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紙條
慕雲妤眉梢微挑,像是故意的一般:「沈隨跟慕輕妍領證的時候,甚至還不知道自己多了這麼一個妻子呢。」
而像他們那樣的上位者,平白被人給安排了一個妻子,想來心情都是不如何的。
慕奶奶總算是帶了一點真情實感去看慕雲妤,隻是眼裡的擔憂全都是針對慕輕妍,而不是針對自己的。
慕雲妤深吸一口氣,而後開口道:「但是她現在過得還算不錯,至少比起其他豪門太太,已經算是非常好的了。」
「畢竟沈總潔身自好,沒有其他女人,她也不用跟其他女人爭風吃醋,是一件好事。」
慕奶奶抿著唇沒有說話。
慕雲妤見自己的目的達到,站了起來,而後揚起一個笑容:「您也別說是我說的,否則到時候她還要怪我多管閑事。」
慕奶奶自然是不會多話的,她現在隻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多餘的人,要不是自己的話,慕輕妍也沒有必要嫁給沈隨。
嫁給一個自己沒有交流過,甚至是沒有見過的男人,慕輕妍心裡怎麼可能不恐慌?
但是她為了自己竟然還是這麼去做了。
慕奶奶渾身都有些顫抖。
她當時還以為把慕輕妍的名字掛在慕父的名下養,能讓她以後過得很好。
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如果不是慕父允許的話,慕輕妍怎麼可能搭得上沈家這條船。
肯定是他們不想支付自己的醫藥費,所以乾脆把慕輕妍賣給沈家。
畢竟慕父他們一家子都不喜歡慕輕妍。
……
次日。
慕輕妍這會兒還不知道慕奶奶這邊的情況,隻是一直盯著自己的電腦屏幕,手上的動作一點都沒有停下,正在畫著比賽要用的設計。
眼睛都有些發酸了。
一直等到區域上色完成之後她才停下自己的手,而後吐出一口氣:「累死了。」
這麼多天下來,她每天都在想這個設計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現在看來,還早著呢。
將圖層保存關上之後,慕輕妍才看了眼時間,已經挺晚的了。
剛想發個消息問問沈敏要不要一起吃飯,這個消息還在聊天框裡沒有打完,一個電話驟然打了進來。
她皺眉辨認了一會兒也沒記起來這個電話是誰的。
她把電話接起來,隨後聽到的就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慕輕妍。」
這是誰?竟然還知道她的名字。
「你別太得意了,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女人的語氣很淡,聽不出任何惱怒或者恨意,像是在念一句無關緊要的台詞。
慕輕妍皺了皺眉:「你是誰?」
「這個答案不重要,你隻要知道,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慕輕妍抿了下唇沒有說話。
等到電話那頭的人把電話給掛掉,慕輕妍都還沒有緩過神來。
她眯著眸子,印象中她還真不知道自己還得罪了什麼人。
這個聲音不太像是林清苑的。
慕輕妍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反正現在有安柒染在,暫時不需要擔心太多。
這個念頭剛出來,安柒染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太太,您工作結束了嗎?」
安柒染擔心打擾到慕輕妍,所以現在都是在外面等著她結束工作的。
慕輕妍的目光從自己的手機屏幕上挪開,而後看向安柒染,臉上露出幾分笑容:「今天的結束了,有什麼事嗎?」
「沈小姐說是要帶我們去吃點好吃的,問您好了嗎?」
「好了,走吧。」
慕輕妍站了起來,一出門就看見坐在椅子上正在玩手機遊戲的沈敏。
「敏敏,走吧。」
沈敏把自己的手機收了起來,而後跟著慕輕妍還有安柒染往樓下走。
「冬天就是該吃火鍋跟烤肉,我發現了一家很好吃的店,我們一會兒一起去吃。」
慕輕妍笑著點頭:「好啊。」
「嫂子,你不跟我哥說一聲嗎?」
慕輕妍怔了一瞬,這才想起來還有沈隨這麼一號人。
看著她的表情,沈敏立刻知道她心中所想,忍不住為自己的哥哥默哀。
要是知道嫂子已經把他給忘到了腦後,她哥肯定要氣死了。
「我打給電話給他說一聲。」
這個時候沈隨沒有會議,應該是在辦公室。
打過去的時候,沈隨很快就接了:「怎麼了?」
「沈隨,我跟敏敏還有染染一起去吃飯了,估計要晚點回去。」
吃完飯之後當然是要去逛街消食了。
沈隨也知道她們一起出去的話肯定沒有這麼早回來,很快就答應下來了:「好,路上注意安全。」
「嗯。」
掛斷電話之後,慕輕妍才對沈敏道:「走吧,去你說的那家店。」
開車的還是安柒染,她的車技好,而且要是路上碰到什麼事情也可以及時想辦法。
慕輕妍現在十分信任安柒染的能力。
一路開到了一家店門口,她們三個才下車。
沈敏早就已經約好了位置,這個時候直接走進去報了電話號碼就有服務員領著他們進去。
點好了菜,三個人都把自己的外套給脫了下來,沈敏連忙拿著小碟:「我要出去外面弄點醬料。」
「我也去。」
三個人都往外面走。
剛走到小料台邊上的時候,慕輕妍就感覺自己被人撞了一下,而後那個人還往自己的口袋裡塞了什麼。
她擡頭去看,但是這裡的人太多了,完全不知道是誰給自己塞的紙條。
慕輕妍皺了皺眉,最後還是沒有出聲,而是跟著沈敏還有安柒染她們一起進了包廂。
等回到位置上的時候,她並沒有急著出去打飲料,而是低頭看著自己口袋裡的那張紙條。
【晚上八點,我在棲湖公園等你。】
棲湖公園離這裡不遠,走路過去其實也就十幾分鐘。
慕輕妍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這到底是誰給的紙條?
安柒染率先進來,看見慕輕妍正低頭看著什麼,敏銳地問了句:「太太,是有什麼麻煩嗎?」
慕輕妍當然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到這張紙條上的位置,畢竟誰也不知道是誰給的紙條,也不知道對她是否有危險。
「剛剛有個人給我塞了張紙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