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開局就上吊,搬空極品全家去下鄉

第92章 秦媽隻覺得天都要塌了!

  眾人臉色霎時間變得很難看。

  尤其是秦時。

  秦時擡頭,看向說話的人。

  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穿著一身工作服。

  也是車間裡的。

  小姑娘長得明眸皓齒,很是討喜。

  就是剛才說的話,句句如刀,字字似骨,刺的人難受。

  即使長得再好,秦時也對她心生不適。

  「這位同志,對我有什麼不滿的話,就明著說出來,就算不是我的錯,我也會好好處理的。」

  幾句話說得很有格局。

  一副你即使無理取鬧,我依然會好好待你的模樣。

  眾人也點頭附和。

  有認識這姑娘的,就勸道:「林同志,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被稱為林同志的姑娘頭一昂,脖子一梗,繼續仗義執言:「誤會,這可沒有什麼誤會,咱廠報都登了,還是金幹事報道的。

  金幹事什麼時候出過錯。

  某些人有時間在這裡,借著裙帶關係撈名聲,不如好好管管自己的兒子。

  否則名聲壞了,這裙帶關係也就不一定牢固。到時候自己自己也得趴下。」

  蘇豐收見秦時臉色難看,便出言相幫:「林同志,話不要說的那麼絕對,有些事情還是好好了解清楚再發言比較好。」

  小姑娘看著說話的蘇豐收,「你就是秦處長的鐵哥們蘇組長吧。」

  蘇豐收聽小姑娘提到了自己的職位。

  腰桿不自覺的挺直了。

  這麼多年了,他也算是混成領導了!

  可惜下一秒,臉皮都被踩沒了。

  「果然是人以群分,你們家閨女也借東西不還,人家告到廠裡了。

  有時間在這拍馬屁,不如回家好好看孩子。」

  「走了走了。」旁邊一個差不多大的姑娘剛打完飯回來,老遠就聽到了自己朋友天不怕地不怕的逆天發言,趕緊把人拉走了。

  這時候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

  對著兩人竊竊私語。

  不時聽見「欠糧票」「臉皮厚」「欺負人」等字眼。

  秦處長臉色黑如鍋底。

  蘇豐收一臉懵逼。

  好在兩人也算是經過風浪的。

  保持鎮定,至少表面是如此的離開了食堂。

  最後,終於在一位熟人那裡看到了那張報紙。

  第一眼,秦時就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蘇豐收有些不明白,寫的什麼,這麼大反應。

  伸頭一看。

  隻見廠報的頭款頭條,用最大的標題寫著「整肅新風勢在必行

  幹部子弟憑藉父輩餘蔭,欺負已成為孤兒的工人子弟

  借糧票不還,討要多次無果,最後狀告廠領導」

  下面赫然是兩張照片,裡面是兩張借條,一張署名是秦瑞顯。

  一張竟然是自己的女兒蘇佳琪。

  然後蘇豐收也要暈了。

  這件事帶來的影響極為惡劣。

  下午剛上班,兩人就被叫去廠長辦公室談話。

  下午還沒有下班。

  處理結果就出來了。

  除了機械廠會先把糧票還給蘇若白,然後再從兩人的工資中扣除外。

  秦時被撤銷處長職務,降為幹事,蘇豐收受到了警告處分,留廠查看。

  晚上,秦時坐在床邊。

  一動不動。

  昏黃的燈光落在他身上,如同雕塑。

  一個四五十歲的的女人進門,還沒關好門,就開始抱怨:「老秦,什麼情況,這路上不少人背著我說話,出什麼事了。」

  她還沒有等到秦時回應。

  一個二十齣頭的男人也闖進屋裡。

  語氣急迫:「爸,怎麼了?翠芬剛說要跟我分手!我問她原因,她讓我找你。」

  緊接著又有兩個學生打扮的小姑娘和小男孩走了進來。

  臉上都是緊張與疑問。

  小姑娘大概十歲出頭的樣子,見到父親沉默不語,母親臉上滿是抱怨,大哥有些激動。

  沒敢出聲。

  推推旁邊十三四的三哥。

  那少年會意。

  卻也不敢出聲。

  過了良久。

  秦時終於出聲。

  「我要和你們二哥秦瑞顯脫離父子關係,劃清界限,以後誰也不許提他!

  更不許給他寄東西。要是誰給他寄東西被我知道了,誰也卷包袱滾蛋。」

  秦媽滿頭霧水:「老秦,你這是幹什麼?怎麼突然間和瑞顯脫離關係。

  他在鄉下那麼苦,我們不給他寄點東西,他這日子怎麼過?」

  秦時突然發火。

  脖子上青筋暴露。

  「沒法子過就不過,你知道這個小兔崽子給我闖了多大的禍!

  我被撤職了,你以後也不是什麼處長夫人了,以後出門都夾著尾巴做人,還有你們,你們老子我現在不是處長了,以後所有零花錢減半。」

  秦媽隻覺得天都要塌了!

  兩眼一翻。

  直接倒了下去。

  好在她的大兒子就在旁邊。

  趕緊把自己老媽扶住。

  可惜秦媽身材健碩,足有一百八十斤,在這個大家普遍都吃不飽而瘦成麻桿的年代,秦媽的身形一看就知道家庭富裕。

  可惜,這時候可苦了自己的大兒子了。

  根本就抱不動。

  兩個小的也去幫忙。

  可惜也是杯水車薪。

  無濟於事。

  秦時就這麼看著秦媽躺在地上,眼中的厭惡之色愈發濃烈。

  蘇家。

  蘇豐收已經醉了。

  卻仍然把瓶子裡僅剩的那點酒,舉起來往嘴裡倒。

  喝一口,嘴裡不乾不淨的嘟囔著。

  「留廠查看。

  說處分就處分啊!

  上午我還是小組長,下午就留廠查看了。

  就因為那幾十斤糧票。

  我還,還不行嗎?

  至於嗎?」

  不服氣的蘇豐收繼續灌酒。

  蘇母和幾個孩子都躲在房間一角。

  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的家就是一個單間。

  雖然面積不大,東西卻不少。

  因此就顯得雜亂不堪。

  蘇豐收喝完酒,又把酒瓶子倒過來,往嘴裡倒了倒,沒有酒了,一滴都沒了。

  氣得他把酒瓶子往地上一摔。

  劇烈的爆破聲響起。

  嚇得蘇母和幾個孩子直哆嗦。

  其中一個小男孩因為害怕,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聲。

  蘇豐收像是發現獵物的猛獸。

  一下子轉過身來,一雙猩紅的眼睛望著她們。

  「誰,剛才是誰?我不是說過不許出聲嗎?給我自己走過來!」

  好大一會都沒有動靜。

  蘇豐收又低吼:「到底是誰,快點,不要讓我說第三遍,否則,你們知道後果的。」

  蘇媽見躲不過,隻得把孩子推了出去。

  隻不過,不是剛才出聲的男孩。

  而是一個女孩。

  女孩像是早就知道會這個樣子。

  心如死灰。

  就在蘇若白替原身討回一些利息到時候,她的縫紉機和自行車,也吸引了這麼幾個人。

  想搬空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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