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老公重生沒選我?閃婚消防員爽翻了

第1694章 番外:求你幫我!

  看著兩人消失在酒吧,卡座裡的氣氛這才鬆懈下來。

  一個單身男人不滿地吐槽:「看剛才那架勢,還真是姜昕的男朋友?姜昕明明有男朋友還裝單身,看來是逗咱們玩呢!」

  旁邊立刻有男同學酸溜溜地接話:「拉倒吧,怕不是什麼男朋友,也就是個想藉機上位的追求者罷了。」

  「就是!剛才姜總自己都放話了,誰敢碰她,她就讓誰牢底坐穿!」

  「那男的今天就算佔了便宜,明天姜昕清醒過來,他也絕逼完蛋了!」

  聽著大家的議論,那個壞心思的女同學長長舒了一口氣,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就是,咱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坐這兒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她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今天雖然沒能讓那些男同學把姜昕怎麼樣,但結果也不差。

  不僅撕下了姜昕高高在上的偽裝,還讓一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野男人把她給「撿了屍」。

  等明天一早,姜昕發現自己和別的男人滾了床單,看她還有什麼臉在同學面前擺總裁的架子。

  至於那男人臨走前說要起訴他們的話,她根本沒放在心上。

  就像同學說的,那男人碰了姜昕,明天自身都難保了,哪還有功夫來找他們的麻煩?

  ……

  而另一邊。

  傅斯年抱著姜昕,一路臉色鐵青地穿過嘈雜的走廊,進了電梯。

  姜昕已經不受控制地放任了體內叫囂的慾望。

  她整個人就像一灘春水,軟綿綿地滑在傅斯年的懷裡。

  「好熱……」

  她痛苦地呢喃著,無意識地在傅斯年頸窩裡來回蹭著,柔軟的胸口緊緊貼著他堅硬的胸膛。

  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種要命的觸感讓傅斯年的自制力瞬間瀕臨崩潰。

  「別亂動!」

  傅斯年咬牙低吼了一聲,嗓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他一隻手箍住她的細腰,把她緊緊按在懷裡不讓她再作亂,另一隻手飛快地去按樓層鍵。

  電梯開始平穩上升。

  狹小的轎廂裡,姜昕身上那股混合著酒精的甜膩氣息,無孔不入地往傅斯年鼻子裡鑽。

  他垂眸,看著懷裡被情慾折磨得眼角泛紅、毫無理智的女人。

  記憶裡那個荒唐的夜晚,她也是這副模樣,在他身下哭著求饒。

  就算是夢境,但那一晚的失控,大概也是他唯一的一次脫軌。

  這幾年,他身邊不是沒有女人投懷送抱,可他都提不起興緻。

  可現在,傅斯年看著懷裡毫無防備的女人,體內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了。

  他突然捏起姜昕的下巴,手指用力,強迫她擡起頭。

  「姜昕,你給我睜開眼睛!仔細看清楚!我是誰!」

  姜昕迷濛地擡起眼,那雙總是透著精明幹練的眸子,此刻又濕又懵,像蒙了一層濃重的水汽。

  她根本沒認出眼前的男人是誰,隻覺得他身上散發的清冽氣息很好聞。

  她像個極度渴水的人,本能地又往他身上貼了過去。

  傅斯年被她的動作撩得呼吸一滯。

  他暗暗咬牙,低聲罵了一句粗話,然後一把將她滾燙的臉按回了自己的肩窩。

  「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終於在酒店樓層開了。

  傅斯年帶著她快步走了出去。

  走廊靜悄悄的,空氣裡隻剩下姜昕急促的喘息和傅斯年急促的腳步聲。

  走到房間門口,傅斯年騰出一隻手去按密碼鎖,向來修長穩健的手,此刻竟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連著輸錯兩次密碼,才將門打開。

  然後把人攬進去,反腳踢上房門。

  整個房間還在一片昏暗中,隻有走廊裡一點微弱的燈光順著門縫透進來。

  傅斯年將姜昕抵在玄關牆上,手撐在她耳邊的牆面,胸膛劇烈起伏著。

  灼熱的呼吸在逼仄的黑暗中交纏在一起。

  姜昕背貼微涼的牆面,極度的燥熱讓她安分不下來,在他懷裡難耐地扭動著身體。

  紅唇微張,嘴裡不住地溢出細碎又勾人的嗚咽聲。

  傅斯年閉了閉眼睛,像是在心裡做重大的決定。

  再睜開眼時,他的聲音沙啞無比:

  「姜昕,你給我老實點!」

  「老子今天是救你,不是趁人之危占你便宜。」

  說完,他擡手按向一旁的開關,燈光瞬間照亮玄關。

  傅斯年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浴室。

  他把她放在浴缸邊沿坐著,自己轉過身,快速去開淋浴噴頭。

  冷水瞬間傾瀉而下,浴室裡很快瀰漫開一股冰涼的水汽。

  傅斯年剛試好水溫回過頭,就看到姜昕已經身子一歪,順著浴缸邊緣滑倒在了瓷磚上。

  她身上那件毛衣已被她難受地脫掉,裡面單薄的絲質內搭被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大半。

  濕透的布料貼在她的肌膚上,勾勒出惹火的曲線。

  傅斯年喉結滾了滾,眼神愈發暗沉。

  他趕緊把水溫調到最涼,對著姜昕衝去,試圖用冷水幫她壓下體內的邪火。

  冰冷刺骨的水流砸在身上,姜昕被凍得一個激靈。

  她混沌的大腦終於有了幾秒鐘短暫的清醒。

  可那點清醒,很快又被更兇猛的藥效吞噬了。

  冷水不僅沒能讓她冷靜,反而讓她覺得體內的火燒得更旺了。

  她哭出了聲,循著冷源開始手腳並用地順著濕滑的地磚往傅斯年的方向爬。

  「好難受……」

  她含混不清地哭喊著,聲音裡透著讓人心碎的脆弱。

  「幫我……求求你,幫幫我……」

  傅斯年舉著花灑,冷水不可避免地也澆在了他自己身上。

  他的襯衫早就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結實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姜昕終於爬到他腳邊,攀著他的大腿往上爬,最後手腳並用地纏住他。

  傅斯年被她撩得後退半步,沒辦法,隻能騰出一隻手托住她的細腰,另一隻手繼續舉著花灑。

  冰冷的水流順著兩人緊貼的身體往下淌。

  可傅斯年卻覺得,他們之間貼合的溫度好像比剛才還要燙人。

  姜昕被藥效折磨得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下意識地踮起腳尖,急切地想要去夠傅斯年的嘴唇。

  傅斯年呼吸一滯,偏過頭躲開了,她滾燙的吻落在了他的下頜骨上。

  傅斯年渾身的肌肉瞬間綳得像一塊石頭,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他捏著她腰側的大手猛地收緊,幾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捏出青紫的指痕。

  「姜昕!」

  他紅著眼睛低吼了一聲,聲音帶著隱忍到極緻的暴躁:「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嗎!」

  可姜昕根本什麼都聽不見,她隻知道眼前這個人能解她的渴。

  她委屈地哼唧了一聲,固執地再次湊上來,尋找他的唇。

  這一次,傅斯年沒有再躲。

  他手裡的花灑滑落在地,砸出清脆的聲響,水花四濺。

  他猛地低頭,吻住了那兩片折磨了他一路的紅唇。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