
不得安撫一番,勸解半天。
實在不行再動手嗎?
時間長了,他們總能找到漏洞逃跑。
你這樣嘁哩喀喳的一下子就完事了。
她們怎麼跑。
把人都帶回去審問。自是忙碌的一天。
那邊,白狗娃正在跟張荷花甜甜蜜蜜。
白狗娃摟著張荷花的腰,把頭放在她的肩膀上。
「荷花,想家了吧?等明天,你帶上一百塊錢,騎上我給你買的自行車,咱回去看看。你啊,跟著我,真的太辛苦了。」
張荷花聽的滿面紅光。
嬌憨一笑:「不用那麼多,給我十塊錢足夠了。還能省不少呢!」
張荷花心中驕傲,她這一步就是走對了。
男人是個幹部,有錢,有面子,還溫柔體貼。
不像蕭逸景那個大老粗,天天就知道下地幹活。
也不知道說兩句好聽的哄哄自己。
女人啊,就是重耳朵,就喜歡甜言蜜語。
男人啊,就是重眼睛,就喜歡十八歲的青春小姑娘!
當然了她男人除外,她男人就喜歡她。
她也是一隻花不是。
今天剛好是周日,她男人休息。
要是放在以前,跟蕭逸景在一起的時候。
好不容易放一天假,讓他跟自己一起出去逛逛,那是門都沒有的。
要是讓他擱家裡,跟自己好好處處,那也是不可能的。
那男人就會出去打牌侃大山,再不濟的,還喝點酒。
哪像現在這個,結婚這麼長時間以來,有空就在家裡,幫著自己做飯。
收拾家務。
張荷花的臉上笑的滿足而又幸福。
這才是她應該過得好日子啊!
兩人正膩歪呢,就聽見有人敲門。
白狗娃停頓一瞬,眼中閃過什麼。
輕輕的推著張荷花:「媳婦,你去開門,我看著這菜!」
張荷花拍拍他的手,溫柔的點頭:「好,知道了!」
自從再婚後,張荷花的脾氣都好了許多!
壓根就沒有發現,白狗娃眼底閃過的一絲狡詐。
張荷花她們現在的家是一個小院子。
院子不大,好在獨門獨戶。
是她男人調到這裡之後買的。
剛才她們在廚房,張荷花去開門,要經過院子。
要不地說,還得是城裡呢!
這啥隱私意識就是好!
要是擱他們那裡,誰家大白天關門,肯定得被講究死!
那些碎嘴婆子,嘴裡就沒有一件好事。
白狗娃趁著張荷花開門的功夫。
轉身進了房間。
拿起一個背包就出了屋,從夾道翻牆就出來了。
張荷花這邊開門:「誰啊,有事啊?」
這裡是鬧市,街上都是來來往往的人,張荷花也不擔心有啥!
再說了,大白天的,也沒人敢作妖。
結果門口就站著兩個警察。
見她開門,把一張紙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就往裡面竄。
「警察辦案,這是搜查令!」
張荷花見到警察就嚇傻了!
咋,咋還搜查上了。
隨即反應過來。
「不是,你們說是警察就是警察啊,我可跟你們說,我男人可是幹部,你們這樣搜查,我男人肯定得罰你們!」
兩個警察翻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人。
「他人呢!?」
張荷花:「剛才還在呢!」
這邊,白狗娃翻牆,就看到牆根下也站著兩個警察。
就這,他都沒有放棄,想要繼續逃跑,結果,當然是被摁地上了。
院裡的警察聽到動靜,都出來配合。
張荷花出門一看。
好傢夥,還有好幾個都在牆邊圍著。
看到自己男人被抓住了,張荷花主動上去表忠心。
像個瘋子一樣的扒拉抓著白狗娃的人:「你們放開他,放開他,他是幹部,你們這是幹什麼,小心我告你們!」
其中一個中年警察,脖子上被抓了一把。
當時就出來好幾道血檁子。
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幹部個屁,這就是個人販子。
我們要是在晚來一點,你和你幾個外甥,都要被賣去港市做那種生意了!」
「你還護著她,傻了吧唧的!
老子也是晦氣,遇上你這麼個沒腦子的蠢貨!」
張荷花被這一罵,從癲狂的狀態中清醒一秒。
「人,人販子?」
咋能是人販子呢!
「你們胡說,你們騙我,他姜勝利哪能是人販子呢!
你們就是騙子,你們騙我,你們快點放開他。
他可是幹部,剛調過來的,你們不熟悉,你們這樣,以後小心他把你們都關起來!」
幾個警察看到張荷花大言不慚的樣子。
對她原本的那點憐憫,也被這罵聲,罵走了九成九。
張荷花的經歷,她們昨天在蘇神那已經知道了。
哦,蘇神就是蘇若白蘇知青。
這人真的是,怎麼說呢,有點東西。
不說別的,就說上次,她挖人蔘,能挖到屍骨,來個公社能找到人販子。
怎麼說呢,就是挺神的。
就是這個神是哪個神,她們還隻能意會,不能言傳。
怕被削。
打不過啊!
看著張荷花的張狂樣,他們也不想理。
事實都告訴她了,還不想面對現實,他們也沒有辦法。
「走了,趕緊回去!」
他們還著急回去呢!
張荷花看到他們要走,攔著不讓。
「不準走,放開他,你們放開他!他還說要帶我回娘家呢,你們放開他!」
不僅嚎,還上去連抓帶咬的。
有個警察的手,當場就被她咬出血珠子來。
「熬,你屬狗的啊!
跟你說了,這是個人販子人販子,你不懂啊。
他還騙了一個,也是娶回家的,今天就被賣去港市了,你還在這裡胡攪蠻纏,小柳,把人拷起來,一起帶走!」
至於被抓的白狗娃,那是一言不發。
他心裡清楚,他做的那些事情,隻要被抓了,那就是一個死!
大中午的,又是鬧市區,圍觀的人很多。
「這怎麼是個人販子,不是說是新來的幹部,等著上任呢吧!」
一個大娘挎著菜籃子,問著旁邊的人。
這些人可能叫不上來名字,但是也經常見。
算是面熟。
「不知道啊,那荷花還說自己男人已經上班了呢?到底什麼情況啊!」
總之,說啥的都有!
就是不統一!
張荷花聽到眾人的議論。
心裡就一個想法。
她這是選了個人販子!
還以為自己可以憑藉婚姻改寫人生,更上一層樓呢!
沒想到是直接掉坑裡了。
同樣感覺自己的人生被改寫的,還有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