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78章 不許再跟我鬧别扭了
這确實是違反規定,如果起了這個頭,那其他黨員幹部,領導的家屬是不是也要來觀看文工團的表演。
那真正保家衛國的戰士還有位置嗎?
總政文工團的戰士們也會很辛苦。
但霍枭寒思考的是看看有沒有其他合理合規的方法。
蘇婉沒有想到老男人竟然會一口應下,這妥妥的安全感還有撐腰感,“我偷偷躲在門後面,或者幕布後面看就行。”
蹲角落地上她也能接受。
“不需要,就堂堂正正的看。”霍枭寒铿锵有力地說道。
這霸氣側漏的寵妻氣勢,讓蘇婉的心暖洋洋的,兩頰梨渦笑得蜜甜可人,白皙瑩潤的耳朵染上一抹淡淡的绯色,微微波動。
“不許再跟我鬧别扭了。”霍枭寒拉了拉椅子,高大的身形微微地朝蘇婉靠了過來,借着拿桌上陳醋的姿勢,壓低了聲音在蘇婉的耳邊強勢霸道的說了一句。
蘇婉嫣紅的唇咬下紅燒肉面的瘦肉,然後趁着謝阿姨跟吳媽說話的功夫,就将剔下來的肥肉,用嘴吐在了霍枭寒面前的碗裡。
這麼親密、暧昧的行為,讓霍枭寒十分的受用。
冷冽英挺的眉眼都跟着舒軟了幾分,顧不上吃了一半的餃子,就将碗裡那塊沾着蘇婉甜蜜氣息的肥肉一口放進來了嘴裡。
然後又給蘇婉碗裡一連夾了好幾塊的把子肉,都要将蘇婉的碗給堆成了小山。
“多吃一點兒。”霍枭寒嗓音低啞醇厚的說着。
希望蘇婉還像剛才那樣,用嘴巴将肥肉剔到他碗裡。
火車上蘇婉一直跟他鬧别扭,不給親,也不讓抱。
那一塊兒入口即化的把子肉切的和蘇婉手差不多大,盤子也沒剩幾塊了,她二哥吃了一塊兒之後,就眼巴巴的看着,始終記得家裡的規矩,再好吃再想吃,也不專挑好的吃。
很本分的去夾蔬菜吃。
他倒好一下子全夾她碗裡來了。
“你全夾給我了,讓我二哥吃什麼?”蘇婉嬌嗔的說了一句,擡腳輕踢了一下老男人的小腿。
要知道現在部隊的夥食遠沒有現代那麼好,幾天才能吃上一回豬肉。
然後就将碗裡的把子肉夾到了二哥的碗裡。
“霍旅長,我把肥肉給你吃?”蘇青松已經将碗裡的豬肉大蔥餡兒餃子吃完了,嘴上都是油光。
在家裡,婉妹子都是把自己不喜歡吃的東西吐在他們碗裡,給他們兄弟吃。
但看霍旅長一點兒不嫌棄,反倒還挺享受的。
而且肥肉還是油水的主要來源,蘇青松咽了一口口水,老實的說道。
“蘇二哥,你平日裡訓練辛苦,軟嫩多汁的把子肉最适合拌米飯吃了。我讓吳媽給你盛碗米飯,今天你就敞開肚子吃,不用客氣。”
霍枭寒也不缺油水,他想吃的是婉婉咬下來的肥肉。
“對對對,敞開肚子吃,吳媽還蒸了一籠大肉包子,到時候和餃子一起帶回去,晚上站完崗肚子餓了吃。”
僅僅是一頓飯,謝白玲就看得出蘇家一家人将蘇家兄妹教養的很好。
吃飯速度雖然很快,但是很規矩,眼睛不會吃着碗裡看着鍋裡的,吃飯時也會顧慮桌上的其他人有沒有吃到。
這一頓飯吃完,蘇青松吃的是撐腸拄肚,一連打了好幾個飽嗝。
剩餘的菜也全都裝進飯盒讓蘇青松打包拎回部隊吃。
霍枭寒也是要早點兒回去寫材料,就開着車載着蘇青松一塊兒。
“我和婉婉的事情需要對蘇曉慧絕對保密,畢竟我違反了部隊條例。”霍枭寒對着坐在後座的蘇青松認真地叮囑着。
蘇青松也鄭重地點點頭,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請霍旅長放心,我肯定什麼也不會說。”
然後又擡眸看着車内後視鏡中的霍枭寒,“畢竟慧妹子也喜歡你。”
“她已經有對象了,聽我媽說,她對象對她挺好。”霍枭寒看出蘇青松的神色似乎是有什麼話想要跟他說。
“蘇二哥,你是更希望婉婉和白煦陽在一起?”
