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嬌女一撒嬌,高冷軍少領證了

第一卷 第500章 曉慧不是我們女兒

  霍枭寒緊抿着唇,深眸仿若一幕浩瀚蒼穹,讓人窺探不到内裡的分毫。

  胸口裡的心髒卻如驚濤駭浪般翻湧着。

  他沒有多說什麼,就讓人将他們帶去部隊招待所,先把他們穩住。

  農村丢棄女嬰現象十分的普遍。

  也多的是女兒被别人撿回去養到快要出嫁的時候,又一下蹦出來要認親的。

  他自然明白,蘇曉慧親生父母不惜借錢,千裡迢迢都要來北平,無非就是看上了蘇曉慧身上的價值。

  想要認蘇曉慧這門親,跟着沾婉婉和他這個姐夫的光。

  要是讓他們知道蘇曉慧現在犯了刑事欺詐罪,被關押在公安局裡,肯定會立馬改口蘇曉慧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拎着蛇皮袋就走!

  ——

  軍委政治主任辦公室

  “我真是糊塗,我真是糊塗啊……早知道當初我就不把蘇曉慧給撿回去了……”電話那頭的蘇父對着自己的臉狠狠的抽着耳光。

  抽的“啪啪”直響。

  蘇母則在一旁痛哭着,也捶打着蘇父,“我說我怎麼就是對慧妹子親不起來,就隻寵婉妹子,我現在才知道我的曉慧給我自己捂死了。”

  原來當年蘇母生下小女兒的時候,身體太虛,半夜給小女兒喂奶的時候,不小心坐着睡着了,等發現的時候小女兒的氣息已經很微弱了,臉上皮膚都不對勁了。

  蘇父就趕忙抱着小女兒去隊裡的衛生所,等送到的時候,身體都涼了。

  蘇父怕蘇母傷心難過,知道自己喂奶把小女兒給捂死了,情緒一激動再次大出血,丢下他和四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這才思慮再三,把丢在溝裡的蘇曉慧給抱回去當成自己的女兒養。

  誰知道就因為他當年這個愚蠢的決定,竟然害得他們全家不得安甯,婉婉的婚事都要給她攪黃了。

  “我就應該,應該,在上次蘇曉慧誣告婉妹子的時候,把她的身世給說出來。”

  蘇父萬分悔恨,鼻涕橫流的在電話那頭說着。

  但畢竟蘇曉慧是頂着他小女兒的身份活着,這個秘密他都藏了十幾年了,他怕說出來,蘇母會一時接受不了,也不想她心裡有疙瘩。

  “都怪你,我都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你還把這麼一個禍害給撿回來害我另外一個女兒,老天呐……”

  蘇母又氣又怒又恨差點兒要氣暈過去。

  “蘇弟妹,你們先不要激動,蘇曉慧的親生父母叫王建軍和何梅的已經找到部隊門口了,隻要證實了蘇曉慧是他們所生,并非是你們親生女兒。”

  霍建國連忙換了一邊話筒,語氣沉穩如山的勸阻着。

  “小婉和你們蘇家都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你們現在要做的是去派出所還有村支書,跟他們講明蘇曉慧的身世,拿到你們親生女兒的死亡證明,然後注銷你們親生女兒的戶口。”

  也就是把“蘇曉慧”從他們蘇家的戶籍裡劃掉。

  至于這個蘇曉慧就讓王建軍他們給認回去。

  “好好好,我現在就把王家的這個毒瘤、孽障從我們家的戶口本上注銷掉。她不配叫我女兒的名字。”蘇母連連說着,用袖子狠狠的将眼眶中掉落下來的淚水擦拭掉。

  然後在霍建國老部下的陪同下,就先回村找村支書說明情況,找到他們埋親生小女兒的地方,開死亡證明!

