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美英兇著臉：「康明，你四歲了，男女有別，你知不知道？我不跟你親！」

　　康明和康啟去一趟爺爺奶奶家回來，就把這儀式貫徹到底，見了誰都想親，常美英狠狠把他們兇了一頓，兩個小孩被養的無法無天，好一頓鬧騰。

　　最終雙方妥協，親親可以保留，但不能隨便亂親人，國情不同，而且常美英不許康明親她，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華國人，她真的不適應外國人表達愛的方式。

　　康明記在心裡，妹妹可以，他不可以，偏心！

　　孩子的關注點總是不一樣。

　　「我不！就親！」康明生氣地往常美英身上撲。

　　「康明……」常美英掙紮，不敢用力。

　　「康明！」康乾冷著臉出現，把康明拎走：「我是不是說過不可以亂親媽媽？」

　　康乾在孩子的教育上特別好說話，唯獨一點，有關常美英的一切特別霸道。

　　常美英看著康乾心底一陣埋怨，如果當初沒有康乾跑到她面前說瘋話，她找不到那麼適合結婚的人，她就不會早婚早育。

　　這都怪康乾！

　　康乾把兒子拎走教育，康啟趴在門口偷看，用眼神關心了下哥哥，隨後跑回餐桌吃早飯，一蹦一跳特別開心。

　　「媽媽，今天你有空陪我們！」

　　常美英苦笑，我今天要去看你外婆，我可沒空……

　　康乾訓完人出來，康明留在書房罰背書。

　　常美英朝他使眼色，用隻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把他們看好了，我今天要去農場。」

　　康乾坐下，輕笑：「一起？」

　　不行！

　　常美英驚恐，我媽會打死我的！

　　康乾有些遺憾：「媽前些日子說打算在農場裝一套自動化灌水系統，我還想著可以過去幫幫忙，省得爸媽累著！」

　　常美英咬唇，你這麼說的話，挨罵也不是不可以……

　　常美英決定把康乾一起帶去：「那康明、康啟……」

　　並不想把他們帶去，是去幹活，哪能把這兩個祖宗帶過去添亂。

　　康乾看著專註於吃飯的康啟露出笑容：「都帶去吧，我看著他們就行！」

　　他的語氣令人信服，常美英猶豫一秒，同意。

　　康明和康啟一天天念叨去外婆家的農場，即便今天不帶著一起去，過些日子也要帶去，沒準那時候康乾出差不在家，她自己一個人應付兩個皮猴怕是活不成。

　　「康啟，去跟哥哥說一聲，我們去外婆家！」

　　吃成小花貓的康啟擡起頭，懵懵的：「去外婆家？媽媽要帶我們去外婆家，哥哥！」

　　康啟激動地跑進書房，一會兒就傳出康明的痛苦聲。

　　「妹妹，我好可憐，爸爸罰我背書……」

　　「哥哥，親親！」

　　常美英咽下嘴裡三明治，暴躁：「你們兩個再敢親嘴，我一個都不帶！」

　　*

　　農場。

　　下了車，康明和康啟激動地大喊大叫奔向小屋。

　　「外公外婆，我們來了！」

　　常興旺和農場的人進山打野味，周紅玉躺在椅子上悠閑地聽收音機，忽然就熟悉的尖叫聲。

　　「康明，康啟？」

　　她一下子坐起身，這倆皮猴怎麼又來了？

　　常美英怎麼當媽的！

　　又放任兩個皮猴來嚯嚯她的農場！

　　康明和康啟衝進小屋，隨著他們的到來發出不小的動靜。

　　康明和康啟一前一後圍在周紅玉身邊，鬧著要親親。

　　周紅玉在每人臉頰各親了一下，滿足他們的儀式感，兩個皮猴拿著放在小屋裡的玩具尖叫著衝出去。

　　周紅玉腦殼疼。

　　常美英走進來：「媽，我爸呢？你們不是說打算裝一套自動化灌水系統，我把康乾帶來了。」

　　「你爸帶著人進山打野味去了。」

　　周紅玉揉著太陽穴看她：「是說打算裝自動化灌水系統沒錯，可也不是這個時候，你爸前幾天看雜誌隨口說了句而已，東西還沒看好呢，你就急著帶兩個皮猴過來催命！」

　　常美英咬牙切齒，她被騙了！

　　康乾話裡話外暗示她，今天就開始裝自動化灌水系統。

　　常美英出去找康乾算賬，康乾正蹲在小屋前空地上，陪兩個孩子玩耍，父子三人發出一陣陣歡樂的笑聲。

　　常美英咆哮：「康乾——」

　　康乾低頭，心虛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