霍枭寒直接挑明話題。
兩個人都是鋼鐵直性子,但是唯一的是霍枭寒有智商、城府,不會直接把情緒寫在臉上,行止有度。
蘇青松則是完全的一根筋兒,心裡想什麼就一定要說出來。
“是,我覺得我們排長更适合婉妹子。”
“婉妹子她脾氣不好,被我爹娘慣壞了,作起來的時候很厲害,我們排長性格好,溫和,博學多才,包容又有耐心。”
“他們要是在一起,一定能好好的過日子。”
“但是,霍旅長你不一樣,你不會那樣包容婉妹子的,也極有主見思想,不會讓步。”蘇青松将自己心裡的想法全都給說了出來。
“書上都說慈不掌兵,你能坐到首長這個位置,肯定不會将兒女情長放在心裡。”
“隻要婉妹子做錯了什麼事,讓你覺得礙眼,你一定能狠心跟她離婚的。”
蘇青松在部隊裡特意了解過霍枭寒的事迹,自然也知道他是個冷硬心狠絕情的心性,做事雷厲風行,絕不拖泥帶水。
“霍旅長你更适合那些高知女子,賢惠溫柔的那種。”
蘇青松就因為太清楚婉妹子的性格了,才擔心婚後婉妹子的生活。
兩個人的個性,其實根本就不适合過日子。
現在婉妹子年輕漂亮,又争氣被複旦大學看中,但結婚過日子不是一天兩天的,都是生活中的細碎瑣事。
霍枭寒緊握着方向盤,等着蘇青松接着說下去。
“你們是不是擺完酒就已經住到一個屋子了?”
“是。”霍枭寒回答。
就因為聽到他們擺酒了,所以本想反對的蘇青松也知道沒用了。
“我隻希望,霍旅長你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不要對婉妹子動手。”蘇青松一瞬不瞬的看着倒映在後視鏡中霍枭寒剛毅冷峻的面容。
“我不覺得婉婉作,脾氣不好,你所了解的婉婉是在錢塘村和蘇曉慧在一起時的婉婉。”
“沒有國安那件事,我奶奶到現在都以為曉慧很懂事乖巧,婉婉很壞,很不安分。”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們相信蘇曉慧,不信任婉婉,覺得所有的壞事都是婉婉做的,所以婉婉才會脾氣壞,會去欺負打罵曉慧?”
“在北平發生的事,我看得清清楚楚的,污蔑,颠倒黑白,賣慘潑髒水,這全都是蘇曉慧做出來的。”
霍枭寒語氣嚴肅而凝重的說道,“如果婉婉真的那麼壞,那麼的不好,你又怎麼還會那麼疼婉婉?”
這直擊靈魂的一問,讓蘇青松也一下怔愣住。
确實他對婉妹子屬于是那種又愛又恨的情感,但有時候又覺得她可憐、無辜,還是忍不住的偏愛。
“所以你不用擔心那些不會發生的事,如果婉婉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我和她不會有交集的。”
“我這點兒識人能力還是有的。”
霍枭寒揚起劍眉,朝蘇青松看過來,“反而婉婉要是你說的那種性格,你還撮合白煦陽,那你這是在恩将仇報,婚後婉婉肯定會作天作地,讓他在部隊顔面盡失,早早被迫提前轉業回家,毀了他十多年的寒窗苦讀。”
“你很恨白煦陽嗎?”
蘇青松被霍枭寒這麼一說,臉色一虛,耳廓通紅,确實,他要是這樣的話,就是在害白排長。
他完全是站在婉妹子的角度去考慮,卻完全忽略了白排長的感受。
“相反,你對我有意見,你就更應該讓婉婉嫁給我,折磨我。”
“我堅定的做出這個選擇,就會義無反顧的承擔這個後果。”
霍枭寒轉過身,鷹隼般銳利的黑眸直視着蘇青松的目光,格外的威懾,令人信服。
蘇青松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震顫,坐直了身體,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霍旅長,我明白了。”
隻要婉妹子不作妖,婉妹子嫁給霍旅長就是從草窩裡飛上枝頭的鳳凰。
過上普通人做夢都過不上的好生活。
就光是那一萬塊錢,全國有幾個家庭能夠擁有這麼一大筆數目的錢。
他們全家不吃不喝得奮鬥幾十年才能掙到啊。
霍枭寒見最後的一點兒障礙被掃除,蘇青松對他的那絲擔心也完全放下之後。
他就問起了他一直放在心底,怎麼猜也猜不到的疑問。
“婉婉作起來時是什麼樣的?”
蘇青松轉動了一下眼眸,他是心直口快,又不是傻子,能将婉婉作鬧的那樣子直接告訴自己的妹夫嗎?
“這麼長時間婉妹子沒在你面前作過嗎?”
“擺完酒席第二天,她一直跟我鬧别扭,這算作嗎?”霍枭寒輕攥了攥冰冷的方向盤,唇角崩直。
“不算。”蘇青松搖頭。
“那你知道她為什麼要跟我鬧别扭嗎?”
“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沒滿足她?”蘇青松按照蘇婉之前的性子,很精準的說出答案。
什麼東西?
吃的,穿的,用的,錢。
他全都盡最大的能力滿足了。
而且婉婉也是在擺完酒的第二天才跟他鬧别扭的。
“你要是不滿足她,她會一直跟你鬧的。”蘇青松抱着懷中的幾個鋁制飯盒,背靠在靠墊上。
看着霍旅長微擰的眉頭,透着一絲緊張的情緒,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莫名覺得,這真的是霍旅長自己找的。
是他那天晚上沒滿足她?沒讓她開心?
霍枭寒薄唇緊抿,眸色晦暗不明。
婉婉親口跟他說過,她就喜歡跟他親親抱抱,親密接觸。
他在和婉婉親密纏綿的時候,他能感受到婉婉對他的變化,她也是很喜歡他那樣的。
那問題就是出在,他那晚沒讓她滿足?
嘴上跟他埋怨那晚讓她受罪了,但主要問題是沒到她心坎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