  再加上有當年大隊衛生所王大夫的證詞,也找到了埋親生女兒的東山頭。

  死亡證明村支書開的也很快,到了戶籍派出所去注銷“蘇曉慧”這個戶口也沒有什麼難度。

  畢竟王曉慧是利用蘇家親生女兒蘇曉慧的身份上的戶口。

  現在王家的人跑到北平去認親去了,他們蘇家人來注銷早已死去的親生女兒的戶籍也無可厚非。

  随着戶籍派出所的女警把蘇曉慧那一頁的戶口本抽去。

  這世上便再也沒有蘇曉慧,隻有王曉慧!

  看守所。

  兩名女警拿來了一套新的棉襖棉服讓蘇曉慧換下。

  還拿來熱水毛巾,給蘇曉慧。

  連同着她手上的铐子也被打開。

  将她從看守所帶了出去。

  “麻煩你們了。”霍枭寒上前同公安局領導握了個手,簡單的寒暄了幾句。

  就拉開了軍用吉普車的車門,面無表情的對着蘇曉慧開口,“上車。”

  蘇曉慧一開始還有些謹慎不願上車,直到身邊的女警告訴她:你可以走了。

  意思是霍旅長動用了關系,讓公安局的人将她給放了出來?

  “霍大哥,你就這麼喜歡我姐姐?為了娶她,竟然動用了關系,把我給放出來了?”

  蘇曉慧坐在車後座上,内心是壓抑不住的激動,向來柔順的眉毛都是翹起來的。

  不管霍家是怎麼辦到的,反正她現在是安然無恙的出來了,後面也沒有警察跟來。

  果然,她的影響對蘇家很大,尤其是蘇婉!

  霍枭寒漆黑的深眸,目視着前方,不發一言。

  “霍大哥,事情弄成這個樣子,我也不想的,你和蘇婉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一家人看待,隻覺得我是個麻煩,想要盡快的把我這個包袱甩掉,要是當時你們肯為我說話,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展成這樣。”

  蘇曉慧看着車窗外的風景是往城裡開的,并非是精神病醫院,這才徹底的放心下來。

  嘴角輕勾,後背自然放松的靠在椅背上。

  原來權利的滋味是這樣啊。

  她也不怕霍枭寒會把她再次送到精神病院去,不然,她直接寫信舉報到中央。

  除非霍旅長直接弄死她,但他要怎麼跟她爹娘交代?

  蘇曉慧又低頭看着身上嶄新的棉服、棉鞋,款式洋氣,顔色亮麗,一看就是在商店買的,不是找裁縫做的。

  摸上去暖融融的,她很喜歡,也很滿足,眸眼中的得意和勝利的喜悅抑制不住的溢出來。

  越發覺得她這次釜底抽薪、玉石俱焚的決策是對的。

  也更是挺直了小身闆,像是精準的拿捏到了霍家的軟肋一般。

  以後無論她做什麼,霍家為了不讓蘇家留有污點,都會給她善後。

  吉普車一直開往了軍區,在招待所前停下。

  蘇曉慧很自然的認為,是霍家不想讓她回去了,所以就把她安排到部隊的招待所。

  那這也沒有什麼。

  反正經此一事,霍家包括蘇婉都得把她給供起來。

  “我很多行李還在霍家呢!”

  蘇曉慧摸着自己的指甲,路過儀容鏡前時,還不忘偷瞄一眼鏡中嶄新的衣服。

  霍枭寒寒光如冰的黑眸冷撇了一眼神氣自得的蘇曉慧,推開二樓最裡間的一間房間。

  “她就是蘇曉慧。”

  随之對着還在擺弄新衣服的蘇曉慧,薄唇輕啟,“裡面的是你的親生父母。”

  什麼?

