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應該也能給隊裡賺一筆吧!
蘇若白感覺自己的眉毛應該是已經發黴了。
本來想著快刀斬亂麻,讓這幫人趕緊走,自己好好整理整理空間。
結果,這又冒出來一位。
雖說長得還算是可以,但是,也不能打擾自己啊!
再說了,這馬上要到吃飯時間了。
她餓啊!
蘇若白無奈,對著張隊長說道:「張隊長,你們要是審案子,查案情,能不能直接把人帶回去。
我這門口真的是狹窄的很,不適合,所以,你們能不能早點把人帶走!」
這些人把她家大門圍的嚴嚴實實的,她進不去啊!
她倒是可以翻牆,隻是,哎,終歸是來了這裡一段時間了。
慢慢被同化了。
還是開始注重面子了。
透過後山屯的人的鬼哭狼嚎,蘇若白的話因為近,有距離優勢,還是進入了張隊長的耳朵。
張隊長也是無奈,又有點好笑。
這人,這是嫌棄自己辦事不夠利落啊!
也不看看這是誰惹出來的亂子。
不過這裡也確實不適合審案子。
指著被點名的黃祥光:「把這個證人也帶走!」
至於這個證人到底是做的真的證詞,還是假的證詞。
隨便問問就出來了!
黃祥光聽到這話,瞳孔微縮,面上卻是沒有什麼變化。
隻是淡淡開口:「不用帶,我自己跟著你們去!」
聽上去聲音也好聽,如山間清泉擊石,雋永清新。
不過蘇若白看這人就是覺得彆扭。
反正也與她無關。
等張隊長把人都帶走了。
上灣村的人跟著在後面跟著走了,這熱鬧還沒看完呢。
直到出了上灣村的土地範圍,這才各回各家。
趁著這麼會子功夫。
蕭愛民趕緊把煙袋鍋子在鞋底磕了磕,然後把煙袋煙杆子卷巴卷巴,攥在手裡背在身後。
這才問自己三兒媳:「幹嘛要把這人留下啊?有啥用啊,還得罪人,你說的他有鐵路上的關係,咱也用不上啊。
那後山屯在山裡,家家戶戶基本上都會打獵,獵物也多,他楊大壯應該是想借用這個關係,走走路子,把山貨往外賣一賣,但是這關係咱用不上啊!
還有這個小夥子,瞧著就流裡流氣的,在他們村裡就勾搭小姑娘給吃給穿的,來了咱們這裡,不是也得弄這麼一出,這出力不討好的事,你咋就非要做呢?
剛才我不同意,你還給我說,這小子的關係有大用,有什麼大用啊,你就是想保著你熟人也不用這樣吧,你直接跟爹說就行,爹肯定能給你辦了,辦不了,還有你大爺和三大爺呢……」
正說到激動處,後腦勺就又挨了一下。
蕭愛民第一反應是看看四周,見周圍的沒人,大家都跟著警察局那幫人走了。
這才放心,長舒一口氣。
第二反應是回頭,給了自己二哥一個白眼。
白眼裡的抱怨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第三反應是看自己的三兒媳,見這臭丫頭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真是牙根癢癢。
「你這丫頭,就這麼看著你親爹被人欺負啊!」
好歹是自己親兒媳呢,真是不會護短。
蘇若白乖巧一笑:「哪兒啊,我知道這是我二大爺給你鬧著玩呢。」
蕭愛軍給了自己侄媳婦一個滿意的眼神。
瞧著就是比看自己弟弟滿意。
蕭愛民氣的哼了一聲。
也沒再說什麼。
蘇若白想著剛才自己公公說的那些話,也算是護短幫著自己了,於是就把裡面的事情,給他們兩個人解釋了一下:「那個王五有個鄰居姐姐姓劉,在火車站賣東西,他們一家都是鐵路上的。
沒什麼大的職務,權利也沒有多少,但是幫著捎點東西,還是可以的。王五家裡都是鋼鐵廠的,他爹還是車間主任……」
蕭愛民又急了,拿出煙袋鍋子,「刺啦」一聲點燃火柴,又要把煙絲點上。
想到自己三兒子的話,又揮揮手,把火柴滅了。
又想到剛才楊大壯說自己家三兒被當街抓走的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三兒媳又啰啰嗦嗦說了這麼一通。
也沒看到跟他們有什麼好處。
於是打斷道:「那跟咱們有什麼關係,那鋼鐵廠出的東西,都是公對公,直接進了機械廠和製造廠,咱也沒法去上班,還是說他們那有招工名額?」
說到這裡,老頭自己的眼睛都亮了。
他把自己都給說信了!
吃皇糧啊,農村人認為的天堂啊!
蘇若白真想翻個白眼:這老頭真敢想!
蕭愛軍是直接翻了個白眼,還不忘次不自己小弟一頓:「你可真敢想,真要是有招工名額,還輪的到咱,剛才沒聽說嗎?
這小子是嶽省的,怎麼會跑到咱們遼省來找人。
還有,你能不能聽侄媳婦說完,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急性子!」
被當著自己兒媳婦的面,熊了一頓的蕭愛民很不服氣,覺得丟了面子。
就算對方是自己二哥也不行。
「我怎麼急性子了,我怎麼……」
結果被蕭愛軍直接打斷:「你閉嘴,小蘇,你接著說!」
蘇若白看著兩兄弟鬥嘴,心中還挺可樂的。
兩人加起來一百多歲了,還跟小孩一樣。
都說老小孩,老小孩,還真是不錯!
她也慢慢發現了,來這裡越久,她的一些小小的惡趣味都跑出來了。
也許事安逸日子過得久了,她現在竟然喜歡看人鬥嘴吵架。
哎,蕭逸琛什麼時候回來啊,她想和他鬥嘴了。
這人,對自己,真的很好!
沒想到,一語成讖,後來,他們真的吵了一架,很大,大到差點離婚的那種架。
不過此時的蘇若白並不知道。
而是耐心的給兩位老小孩解釋。
「劉姐來信說,隻要我能把王五弄到咱們生產隊,她就能和王家給咱們弄一部分鐵皮,按照瑕疵品算價錢……」
「要那玩意有啥用……」蕭愛民又插嘴!
「你給老子閉嘴!』」已經聽出門道的蕭愛軍,見自家蠢弟弟又在關鍵時候打斷侄媳婦的話,忍無可忍,又給了自家弟弟一下。
蘇若白,乖巧低頭,不看兩位長輩有失風範的行為,實際失低頭髮笑。
接著才說道:「我想著二哥多少會點手藝,咱自己用鐵皮打鐵桶,鐵盆什麼的,再賣出去,應該也能給隊裡賺一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