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三個兒子無人送終,重生隻疼閨女

第313章 送人來公安局的規律沒變

  他隻能勉強看到門框,「你們三個大男人!還特麼怕她一個娘們兒嗎?快去找大夫啊!疼死了!疼死我了!」

  蘇晚秋唇角微微揚起,「現在知道疼了啊?剛才那威風勁去哪了?」

  「店裡的人都聽著,剛才被那個臭流氓騷擾的是姚娜,咱們縣委宣傳科科長,光天化日之下當眾耍流氓,我倒要看看你這種人以後還能不能在扳手廠待下去!」

  蘇晚秋故意將姚娜的身份說出來,就是要讓飯店裡的人平衡利弊,是選擇得罪縣委幹部,還是得罪廠霸。

  不過是個人都知道,縣委幹部是官,廠霸再了不得也是民。

  姚娜的手腕上現在還有紅色的手印,她站在蘇晚秋身邊,看向餘濤的目光中似要噴出火來。

  很快,莊淑靜帶著警察來到飯店。

  警察進來也懵了。

  「誰..誰耍流氓?」

  蘇晚秋指著趴在餐桌上,血流一地的男人。

  「他。」

  警察走到餐桌前,看到餘濤手掌上的傷,倒吸了一口涼氣。

  再蹲下來,看了一眼餐桌底部,一截四五厘米的玻璃碎片露出來,尖兒上還沾著血。

  出手夠狠的啊。

  這怎麼帶回局裡啊?

  為首的警察對身邊人說:「你回去叫消防科的人帶鋸過來,得想辦法把這桌闆鋸下來,不然人沒法帶走。」

  「是!」

  「誰傷的人?」警察又問。

  蘇晚秋往前走了一步,「警察同志,是我。」

  「你?」

  不是警察不相信,而是蘇晚秋看起來很文弱,還是個女同志,怎麼可能打得過身強力壯的工人呢?

  「怎麼可能?」

  蘇晚秋聳聳肩,「你可以問問他們。」

  警察掃視一圈,發現大家都不說話,隻是暗暗點頭。

  這才驚覺,還真是這個女人乾的。

  「誰是受害者?」警察又問。

  「是我。」姚娜從蘇晚秋身後走出來,警察一看見她,態度立馬變了。

  「這不是姚科長嗎?怎麼回事啊?」

  姚娜伸手,露出手腕上駭人的紅印子,「我們三個好好吃著飯,他突然跑過來,非要讓我去陪他喝兩杯。」

  「我們拒絕之後,他竟然直接上手要把我拉過去!」

  「警察同志,這事的性質極其惡劣!極其嚴重!」

  警察連忙點頭,「對,您說得對,我們一定嚴肅處理!」

  「待會還得麻煩您幾位跟我們去一趟局裡,做個筆錄。」

  「好,沒有問題。」姚娜看向飯店裡人,「這些客人還有店員都是目擊證人。」

  「明白,明白。」

  過了一會,警察帶著鋸來了,幾人合力擡起桌子,開始桌面。

  半個多小時後,在警察全力配合下,這才圍著餘濤右手,鋸下來一塊桌闆。

  兩個警察帶著餘濤去醫院,其他警察在飯店做了簡單的筆錄後,直接把餘濤的小弟們帶回了公安局。

  蘇晚秋三人也來到公安局。

  站在門口,蘇晚秋擡頭看了一眼裡面的建築。

  那幾年,她是公安局的常客,不知道送了多少人進來。

  沒想到幾年過去,她又送人來公安局了。

  「怎麼帶回來這麼多人?出什麼事了?」

  鄒仁傑夾著皮包,正打算騎自行車回家,剛來到一樓,就看見烏泱泱一群人走進了辦公樓。

  「鄒局,紅杏國營飯店發生一起流氓案件,我們帶嫌疑人同夥還有當事人回來做筆錄。」

  「是扳手廠的工人?」鄒仁傑看到警察押著的那幾個穿著工服。

  「是。」

  「那犯罪嫌疑人呢?」鄒仁傑問。

  「嫌疑人受了傷,咱們的人送去醫院了。」

  聽到這個回答,鄒仁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是說那個人耍流氓,然後自己還受傷了?」

  「鄒局,這事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但嫌疑人確實受傷了,傷得還不輕。」

  「一位熱心群眾看不過去,就和他打了起來,把他傷了。」

  蘇晚秋沒想到在公安局都能碰見老熟人。

  當年她離開松山縣的時候鄒仁傑還是治安股股長,如今都是局長了。

  「鄒局長,好久不見啊。」蘇晚秋從人群中走出來。

  鄒仁傑看到蘇晚秋,先是一愣,然後覺得這個人好眼熟啊。

  主要是蘇晚秋現在的穿著打扮和氣質跟從前判若兩人,鄒仁傑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來也情有可原。

  「蘇..蘇晚秋?」鄒仁傑可算是想起來了,「你怎麼來了?」

  蘇晚秋微笑解釋,「剛才警察同志說的那個熱心群眾就是我。」

  鄒仁傑第一反應不是蘇晚秋竟然能傷到一個男人。

  而是......

  果然!

  果然蘇晚秋一來公安局,就是來送案子的。

  即便過了這麼多年,這個魔咒都不會打破。

  鄒仁傑索性不下班了,也跟了跟這個案子。

  錄口供的時候,餘濤那幾個小弟整齊劃一,將所有責任都推在了餘濤身上。

  即便這樣,警察還是不會輕饒了他們,畢竟都是同夥,但沒有上前勸阻,這事往大了說就是縱容犯罪。

  所以一個廠內警告是跑不了的。

  就在王驍唉聲嘆氣的時候,蘇晚秋在對面忽然開口。

  「鄒局長,這位小同志人很好,他一直在勸阻餘濤,而且在勸阻的過程中還被餘濤給打了。」

  「他也是見義勇為,你們可不要處理人家。」

  王驍感激地看向蘇晚秋。

  太好了!

  他爸死在了工廠,他這才有機會當工人。

  但廠子裡很多人欺負他們孤兒寡母。

  無奈之下,王驍即便再厭惡,也隻能抱住餘濤這條大腿。

  如果因為今天的事,他真的被廠裡通報批評。

  以後大家就更有理由罵他還有他媽了。

  「這樣啊?那確實是位好同志,值得表揚。」鄒仁傑說道。

  案情不複雜,甚至可以說很簡單。

  流氓罪輕則批評教育,重則判刑,但總而言之,他不可能繼續留在扳手廠。

  至於蘇晚秋動手傷人的事,誰都沒提。

  見義勇為,拔刀相助,而且一位女同志,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故意傷人呢?

  一定是餘濤不小心趴在桌上,蘇晚秋不小心把玻璃片紮到他手上的。

  要怪就隻能怪餘濤倒黴。

  錄完口供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蘇姐,剛才多虧有你,不然我肯定得吃大虧。」姚娜現在想想還後怕。

  莊淑靜拍拍胸口,「可不嘛,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

  「不過話說回來,晚秋你咋那麼會打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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