  蘇曉慧一臉的莫名其妙,沒等她反應過來。

  王建軍和何梅兩個人就“嗖”的一下沖上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住蘇曉慧,死死的攥住她的胳膊不讓她掙脫。

  “我的女兒啊,為娘找的你好辛苦啊。”何梅看到蘇曉慧一身嶄新的衣服,就知道她在北平過得很好。

  他們這趟沒有來錯。

  “曉慧啊,爹可總算找到你了。”王建軍咧着嘴巴,老淚涕橫,訴說着這麼多年的不易。

  兩個人抱着蘇曉慧就是一頓嚎哭。

  場景是要有多感人就有多感人,要多讓人落淚就有多讓人落淚。

  活脫脫一場大型惹人動容的認親現場。

  蘇曉慧直接腦子都宕機,懵了,棉服都被何梅徹的皺巴巴的,都沒能抽出自己的手來。

  掙紮的整個臉憋的通紅。

  這兩個人她認識,但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是一個村的。

  小的時候碰到過好幾回。

  讓她把農藥倒在碗裡,就是何梅教她的。

  在她考上中專的時候,她回學校的路上,何梅突然從路邊竄出來,直勾勾的盯着她,說她真有出息,畢業就能安排工作,一個月能掙不少錢。

  到時候掙來的錢就能孝敬父母。

  然後和她同路的一個同學,說他們家有四個女兒生到第五個才生出一個兒子出來。

  十分的重男輕女,四個女兒小學都沒念完,就在家裡幹農活帶弟弟。

  對四個女兒是非打即罵,五六歲就讓背着背簍上山撿柴去了。

  為了拿高價彩禮,把兩個十六七八歲的女兒嫁給了二十八九歲的老光棍。

  大女兒被家暴跑回娘家又被趕了回去。

  二女兒不願意嫁,喝農藥自殺了,彩禮也不肯退,還讓人老光棍把屍體拉回去。

  最後被老光棍拿着鋤頭打掉了何梅的一顆門牙。

  在王家村,這一家子算是出了名的難纏。

  現在這兩個人卻蹦出來說她是他們的女兒!

  “放開,我不是你們的女兒,我是蘇家的女兒。”

  蘇曉慧聽王建軍說她是被蘇老爹從衛生所抱回去養的,是頂替蘇家原來死去的小女兒的身份。

  隻覺得這就是鬼扯,全都是鬼扯。

  霍旅長和蘇婉竟然試圖通過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要将她從蘇家除名。

  “霍旅長,這是不是蘇婉那個賤人出的主意?你們真夠狠的,為了甩掉我竟然找人冒充我的父母。我要見你領導,他們根本不是我父母,我就是蘇家親生的女兒。”

  蘇曉慧怒吼着,胸腔裡的怒火達到了頂點兒,渾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湧。

  蘇婉這個賤人!

  “你不是,霍首長已經打電話跟我爹确認了,你就是被王家扔掉的那個龍鳳胎的女兒。

  “我真正的小妹,生下來十多天就死了。”蘇青松緊攥着拳頭,更加大聲有力的反駁。

  看着蘇曉慧的眼神複雜中又滿是恨意。

  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母,他們一家人都善良、本分,婉妹子雖然被寵壞了,但也沒想過去害人。

  她在他們面前演了十七年的乖順、懂事,但骨子裡卻流着王家無恥、陰險的血。

  骨子裡就是一個壞種。

  “胡說,你們全都在胡說!我就是蘇家的女兒!”蘇曉慧赤紅着眼睛根本不信。

  王建軍和何梅見到蘇曉慧反抗的如此激烈。

  這可不行。

  于是就趕忙說出蘇曉慧腋窩下的胎記,以及她燙傷的位置,一邊說一邊就去脫蘇曉慧身上的衣服來證實。

  列出一系列有力的證據。

  “放開我,别碰我!你們給我滾!”蘇曉慧越聽心越驚,和王建軍和何梅兩個人做着抵抗。

  然而她一個小女生,哪有兩個常年在田間勞作的人力氣大。

  好好的棉服都被撕出了豁口,露出裡面的棉花。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面對兩個比她道行還要深的老黃鼠狼,蘇曉慧就是那隻雞。

