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又跟她有關係?
江舒棠在學校待了兩三天,直到考試成績出來,老師這才放她離開。
結果前腳剛回家,顧政南便跟她說了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
「舒棠,拐賣四丫的那些人販子團夥,公安今天過來說了,好像有眉目了。」
江舒棠正在喝水,聽到顧政南這麼說,連忙把水杯放到一邊,「在哪兒?」
「公安盯了很久,這次應該是沒跑了。」
顧政南面色沉重,「聽說他們最近在周邊幾個縣活動,專挑趕集的日子下手。」
聽到顧政南這麼說,江舒棠哪裡還坐得住,第二天,就去了公安局。
負責這案子的老刑警認識她,看到江舒棠過來,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江同志,你放心,這次一定能全面打擊。」
江舒棠鬆了口氣,認真說道:「真是辛苦你們了,如果有我們能幫上忙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氣。」
說白了,這種案子不算是大案件,能調動的人員也有限,不然不可能這麼久了還沒抓到人。
不過這個時候各方面刑偵手段落後,想要抓幾個人販子也沒那麼容易。
很快,鄉下那邊傳來了消息,有村民說,最近有幾個生面孔在村裡轉悠,專找帶孩子的小媳婦搭話。
抓捕行動定在了周六,那天正好是大集,有不少人。
公安混在人群裡。
快到中午時,目標出現了。
兩個中年男女,帶著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孩子哭哭啼啼的,女人正不耐煩地拽著他走。
「就是他們!」
王隊沖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公安慢慢圍了上去。
那對男女很警覺,發現不對勁,扔下孩子就往人堆裡鑽。
「抓住他們!」
人群頓時亂了。
那男的力氣極大,掄起扁擔就打,好幾個村民被打倒在地。
女的則掏出一把剪刀,胡亂揮舞。
眼看就要被他們跑掉,突然,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從人群裡衝出來,舉起手裡的闆磚,照準那男人後腦勺就是一下。
「啪!」
男人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摔倒在地。
那女人嚇傻了,站在原地不敢動。
老頭卻不罷休,追上去又是幾磚頭,邊打邊罵,「我叫你拐孩子!我叫你喪良心,老子的孫子你都敢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等公安衝上去拉開時,那男人已經沒氣了。
老頭被拉開時還在喘粗氣,手裡緊緊攥著沾血的闆磚。
「大爺,別打了,人已經死了。」
王隊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老頭抹了把臉上的汗,理直氣壯,「我八十多了,打壞人還犯法?你們要抓就抓,反正我八十多歲了,也活夠了。」
周圍認識這老頭的村民見狀都圍了上來,「就是,我們都看見了,是這人販子先拐人家孫子,這種人就得打,不打不行!」
「大爺這是見義勇為!」
江舒棠站在人群外,看著地上那具人販子的屍體,心裡堵了很久的那口氣,終於出來了。
真是太爽快了,這老大爺有魄力。
說白了,到了八十多歲,就算殺了人,能怎麼樣?還能給逮走?
再說了,這殺的是人販子,還拐了人家孫子,估計最後也就是和稀泥,把老爺子放了。
至於死了的人販子,隻能說罪有應得。
這種人破壞了多少家庭,被淩遲都不為過,現在被幾闆磚拍死都便宜他了。
這可比槍斃好受多了。
很快,警車帶走了那個女人和那具屍體。
老頭被公安教育了幾句,最後還是被鄉親們簇擁著回家了。
臨走時,老爺子還扯著嗓子罵:「下回再讓我碰上,還打,這些不幹人事的玩意兒!」
江舒棠開車回家,一路上心情是說不出的好。
以前她最見不得這種事了,看到別人打架她都腿軟,今天有人死在她面前,她都沒覺得害怕,反而覺得無比暢快。
在路上,難免想起了四丫走丟的那些日子。
現在,至少有一個惡人再也害不了人了。
到家時,四丫正在院裡跳皮筋,看見她回來,張開小手撲了過來,「媽媽,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玩?」
江舒棠緊緊抱住女兒,把這件事告訴了女兒。
「四丫,那個拐賣你的壞人,今天被抓住了,以後她再也害不了人了。」
四丫眼前一亮,忍不住鼓掌。
「太好了,抓住壞人!」
顧政南回來後,聽說人販子直接被一個老大爺給幹掉了,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這老大爺真厲害,直接送他去投胎,聽了心裡真暢快。被抓起來還不一定判死刑呢,這下以後也別害人了。」
吳秀玲得知這個消息後,也是高興的不得了,嘴裡罵了幾句。
江舒棠本以為人販子被抓,還有一個被打死,這事就算翻篇了。
可公安局那邊的審訊結果一出來,她和顧政南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王隊親自過來跟他們說,那個被老頭拍死的人販子同夥,在審訊室裡竹筒倒豆子,為了減刑什麼都說了。
「據她交代,四年前拐賣你家四丫那事,不是偶然。」
王隊臉色凝重,「是有個女人找上他們,指名道姓要他們來研究院附近,拐你們家孩子,他們隨機作案,看到你家兒子不好控制,這才拐的小丫頭。」
江舒棠沒想到這事竟然還有人暗中指使,聲音都在發抖,「他們說了是誰沒?」
「這女人也不認識,隻說那女人挺年輕,打扮得挺時髦,好像是鼻子中間有顆痣,頭髮燙過卷。」
王隊頓了頓,「你們有這種長相的仇人嗎?」
鼻子中間有顆痣,江舒棠手都在發抖,江倩倩鼻子中間正好有顆痣,還比較明顯。
顧政南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忍不住握緊了拳頭,「江倩倩這個毒婦!」
送走王隊,江舒棠他們坐在屋裡,半天沒說話。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事竟然還跟江倩倩有關係。
早就知道江倩倩壞,但是沒想到江倩倩這麼壞。
「政南。」
江舒棠聲音發顫,「真是沒想到她這麼喪心病狂,絕對不能這麼輕易放過她。」
「我知道。」
顧政南掐滅手裡的煙,看向江舒棠,「這仇,咱們得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