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好久不見了,大家聯絡聯絡感情。
蘇若白不為所動。似笑非笑的看了一明媽一眼
「這個賭約,一百塊錢呢,你可真捨得。」
一明媽認為自己勝券在握,催著蘇若白掏錢:「不是我都捨得,是你捨得,趕緊掏錢吧。費這麼多話。」
周圍村民都在三三兩兩的小聲說話。
「你們說蘇知青怎麼證明啊?」
「不知道啊?」
「難道要去林子裡?」
「這麼晚了,天都要黑了,怎麼去?」
「還去什麼去,掏錢就行了,咱都做不到,她一個丫頭片子就行了?」
……
正在討論的眾人,就見蘇若白從兜裡掏出一個彈弓。
對著天上飛過的麻雀就是這麼一下。
在眾人張大的嘴巴下……
麻雀,掉下來了!
……
眾人石化中……
我剛才看到了什麼……
揉揉眼睛,看看地上的麻雀!
媽哎,這世界不正常了!
……
「不可能,你這都是騙人的,而且,而且,麻雀這麼小,野雞那麼大,證明不了。」一明媽開始耍賴皮。
「不是吧,一明媽,更小不是說明蘇知青更厲害嗎。」
「就是,剛才不是還說證明了就道歉賠償嗎?怎麼現在又不樂意了?」
「大話說過頭了唄……」
一句話引得眾人鬨笑!
「你們懂什麼,小了的話,力氣小也能打死。」一明媽反正是不認。
「你就是不承認人家厲害唄,就是不想給錢啊。」
「想給也給不起啊,一百塊呢,咱大隊沒幾個能拿出來的吧!」
「想賴賬唄……」
……
蘇若白也不廢話,看到旁邊的牆上,蹲著一隻老母雞。
隻能在心裡說抱歉。
「那隻雞是誰家的?」
「蘇知青,我家的,」旁邊一個穿斜襟褂子的嬸子應了一句。
「我出五塊錢換,怎麼樣」
「行」
蘇若白又舉起了彈弓。
對著那隻似是感受到到危險,撲棱起來的雞就是一下。
在眾人第二次大張的下巴下。
那隻雞,跌落牆頭!
不動了!
蕭嬸子還是不信!「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能?」
「行了,一明媳婦,趕緊掏錢吧。」
「就是,我們可都是見證人。」
「快點吧。」
「我沒錢!」
……
蘇若白煩了,不想玩了,「那就寫借條吧!」
反正已經收了兩份了,不在乎多收一份。
「沒錢,我不會寫字,再說了,我不就是說了你兩句嗎?你就要一百!憑什麼啊!」
蘇若白懶得跟她廢話。
從牆根撿起半截磚頭,兩手一掰。
那磚就跟塊酥餅似的,一掰兩半!
蘇若白冷下臉:「憑這個,夠嗎!」
吵吵嚷嚷的人群頓時鴉雀無聲。
這蘇知青,比老隊長家的老三還厲害啊!
以後見面得躲著走!
眾知青……
錢歡:我白姐就是這麼威武霸氣。
周愛國:小蘇知青又好看又能幹。
許明昭:這粗大腿得抱緊了。
蘇佳琪:這都能行!
周意志黑臉!
……
最後。
蕭一明,隻能簽了他人生中第一張借據。
因為他們家真的拿不出這一百塊錢!
「不能簽啊,不能簽啊……」一明媽拚死也沒能攔下蕭一明。
最後大喊一聲;「天啊……」
人就攤那了。
等老隊長到的時候,人已經散了。
一明媽被幾個嬸子攙扶著走了!
從此蘇若白奠定了自己在上灣村的初步地位!
……
晚上,回空間洗漱一番,換身衣服。
蘇若白覺得自己終於清爽了。
勞作一天,即使是摸魚,也是夠累的。
為了更好的犒勞自己。
直接找出西瓜種子,催生了個花皮大西瓜。
又催生出一樹櫻桃。
把西瓜洗一下,一切兩半,用勺子挖幾塊,吃幾口。
甜、沙、新鮮、水足……
在把洗凈的櫻桃去梗扔半拉西瓜裡。
躺在沙發上,拿著勺子就開吃……
此時此刻,蘇若白的心裡,隻有兩個字。
舒服!
……
深夜,蘇若白來到蕭大海家。
翻牆進院,兔起鶻落,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蘇若白輕笑,還行。
屋裡的兩人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話。
「你說你,這辦的什麼事,想也知道三叔得娶那個知青啊!
你倒好,把你大堂哥介紹給人家。
你大堂哥都多大了,你沒點數啊!
這會好了,兩頭都不落好,自己還挨一頓打。我說三叔怎麼有空,找我們民兵隊操練呢!
和著是你的原因!
我今天還去你大堂哥家賠禮道歉,還得賠錢!
你說你,你這是辦的什麼事啊。」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然後,就是她「張嬸子」的聲音傳來。哭哭啼啼,聲音嘶啞。
看樣子沒少哭。
「我也不想啊。我也不想這樣啊!
我這不是好心嗎,我就想著給他找個,讓他以後有個依靠!誰能想到他這麼不識好歹!」
然後又是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傳過來:「你說人家不知好歹,你也不想讓你這樣對嗎?
你給一個十八的大姑娘,介紹一個一個五十多的老棺材瓤子。
你覺得合適嗎?昨天你還讓我去給你出氣,我幸虧沒去,我要是去了,今天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想想今天的遭遇。
蕭大海真是有苦說不出。
蕭逸琛年齡小,輩分大,能力強,混不吝。
他們這一波一起長大的男孩,基本上都被蕭逸琛摁著錘過。
不是沒反抗過,奈何確實打不過!
都杵他。
早上,蕭逸琛到民兵隊找他們,說是好久不見了,大家聯絡聯絡感情。
也看看他們的訓練成果。
見到隊員就發煙,還是甲級的,五毛錢一盒。
在他們這裡稀罕的很。
然後大家就聊開了,熱火朝天。
最後不知怎麼就成了民兵營和他單挑了。
蕭大海摸摸自己的胳膊。
差點被他三叔擰斷了,
別人都是點到即止,沒受什麼傷。
偏偏到了他和大壯這裡。
他三叔失手了。
一個左胳膊扭傷,一個右胳膊扭傷……
當時還以為是意外,想著他三叔也沒有別人說的那麼厲害。
和著弄半天,他三叔故意的!
就是給自己媳婦出氣呢!
在看看自己旁邊的媳婦,哎,怪不得三叔今天說什麼妻賢夫禍少!
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女人一聽急了:「你說誰棺材瓤子,你說誰棺材瓤子,我大哥才五十多,怎麼就棺材瓤子了!
再說了怎麼不合適了,我大堂哥有錢有房,一個名聲爛了的的小丫頭,有什麼不行的!」
張嬸子仍然覺得自己是做好事!
男人已經要氣死了:「你呀,你呀。哎!這回可倒好,兩邊都得罪了。三叔還不知道要怎麼整治我呢!」
也不知道他三叔出氣沒有。
這有人給自己媳婦介紹對象,要是按照三叔當兵前的脾氣……
哎,這三叔幸虧去當兵了,要不然……
想到這裡,蕭大海突然打了個哆嗦!
不敢想,不敢想……
卻不知道自己因為剛才說的幾句話,逃過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