  壓根用不着霍枭寒和蘇青松做什麼說什麼。

  蘇曉慧聲嘶力竭的嘶喊、掙紮、抵抗不認,全都被王建軍和何梅兩個人的苦情戲碼、懷柔政策給擋回去。

  甚至何梅直接使出終極絕殺,涕淚橫流的對着蘇曉慧就可憐兮兮的跪了下來,“曉慧,娘給你跪下了,是娘沒用,到現在才找到你,你原諒娘好不好,娘給你磕頭償罪了。”

  說着就“撲通,撲通”的把頭磕得震天響。

  “曉慧,你要是有氣就沖爹撒,你打爹,可不能不認爹啊。”王建軍眼淚婆娑的抓着蘇曉慧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招呼。

  蘇曉慧簡直都要瘋了,剛才還沉浸在勝利喜悅中她,眼神都變得歇斯底裡、瘋狂起來。

  道德綁架的何梅,自殘示弱的王建軍。

  之前全都是蘇曉慧慣會使的招數。

  然他們兩個人運用的更加爐火純青。

  “王曉慧,村裡已經給蘇曉慧開除了死亡證明,蘇叔叔和蘇阿姨也在今早去戶籍派出所注銷了蘇曉慧的戶口。”

  “同時為了防止出錯,今早看守所的人給你驗了血型,你是A型血,但是蘇阿姨和蘇叔叔是B型血和O型血,是生不出A型血的。”

  “而你的親生父母則是兩個都是A型血。”

  霍枭寒拿出驗血他們三個人的驗血報告單,這個知識點,蘇曉慧的中專學校肯定有教。

  “初中體檢的時候,我們都查過血型的,婉婉和大哥是O型血,我和三弟是B型血,就你一個人是A型血,你自己當時還問為什麼你的血型跟我們的不一樣呢!你記得吧!”

  蘇青松冷漠的将鐵證擺出來。

  隻可惜他們四個學習成績都不咋樣,爹娘也不懂生物學知識。

  壓根沒人想到這一點兒。

  王曉慧的表情瞬間呆愣住,就連臉上極速上湧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結。

  “從南陵省到北平最快也要三天兩夜,你父母在你出事的第二天就到了北平,大隊開的介紹信上清清楚楚的寫着日期,你不用在抱有僥幸心理,覺得是我們找人來假認親。”

  霍枭寒拿起王建軍兩個人的介紹信遞到王曉慧的面前讓她看清楚上面的日期,“你就是王家丢棄的女兒!”

  冷厲的将蘇曉慧的最後一絲幻想給戳破。

  “曉慧啊,你忘了嗎?小時候我們經常偷偷去看你,你也看到我們了對不對,我還給你出過主意的呢,你應該都記得吧?”

  何梅抹着眼角的淚水,擡起頭,露出缺了門牙的嘴巴。

  話語中滿是暗示和危險。

  那擺明了就是在告訴蘇曉慧别想不認他們,不讓她就當着這麼多軍隊領導的面,給你爆出來,你給蘇家人下過農藥。

  瞬間王曉慧整個人就如同被抽幹精血的木乃伊一般,瞳孔急劇收縮,臉色從憤怒的漲紅變成一種死寂的灰白,如同死灰一般。

  連帶着嘴唇都在控制不住的顫抖。

  怎麼會這樣?

  她怎麼會不是蘇家的女兒?

  她針尖般的瞳孔聚集在何梅那缺失了一顆門牙的黑漆漆的洞口上,就好似一下墜入到了十八層地獄。

  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雙腿虛無無力,不斷的往後退。

  “不……”她從喉嚨裡擠出一點兒氣音,微弱地像是垂死掙紮的貓,眼神裡滿是絕望的崩潰。

  何梅和王建軍兩個人依舊死死地攥住王曉慧的手,她不認也得認。

  哭嚎的更加賣力,王曉慧越是恐懼和他們認親,他們就越是不能放過曉慧。

  貪婪幾乎都寫在了他們的臉上。

  為什麼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不用去問王曉慧都知道是這對貪得無厭的父母,看到蘇婉在村裡擺的熱鬧酒席,生怕她不聲不響的在北平嫁人了,他們拿不到好處。

