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真成事兒了?
何父則沒怎麼說話,隻是時不時看一眼兒子,眼神有點複雜。
吃著吃著,何敬亭忽然覺得頭越來越沉,眼皮重得擡不起來,渾身一陣陣發軟。
「媽,這菜……」
他話沒說完,眼前一黑,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了飯桌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何母和何父對視一眼,何母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但很快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兩人費力把昏迷不醒的何敬亭架起來,扶進了他的卧室,放在了床上。
「快去,把小青叫來!」
何母催促何父。
何父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出去了。
不一會兒,領進來一個年輕的鄉下姑娘,這姑娘紮著兩條麻花辮,穿著樸素,一看就是老實人,
「小青,這就是我兒子。」
何母拉著小青的手,指著床上不省人事的何敬亭,一臉的喜色。
「你進去,按嬸子教你的做,成了,嬸子答應你的錢一分不少,還給你在城裡找個好工作,以後你就是我們何家的人了。」
小青本來就不好意思,聽到何母這麼說,臉更紅了,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她低著頭,慢吞吞地挪到床邊。
看著床上那個英俊卻昏迷不醒的陌生男人,心裡害怕極了。
這種事,她從來沒做過,甚至想都沒想過。
何母見她不動,有點急了,推了她一把。
「快去啊,磨蹭什麼,你別怕,我兒子是好人,他人可好了,你要是真能懷上他的孩子,以後就是享不完的福。」
又叮囑了一番,隨後才退出房間,更是反手關上了門。
逼仄的房間裡,隻剩下昏迷的何敬亭和手足無措的小青。
小青站在床邊,盯著何敬亭看了好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想起家裡病弱的爹娘,想起何母承諾的那一大筆錢和城裡的工作。
可是,用這種方式……她真的做不到。
過了好半晌,床上的何敬亭眼皮顫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極低的呻吟。
迷藥的劑量可能不夠,或者他體質特殊,竟然有了一絲模糊的意識。
何敬亭隻覺得渾身無力,口乾舌燥。
費力地睜開眼,隱約看到床邊有個模糊的女孩身影。
「誰……」
他聲音嘶啞。
小青嚇得後退一步,隨即又停住,顫抖著聲音小聲說道:「是……是何嬸讓我來的,她,她說讓我跟你生個孩子……」
何敬亭腦子裡轟的一聲,瞬間明白了,什麼父親病重,全是騙他回來的圈套,
父母為了孫子,竟然……竟然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
憤怒衝上頭頂,何敬亭隻覺得反胃,但他現在連擡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強撐著最後一點清明,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溫和。
「姑娘,你聽我說……」
他氣息不穩,說出來的話卻是十分堅決,
「我……有妻子,我很愛她,我爸媽他們是老糊塗了……逼你的,對嗎?」
小青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愣愣地點了點頭。
「這種骯髒的事……不能做……」
何敬亭喘了口氣,「毀了你的清白,也毀了我的家,我爸媽答應給你錢?我給你雙倍,不,三倍!你現在出去告訴他們……事成了,然後拿著錢回家去,找個好人家,堂堂正正嫁了。別,別摻和進我們家這攤爛事裡……」
他的話斷斷續續,卻像重鎚一樣敲在小青心上。
這個陌生男人,沒有怪她,反而在為她著想,他能說出這番話,一定很愛他的妻子吧?
小青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用力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對著何敬亭用力點了點頭,「我……我知道了。」
她轉身,並沒有按照何母教的去做,而是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蹭到了床單上。
隨後走到門邊,用力拍射門闆,「何嬸,何嬸,開門啊!」
門外的何父何母一直在豎著耳朵聽動靜,聽到拍門聲,何母心中一喜,以為成了,趕緊打開鎖推門進去。
隻見小青頭髮微亂,臉紅得像要滴血,低著頭,一臉害羞地小聲說道:「何嬸,我……我們那個完了……」
何母大喜過望,一把摟住小青,連聲稱讚。
「好孩子,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放心,嬸子說話算話。」
她讓何父帶小青去隔壁房間休息,自己則迫不及待地走進卧室,在看到床單上的那一抹血跡後,心中大喜。
「敬亭啊,我的兒子……」
何母坐在床邊,開始苦口婆心給何敬亭洗起腦來。
「你別怪媽心狠,媽這都是為你好。江舒晴她不能生,咱們老何家不能絕後啊,你看,小青多好一姑娘,年輕,身體好,肯定能生兒子,反正你跟舒晴也沒孩子,離了就離了。媽給你做主,娶了小青,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孫子,咱們家又不缺錢,養得起。」
何敬亭閉著眼睛,胸膛劇烈起伏,氣得渾身發抖,卻強忍著沒有發作。
他要等,等力氣恢復一點,等機會。
何母見他默認,更來勁了,噼裡啪啦說了一通。
出了房間後,直奔書房,毫不猶豫撥通了滬市店裡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是江舒晴焦急的聲音,「喂?是敬亭嗎?爸怎麼樣了?」
何母清了清嗓子,語氣是遮掩不住的得意。
「舒晴啊,是我,不是敬亭。老頭子沒事,好著呢,有件事,得告訴你了,敬亭他已經跟別的女人睡了,是我們老家的姑娘,身體特別好,肯定好生養。你也知道,你不能生,我們老何家不能斷香火。你也別怪媽狠心,趕緊跟敬亭把婚離了吧,我們家也不貪你的錢。」
電話那頭,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後,傳來江舒晴難以置信的聲音,「媽,你……你說什麼?」
「我都這麼說了,你還聽不懂呢?老頭子沒事,是我騙敬亭回來的,剛才給他飯裡下了點葯,他跟那姑娘已經成事兒了,那姑娘估計也爭氣,用不了多久就能懷孕。行了,不跟你說了,你準備準備回來一趟,跟敬亭辦理離婚手續。」
何母說完,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江舒晴握著話筒,臉色慘白,整個人如墜冰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