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大院:冷麵糙漢寵妻成癮

第三百五十二章 命該如此

  「爹,我娘怎麼就突然——」

  何父搖搖頭,「那天從墓地回來,你娘就受了風,說是有些頭疼,不過睡前,我還問她,她覺得自己好像不怎麼疼了,誰知早上我叫她就已經去了,我也沒想到她走的這麼快,她心裡壓著事,你娘心裡淘氣,要是事情過不去,總會不舒服。」

  何朗幽幽道:「我就知道還是那件事影響了她,她總是這樣,何澤都死了,他的擔子我娘非要給挑起來,結果呢?落了個什麼下場。」

  何父嘆氣道:「你不懂,可憐天下父母心,她自己生的孩子,她得操心一輩子,她總想著讓你們都過的好,不管是你們中間的誰出了事,我們都是不能不管的,小魚是我們何家的孩子,我們更應該管,隻是我們都低估了孩子想要母親的感受,你娘又太當回事了,所以說不怪誰,命中該是如此。」

  「什麼命該如此,孩子們大了,就應該放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操心太多,現在這還不是後果嗎?我要是早知道會是如今這樣的結果,當初我就不會讓你們收養那孩子,早就把她送人了,我娘把那孩子當眼珠子疼,人家最後還是不要她,這是命嗎?這是傻。」

  何朗現在是後悔極了,要是知道這樣會要了他娘的命,他就是拚死也要把那孩子給留下。

  何南拍了何朗一下,「咱娘的墓還沒挖,咱們商量一下。」

  「商量什麼,反正都在何家的墓地,隻要離何澤遠遠的就行,生的時候不安生,死了還牽累了娘,讓他滾遠點,別到了下面還讓娘操心。」

  何南看向他爹,見他爹沒說話,想著應該也是同意了何朗的話,所以打算把他娘的墓打的離何澤遠一點。

  王慧芳這時端著葯進來了,「爹,喝葯吧。」

  何朗看了眼黑乎乎的葯,「這是誰給開的?」

  「鎮上的一個中醫,說爹是鬱結於心,疏肝的。」

  何朗看著何父吹了吹就一口氣喝下去了。

  他眼皮顫了顫,「爹,你可一定要好好的,你要是再倒下,我們就成了沒爹沒娘的孩子了。」何朗說完,眼角又濕了。

  這個時候,就是年紀再大,也像個孩子一樣,需要父母的陪伴。

  何父眼圈紅了,他咽下喉嚨裡的苦澀,點頭,「好,我會好好活著的,好好看著你們。」

  何南也難受的厲害,他垂下了眼,遮住了眼裡的濕潤。

  下午,何家幾兄弟和妯娌過來祭拜,往日和何母不對付的何三嬸,何四嬸這會兒也沒了往日得意的樣子,隻是心裡有些唏噓,覺得世事無常,說不定她們哪天也就沒了。

  何大伯母哭的成了淚人,嘴裡一直念叨著何母的好,如今和她陰陽兩隔了。

  何振東和楊小霞帶著孩子們也回來了,祭拜過後跟薛悅打了個招呼

  老家的習俗,人死了要過了頭七才能下葬。

  何朗從回來就一直沒回家,守在老宅,晚上還要守靈。

  因為軟軟和十一年紀小堅持不住了,所以薛悅就先帶著他們回家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等兩個孩子睡下,薛悅又去了老宅。

  何朗和何南還跪在靈棚裡。

  薛悅進了屋,屋裡大伯娘帶著高翠雲和王慧芳,何雲在裁剪白布,等下葬的時候要給親戚朋友戴的。

  薛悅也加入了進去。

  大伯母剪著剪著又抹了抹鼻子隨後從自己兜裡掏出來手帕擦了擦。

  對她們說:「這人啊,真是活得稀裡糊塗的,過了一天是一天啊,你娘比我還小幾歲,就這麼沒了,六零年的時候,村子裡一年都沒下雨,地裡顆粒無收,家裡也沒有多少存糧,三天兩頭吃上一頓飯,還是清湯寡水的,當時以為我們都要餓死了,沒想到就是啃樹皮,吃野菜也堅持下來了,你娘就那還捨不得吃,留給她的幾個孩子,後來餓的直喝水,那樣的日子我們都挺過來了,沒想到這好日子是過上了,可人沒了,想想這幾十年,過的有什麼意思,除了把孩子養育大,沒有一刻是為了自己活著的,人死了,往後也什麼都看不著了。」

  大家聽了都挺難受的,何母就是這樣的人,從孩子到孫子,一直在付出,何雲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何大伯母還特意看了她一眼,語重心長的說:「比起你的幾個哥哥,你娘心裡估計最勞心你了,小雲啊,人也就這短短幾十年,別讓自己老了之後全是遺憾,咱們做人做事都要無愧於心吶。」

  都說要生前盡孝,死了你來哭兩聲有什麼意思,人都沒了。

  何雲點點頭。

  薛悅和高翠雲沒搭話,對何雲,她們無話可說,王慧芳之前也沒接觸過何雲,隻是見過幾次,話也沒說上,但她覺得何雲應該不怎麼好相處,有時候人的面相也能體現一個人的性格。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何大伯母讓她們回去睡覺,「還有好幾天呢,接下來有你們忙的時候,回去休息吧。」

  薛悅出來進了靈棚,看見何朗還跪在那裡。

  「何朗,你回去睡嗎?」

  何朗擡頭看向薛悅,聲音幹啞,「不用管我,你回去吧,明天早點帶著孩子們過來。」

  薛悅看著他膝蓋跪在地上,已經好長時間了,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走了。

  一直到他們回來的第三天,薛行舟回來了。

  「大哥,你怎麼也回來了?」

  薛行舟看了眼院裡的靈棚,「我聽行軍跟我說了,伯母之前對我們不錯,我也該回來送送她,再說你娘家也該有人來祭拜的。」

  薛悅點頭,要不是之前薛悅考慮到她哥工作的特殊性,當時也有想法讓他跟著回來的,沒想到她哥自己回來了。

  「我去磕個頭。」

  「好。」

  何朗看見薛行舟回來,對他微微點頭,薛行舟對他說:「節哀順變。」

  何朗嘴角動了動。

  已經這樣了,能怎麼辦?

  薛行舟祭拜完進了屋裡,和何父說了一會兒話,就回了薛悅那裡。

  薛悅暫時走不開,讓他回去看著點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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