  所以這才迫不及待跑來認親。

  王曉慧真的好恨,也更是無比的崩潰,幾乎絕望的都要吐出血來了。

  無盡的恐懼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全身淹沒,她要不是蘇家的女兒,她一定會死,會被槍斃的。

  “霍大哥,二哥,不管怎麼樣,我也在蘇家生活了十七年,養恩大于天,和爹娘哥哥們的感情也都很深厚,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老老實實的回老家,伺候爹娘,報答爹娘的養育之恩,二哥你求求霍大哥放了我吧。”

  “怎麼說我也叫了你十七年的二哥啊……”王曉慧眼底滿是瀕死前的絕望,淚水驚慌地從眼眶中一滴接着一滴的滾落,全身都在顫抖。

  對着霍枭寒和蘇青松的方向就跪了下來,痛哭流涕的說着。

  伸手努力的想要去抓蘇青松的衣角,但是蘇青松咬了咬牙,直接狠心的避開。

  “我不是你二哥!”

  “我真的知道錯了,二哥我求求你……饒了我吧……”王曉慧這一刻連骨頭都像是被撒上了軟骨散一般,每一個關節都在抖。

  凄厲的求饒着,驚恐害怕的都尿了出來。

  屁股那一塊兒迅速的潮濕,顔色變深。

  一股尿騷味立即在房間中蔓延。

  王建軍和何梅兩個人都懵了,看着王曉慧從褲管裡滴落到地上的黃色液體,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直到霍枭寒對着走進來的兩名身穿黃色警服的公安說道:“他們已經認完親了,剩下的事情你們可以直接跟王曉慧的親生父母溝通。”

  霍枭寒冷漠的丢下這句話之後,就帶着蘇青松離開了,隻留下幾名戰士守在門口。

  任憑王曉慧如何聲嘶力竭的哭喊,求饒,将腦袋重重的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霍枭寒的步伐越邁越快,冷峻剛毅的臉上全是淬了冰的冰寒。

  蘇青松的臉上更是隻有厭惡和如釋重負。

  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還有警察來了。

  “你們就是王曉慧的親生父母?”戴着皮帽,一臉匪氣的警察走到王建軍和何梅面前。

  其餘兩名警察上來就掏出冰冷的手铐,将王曉慧的手铐住。

  “經我們查實,霍旅長與蘇婉同志不存在不正當男女關系,且兩人已經通過了軍隊的結婚程序審批,得到了組織上的認可。”

  “王曉慧誣告、诽謗軍隊高層領導以及軍官家屬,還欺詐他人巨額财物,根據嚴打條例,你們把處決王曉慧的子彈錢交一下。”

  王建軍和何梅一聽,王曉慧竟然犯了這麼多事,要被槍斃了。

  兩個人立馬松開王曉慧,鼻涕眼淚一抹,立馬就換了一副面孔。

  趕忙收拾桌邊的蛇皮袋,“警察同志,弄……弄錯了,曉慧不是我們女兒,她是誰女兒你們找誰去。”

  “我們就是看蘇家發達了,想要沾點兒光,我們是假冒的。”

  “她曉慧犯事可跟我們沒關系,我們一家都是厚道人家,四個女兒乖巧聽話的很,可生不出這麼陰險歹毒的女兒出來。”

  何梅是連連擺手,跟不認識王曉慧一樣。

  背上蛇皮袋,趕忙就要跑。

  但是人證、物證俱在,警察怎麼可能會讓他們走。

  霍家

  “叮鈴鈴”電話鈴聲響起,小欣怡嗖的一下就從沙發上竄起來,接起電話,甜甜脆脆地喊道:“喂,小叔,我從姥姥,姥爺家回來了,你有沒有想我啊?”

  “想的。把電話給你婉姐姐。”霍枭寒聽着小欣怡歡欣雀躍的童聲,壓抑在胸口的陰霾都一掃而空。

  整個人都變得輕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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