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1章 番外:先睡一晚!
姜昕被抓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的臉「騰」地一下又紅透了,趕緊低頭盯著手裡的空文件夾,聲音都在發虛:
「誰想看了!趕緊穿上你的衣服,少耍流氓!」
傅斯年看著她恨不得把臉埋進文件夾裡的樣子,沒忍住「嘖」了一聲。
「虛偽的女人。」
他勾起唇角:「不過沒關係,回頭等你想看了,哥哥再脫光了給你看個夠。」
姜昕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乾脆咬住下唇,半個字都不想再理他。
她低著頭,強迫自己盯著紙面繼續工作。
傅斯年見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這女人該惱羞成怒了,他那邊也確實積壓了不少工作要處理。
於是他沒再繼續,套上新襯衫,走到沙發旁工作起來。
辦公室裡終於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兩人敲擊鍵盤和翻閱紙張的聲音。
可低頭工作的姜昕,卻過了很久都沒法靜下心來。
她的視線明明落在文件上,腦子裡卻依舊全是洗手間裡的那個吻。
她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一向冷靜理智的她,怎麼會做出那麼衝動的事?
可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是被傅斯年那番話戳中了心臟。
她不知道像傅斯年這種善變的男人,對她的這份好到底能維持多久。
可是在那一刻,她確實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留住他,想留住這份獨屬於她的偏愛和溫暖。
姜昕到底還是沒忍住,悄悄朝沙發那邊看去。
傅斯年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到了工作裡,雙手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眉眼間透著專註。
看起來,他完全沒有因為剛才那個失控的吻而產生半點心亂。
姜昕看著他這副淡定的模樣,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男人果然都是理性的動物,總是能輕易地將工作和感情分開,隨時隨地就能從一段感覺裡抽離出來。
可感性的女人卻總是很難做到這點,就像她現在,明明還有一堆文件要看,心緒卻難以平靜。
姜昕自嘲地搖了搖頭,重新低下頭,皺著眉強迫自己繼續處理文件。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坐在沙發上的傅斯年,其實壓根就沒有她以為的那麼淡定。
他表面上裝得毫無波瀾,完全是怕被姜昕看出來他內心的波濤洶湧。
他那雙手看似在鍵盤上快速地處理工作,實際上屏幕上打開的卻是聊天框。
他正在給嵇寒諫瘋狂發消息轟炸:
【我靠兄弟!!!】
【姜昕主動吻我了!!!】
【老子終於要抱得美人歸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他媽終於也要脫單了!】
【以後老子也能在朋友圈秀恩愛了,再也不用吃你們的狗糧了!】
他噼裡啪啦敲了一大堆感嘆號發過去,隔著屏幕都能溢出那股子興奮勁兒。
兩分鐘後,對方回了兩個字:【恭喜。】
……
當天晚上,回到住處。
姜昕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往卧室走。
剛推開門,她就愣住了。
傅斯年正抱著他的枕頭,一副準備往床上爬的架勢。
姜昕立刻警惕地問:「你幹什麼?」
傅斯年理直氣壯地看著她,眼神無辜極了:「不是都已經轉正了嗎?」
他晃了晃手裡的枕頭,語氣理所當然:「轉正了當然想抱著你睡啊!」
姜昕被他的厚臉皮氣笑了,心裡一陣後悔,早知道白天就不該那麼衝動親他那一口。
這男人現在真的是越來越無恥,簡直順桿爬到了極點。
「我們現在隻是朋友。」
姜昕闆起臉,冷聲說:「什麼轉正了,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傅斯年拖長了尾音「哦」了一聲。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姜昕,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的眼睛:「朋友啊?姜總,你會這樣去吻你的每一個朋友嗎?」
姜昕的臉頓時燒了起來:「誰、誰讓你當時對我說那些話的!」
她羞惱地瞪著他:「反正你不能上床!」
傅斯年看著她炸毛的樣子,也沒硬來。
他撇了撇嘴,瞬間換上了一副委委屈屈的表情,抱著枕頭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就繼續睡地闆吧。」
他垂下頭,語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哎,誰讓我倒黴,偏偏在追一個心狠絕情的女人呢。」
說完,他拖著步子走到床邊,坐在地上,背影看著蕭瑟極了。
姜昕站在原地,看著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心裡忽然就揪了一下。
這段時間,傅斯年為了追她,為她做了很多,每每想起那些,她的心裡就暖得發燙。
可是一旦讓他上床了,事情還能控制得住嗎……
姜昕到底還是心軟了,不想他難過。
她皺著眉問:「你確定……你隻是抱著我睡?」
傅斯年立馬轉身看過來,忙不疊地點頭,那模樣活像一隻見到了骨頭的哈巴狗。
姜昕看著他這副滑稽又急切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那……」
她彆扭地移開視線,勉為其難地說,「那先睡一晚吧。」
話音剛落,傅斯年立刻開心地掀開被子鑽了進去,速度快得驚人。
等姜昕收拾好,磨磨蹭蹭從另一邊上床後,傅斯年立即長臂一伸,將人抱進了懷裡。
男人的體溫偏高,姜昕瞬間僵住,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了。
緊接著,傅斯年的臉就湊了過來,下意識就想低頭吻她。
姜昕立刻伸手抵住他:「你不是說,隻抱著我睡嗎!」
傅斯年被擋住也不惱,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側臉上,聲音啞得要命:「可是你不是很喜歡我吻你嗎?」
他抓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反正躺著也無聊,不如我們做點喜歡的事?」
姜昕的心跳已經快得要躍出嗓子眼了。
她總覺得,自己正在一點點地掉進傅斯年精心編織的陷阱裡。
但哪怕明知道那是陷阱,她卻發現自己根本生不出一絲退縮的力氣。
她甚至還忍不住往前邁了一步,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她緩緩地、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畢竟,她確實很喜歡這種親昵的吻。
活了這麼久,她一直在拚命努力的生存,卻從未感受過這種屬於男女之間的親昵。
這一切對她來說太新奇了,有期待,有緊張,更多的是一種壓抑已久的情緒宣洩。
傅斯年見她閉上眼,再也按捺不住,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傅斯年的吻技很好,輕易就撬開了她的防線。
姜昕被他帶著節奏,很快就來了感覺。
那種酥麻從脊椎一路竄到頭皮,讓她有些心慌,又夾雜著無法言說的羞恥。
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總想更貼近他一點。
傅斯年立刻察覺到了姜昕的異樣。
原本搭在她腰間的手,也不知不覺地開始不規矩了起來。
姜昕敏感地瑟縮了一下,大腿不安分地在被子下扭動著。
傅斯年的呼吸一沉,一把按住,又貼著肌膚,一點一點向上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