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不敢讓他知道
江舒棠心裡發虛,但還是連忙點頭應道:「你放心吧,我跟孩子一切都好。」
顧政南應了一聲,「把孩子叫過來,我想聽他們說話。」
江舒棠心裡一慌,但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拒絕,要是自己拒絕顧政南那麼聰明,肯定能察覺到不對勁。
於是她讓三個兒子先跟爸爸通話,隨後把五丫頭抱了上來。
幾個孩子都喊了爸爸,顧政南心裡軟的跟一灘水一般,「四丫頭呢?怎麼沒聽到四丫頭說話?」
江舒棠扯了個謊,「四丫頭這兩天不舒服感冒了,這會兒剛睡著,下次吧。」
顧政南覺得可惜,但孩子現在都睡著了,他總不會把孩子再叫起來。
「是了,現在換季冷熱不定,是容易感冒,你也要多注意,別穿太少,著涼就不好了。對了,你的生意做的怎麼樣了?爸媽他們身體都可以嗎?」
江舒棠把自己的店簡單說了一下,把顧政南都聽愣了。
「早就知道你厲害,沒想到你這麼厲害,能給人捐款也是好的,咱們要多做善事,有能力就多做好事,沒能力就顧好自己。」
聊了一會兒,眼看著二十分鐘就要過去了,顧政南依依不捨,掛斷了電話。
聽到話筒裡傳來的盲音,江舒棠久久,捨不得掛斷。
過了一會兒才掛斷電話,帶著孩子去了客廳。
幾個孩子也挺想爸爸的,但是他們知道爸爸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會在江舒棠面前表現出來。
他們不想讓媽媽擔心。
下去後,方婉如問了幾句,江舒棠簡單說了一下。
剛說完,就見江遠青他們回來了。
他們已經選好了地址,直接把店面租了下來,隨後就是註冊相關手續和招人。
呂陽這兩天乾脆住在了江家,每天白天跟著江遠青一起出去。
幾人聊了一番工作,隨後江舒棠睡覺。
第二天她還沒睡醒呢,就接到了秦小柔的電話。
秦小柔在那頭氣急敗壞。
「他媽的,我真服了,那個江倩倩竟然把店開到了咱們對面。舒棠你別睡覺了,趕緊過來,怎麼樣就把這個噁心玩意兒趕走了,我看這意思是這兩天就要裝修。」
聽到秦小柔的聲音,江舒棠打了個哈欠。
江倩倩能幹出這種事,江舒棠一點都不覺得意外,這種人就是癩蛤蟆,怎麼膈應人怎麼來?
不過她以為把店面開到她對面就能賺到錢嗎?真是可笑,誰給她的自信?
江舒棠不否認江倩倩是有點小聰明,可是在她這個穿越人士面前,明顯是不夠看的。
「你慌什麼慌,咱們兩個人還能被她給比下去?把心放在肚子裡吧,我一會兒就去店裡。」
江舒棠掛了電話,慢悠悠去洗漱,吃了早餐後才開車出門。
到了店門口,把車停好,下了車一看,好傢夥,那邊門頭都換了。
他們叫舒柔,江倩倩的店叫倩柔,就差原版抄過去了。
江倩倩這會兒正在店門口指揮著工人幹活,看到江舒棠往這邊看,忍不住沖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江舒棠也笑了,笑得還無比燦爛。
江倩倩一下就懵了,笑容僵在了臉上。
江舒棠覺得好笑,轉身進了店裡。
秦小柔顯然心情不太美妙,「這人是真不要臉,怎麼樣把她擠兌走?我給她使點壞。」
江舒棠嘆了口氣,「你看你,脾氣還是這麼急,把她擠兌走,哪有讓她自己拍屁股滾蛋爽,放心吧,這個錢可沒那麼好賺。」
江舒棠的想法也沒錯,抄襲別的可以,但是抄襲衛生巾,真的有點太天真了。
衛生巾看起來就是個小物件,但其實講究還是挺多的。
這跟服裝不一樣,服裝直接買同樣的布料抄襲款式就可以。
但衛生巾裡面的技術,不懂的真夠嗆。
江倩倩又不是重生的,也不是穿越的,真要是被這種人打敗了,江舒棠都得懷疑自己了。
兩人正說著話呢,就見對面胡一飛過來了,到了店門口就對著工人指手劃腳。
沒一會兒,竟然跳起來給了江舒棠一記耳光。
「你這個臭娘們,你是不是瘋了?你裝修個店面都花這麼多錢?你以為錢那麼好掙呢,這可都是我爸媽撅著屁股賺的,一個店簡單裝修一下就行了,破點影響你賣貨嗎?你他媽到底會不會做生意。」
胡一飛沒拿江倩倩當回事兒,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就當解壓了。
可當著江舒棠的面,胡一飛對著自己這麼動手,江倩倩嘴上沒說,心裡已經給胡一飛判了死刑。
看來不能再等了,一定要把胡一飛弄死,她一分鐘都等不了了。
胡家就他這麼一個兒子,胡一飛真要死了,公婆也不會把她趕出去。
因為他們還惦記著她肚子裡的孩子,萬一是胡家的種呢?
看到江倩倩不說話,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胡一飛反手又是一巴掌。
「瞪什麼瞪,怎麼不把你眼珠子瞪下來?能分得清大小王嗎?我告訴你,你要是做生意給我虧錢了,看我不打死你的!這麼多錢呢,夠我喝多少酒了。」
江倩倩垂下頭,「行了,我知道了,我盡量節約開支。」
胡一飛心滿意足,跟監工一樣,在裡面繞了兩圈,隨後才離開。
秦小柔看的十分解氣。
「她就嫁這麼個男人呀?我的媽呀,她也挺能忍,看他臉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江舒棠挑了挑眉,「這叫什麼?這叫一物剋一物,這是她的命,嫁給這樣的男人純屬活該。」
江倩倩完全能嫁個好男人,可她自己不珍惜啊。
李飛多好?現在跟蘇雙雙日子越過越紅火。
兩人說完,便坐到了沙發上。
「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咱們要信守諾言,拿一部分錢出來做慈善。這個咱們不捐款給別人,就實打實的去做善事,真正的送到有需要的人手裡。」
「那你打算幫助誰?」
江舒棠心裡很快就有了念頭,「幫助抗戰老兵。」
自從在鄉下見到那一幕後,江舒棠就久久難以忘懷。
不是所有人都能善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