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haige.net 第四百二十章 何雲發狠
劉家人被警察都關了起來。
不久之後,劉建偉因為聚眾賭博也被抓了進來。
屆時,一家人居然在警局裡匯合了。
劉母看見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被警察押著進來,乾嚎一聲:「小偉,你怎麼也進來了?」
劉建偉詫異的看著他們,「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劉母罵道:「我們被姓何的給騙了,他前腳給我們錢,後腳就帶著警察來了,說我們偷了他的錢。」
劉建偉氣道:「那你們怎麼不跟警察解釋啊,那錢呢?」
劉母訕訕道:「錢讓警察拿走,又給了人家了。」
劉建偉一聽錢沒了,差點氣暈過去。
劉母問警察:「我兒子是無辜的,你們抓他幹什麼?」
警察冷聲道:「他聚眾賭博,涉及金額巨大。」
劉母老臉瞬間變得蒼白,「小偉,你又去賭了?」
劉建偉這會兒還在想著錢沒了,對劉母也沒了耐心。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說你們能幹什麼,拿個錢都拿不好,現在好了,錢沒了,我怎麼會有你們這麼無能的父母。」
劉建國對劉建偉呵斥道:「你怎麼跟娘說話呢?」
劉建偉斜睨著他,「那我怎麼說?還有你,什麼東西,一點用都沒有。」
警察可沒有閑心聽他們一家子在警察吵架,警告了幾句,然後就分開押了下去。
劉母關在裡面,越想越氣,先是咒罵了一頓何家人。
等到罵不動了,轉身看著何雲也是何家人,過去一把拽住何雲的腦袋,巴掌就往何雲臉上招呼。
劉建國隻是勸了兩聲,心裡對何家也有氣,就沒管。
還是金寶上去把他奶奶拉開。
何雲這會兒被打的嘴角都是血,腦子也是嗡嗡的。
頭髮淩亂,一時站不穩又摔到了地上。
不知是疼還是怎麼,先是哭,哭著哭著就笑了。
笑聲越來越大,聽著都有些瘮人。
「娘,你怎麼了?」
何雲呆愣愣的坐在地上好一會兒,緩緩的轉頭看向劉建國,見他面無表情。
何雲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劉建國都有些掛不住臉色了。
想罵何雲幾句,但看見何雲的臉紅腫的厲害,也就忍下了。
突然間,何雲站起來朝劉母沖了過去。
「啊——」
劉母發出一聲慘叫。
何雲滿嘴是血,往地上吐了一口,往地上看去,居然是一隻耳朵,還帶著血。
劉母捂著自己的耳朵,疼的亂叫。
何雲滿嘴都是血,她惡狠狠的盯著劉母說道:「你們不把我當人,我告訴你,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你再打我試試,我咬死你。」
劉父扶著劉母,朝劉建國喊了一聲:「管好你媳婦。」
劉建國看見地上他娘的耳朵,也是有些愣怔,聽到他爹的話,剛想教訓何雲。
何雲伸手指著他:「你別過來,劉建國,我看透你了,你就是一個慫包,我靠不上你。」
「何雲,你——」
何雲尖叫一聲:「別叫我,我要跟你離婚。」
劉母捂著耳朵,指著何雲,「老大,跟她離,我們家容不下她了,讓她滾。」
劉建國雖然對何雲沒什麼感情了,但真要離婚,還是有些錯愕。
「好了,鬧什麼鬧?不看看我們現在的處境,能不能出去還不一定呢。」劉父嚴肅道。
是啊,眼下劉家人全都進了警察局,要真以偷盜的罪名定他們,那可是五萬啊。
劉父到底還有一絲理性,他對何雲說道:「兒媳婦,你娘是心裡生氣,才打你,你也出氣了,現在我們都出不去,我和你娘倒是無所謂,可是金寶還小,你再怎麼說也是何家人,要不你求求你爹,你哥心狠我們知道,但你爹絕對不會看著你和金寶坐牢的。」
何雲不說話。
劉父給劉建國使了個眼色。
「何雲,你就算恨我們,但兒子你也不管了嗎?」
金寶握住了何雲的手。
何雲眼神閃了閃。
「都關進去了?」薛悅驚訝道。
何朗點頭,「不然呢,留著過年嗎,劉家人要不是以這種形式受處罰,時不時的出來噁心一下,不說你們了,我都煩了。」
「大丫那邊你要不要跟她說一聲?」薛悅擔心大丫不忍心。
他們還說著呢,顧愷之就打來了電話。
他也是來問劉家人在京市的情形。
何朗沒有絲毫隱瞞都對他說了。
顧愷之聽說何朗都已經解決了,鬆了口氣。對於劉家人被送進監獄的事,他沒有說什麼,隻是說回去會告訴大丫這件事。
大丫聽說劉家人被送進了監獄,隻是頓了一下。
「我娘他們都進去了?」
顧愷之點頭,「舅舅是這麼說的,說是他們偷了家裡的東西。」
顧愷之看著大丫:「你會不會不舒服?」
大丫搖了搖頭,「他們偷盜就是罪有應得。」
顧愷之告訴她:「我聽舅舅的意思,這件事應該是他動了一些手腳。」
大丫點頭,「我猜到了,但他們要不是貪錢,也不會上當,我相信舅舅不會平白無故的冤枉人。」
「嗯。」
「你要回去看看嗎?」
大丫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道:「不回去,現在回去說不定還要面對他們,讓舅舅處理吧,不管什麼結果我都認,再說我早就不算劉家人了。」
劉家人的處罰還沒有被判下來,警察局那邊就打來了電話,說是何雲要見何父。
「不去,她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讓您說情,爹,咱們不用管她,她不是一直向著劉家人嗎,那就是讓他們一直在一起。」
何朗說的堅決,對於何雲,他已經仁至義盡了,實在不想再和她有牽扯。
早前不知道幹什麼去了,這種時候又來求情。
何父猶豫過後,還是打算去看看。
「爹——」
何父對他說:「你放心,我不會答應她什麼要求,隻是你娘心裡一直放不下她,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這個當爹的也有責任,是我們沒教好她。」
何朗有些氣悶。
「她是您閨女,別到時候她一哭,您就心軟,我可表明我的態度,我既然把他們一家都送進去,就沒打算救她出來,讓她在裡面好好醒醒自己的腦子。」
何父嘆氣道:「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