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顧政南回來了?
白嬌嬌急得直跺腳,「這群人怎麼就不識貨呢,咱們的衛生巾明明比江舒棠的便宜!」
江倩倩看著對面那麼熱鬧,再瞅瞅自己店裡這麼冷清,心也沉到了谷底。
她這才明白,做生意不是耍小聰明就行的。
可是現在,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已經投入這麼多了,幹別的也拿不出錢來了,胡家都快被她給掏空了。
當初她就不應該聽白嬌嬌的話,這也是個蠢貨。
「她江舒棠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一會兒搞衛生巾,一會兒弄紙尿褲,現在又折騰出洗衣粉來了!她那腦子是咋長的?咋就能想出這麼多門道?」
白嬌嬌黑著臉,想不通自己投了這麼多錢,店面裝修得比她們亮堂,怎麼就沒人來。
她狠狠踢了櫃檯一腳,「這女人就會搞些歪門邪道,真是可惡。」
正說著,高成林晃晃悠悠過來了。
他瞅了眼冷清的店面,又瞥了眼對面熱鬧的舒柔,心裡忍不住哼了一聲。
看向白嬌嬌的眼神裡含著嫌棄,這女人真是沒用,拿著她爸的錢都幹不過江舒棠!
心裡這麼想,可臉上還得賠著笑臉,
「嬌嬌,你別著急,做生意這種事急不得,慢慢來,我看好你,你肯定能賺到大錢。」
嘴上安慰,心裡卻盤算著,白家家底這麼厚,要是能拿出來給他做生意,他肯定能做得風生水起。
他現在就急著想把婚事定下來,隻要成了白家女婿,老丈人的人脈還不隨他用?往上升遷還不是輕輕鬆鬆?
可惜白父那個老狐狸,總說要再考察考察。
白嬌嬌和江倩倩心裡不痛快,早早就走了,留下高成林給看店。
高成林留在店裡,心裡更不是滋味,忍不住點了一根煙。
正煩著,一擡頭便看見江舒棠從對麵店裡出來,站在門口跟老顧客說笑,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漂亮。
高成林心裡一動,整了整衣領走了上去。
「舒棠。」
他攔住江舒棠,故意放低聲音,「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江舒棠臉上的笑立馬沒了,眉頭一皺,這傻逼怎麼又過來了?
「高同志,有事?」
「我聽說政南出差很久了,一直沒回來是嗎?你一個人帶著孩子,還要管這麼大個店,太不容易了。要是有什麼難處,儘管跟我說。」
他那眼神和語氣,分明不懷好意。
江舒棠隻覺得噁心,往後一退,冷著臉說道:「高成林,請你自重。我丈夫好著呢,不勞你費心。有這功夫,還不如去幫幫你對象,她的店更需要人操心。」
說完不等高成林反應,扭頭就走。
高成林被她這話噎得滿臉通紅,看著江舒棠的背影,氣的牙癢癢。
憑什麼顧政南能娶到這樣的女人?憑什麼他就要對著白嬌嬌那個蠢貨裝模作樣?
就在高成林憋著一肚窩囊氣十,誰也沒想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朝著店裡風塵僕僕趕來。
江舒棠剛回到櫃檯準備算賬,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舒棠!」
江舒棠猛地擡頭,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店門口沖著她笑,不是顧政南還能是誰?
江舒棠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裡的賬本掉到了桌子上。
她使勁揉了揉眼睛,顧政南還站在那裡,她知道不是幻覺。
「政南?真的是你?」
江舒棠高興的聲音都在發抖。
「是我,我回來了。」
顧政南大步向前,也顧不上店裡還有顧客,一把將日思夜想的人兒緊緊抱在懷裡。
這個糙漢子,這會兒卻是眼圈紅了,「舒棠,這麼久不見,我想死你跟孩子們了。」
江舒棠抱著顧政南,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味,心中滿是觸動。
「我也想你。」
旁邊的秦小柔看到這一幕,心裡替江舒棠高興,「舒棠,你們快回家吧,店裡我看著,姐夫好不容易回來,你們兩個回家好好聊一聊。」
江舒棠也沒客氣,當即就開車帶著顧政南回家了。
江舒棠沒把顧政南帶到江家,而是帶回了家屬院。
她想先把事情說清楚,要不兩人鬧出動靜,怕方婉如他們擔心。
回到家裡,兩人直接進了卧室,顧政南拉著江舒棠的手,迫不及待地問道:「孩子們呢?都在媽那兒?四丫五丫那兩個小丫頭肯定又長高了吧?我給她們帶了兩個小撥浪鼓。」
他興高采烈的說著,沒注意到江舒棠的臉白了。
「政南,我,我對不住你……」
江舒棠的眼淚又湧了出來,頭也垂下了,她真是沒臉面對顧政南。
顧政南心裡咯噔一聲,有了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四丫,四丫她讓人販子拐走了,到現在還沒找回來。」
江舒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根本不敢去看顧政南。
「什麼?」
顧政南如遭雷擊,臉上的血色也瞬間褪盡,急的站了起來。
「你說四丫丟了?舒棠,你別嚇唬我行嗎?孩子怎麼會丟?」
到顧政南的話,江舒棠也是心如刀割,她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顧政南獃獃的聽著,拳頭攥的死緊,淚意上湧。
那是他捧在手心裡的閨女啊!他走的時候,小丫頭還會咿咿呀呀的喊他爸爸,沒想到竟然被人販子拐走了。
可看著江舒棠痛苦自責的樣子,他深吸了好幾口氣,硬是把這股情緒壓了下去,
伸手把江舒棠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不怪你舒棠,是那些人販子該死,咱們一定能找到四丫,讓這些人販子槍斃!」
這時,江舒棠又想起另一個沉重的消息。
她擡起淚眼,小心翼翼地說道:「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事,廣白出任務的時候犧牲了。」
又一個重磅炸彈拋了出來。
顧政南身子猛地一僵,眼睛瞪大。
「廣白犧牲了?什麼時候的事?」
那是他過命的好兄弟,年紀輕輕就犧牲了?
江舒棠嘆了口氣,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等顧政南情緒穩定下來,江舒棠才帶他去了江家。
沒人去提孩子的事兒,這都是大家心裡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