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野狗深夜殺人
阿爾傑署長臉色微微一沉,蘇晚秋連證據都準備好了。
不得不說,確實棋高一著,就算野火幫老大請了律師,都很難打贏官司。
阿爾傑署長一聲令下,唐人街街口響起一片嘩啦啦拷手銬的聲音。
難怪他帶了這麼多車,原來是想把野火幫的人全都抓起來。
諾亞身受重傷,待遇好些,還給安排了個單價。
臨走前,他看向不遠處的蘇晚秋,眼神中說不上來是後悔還是怨恨。
他的一雙腿廢了,就算日後還能留在野火幫,也不可能進入核心,甚至還會被仇家殺掉。
總而言之,他這一輩子看到頭了。
警車像一條紅藍長龍似的,離開唐人街。
蘇晚秋長呼一口氣,多虧霍華德,也多虧阿爾傑署長來得及時。
她身後,整條唐人街一片嘩然。
蘇晚秋帶給大家的震撼和驚喜,他們需要消化消化。
「老闆,雖然你有霍華德王子的背景,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野火幫的老大查理不會善罷甘休的。」托馬斯雙手環抱在胸前,和蘇晚秋說話的時候微微低頭。
「展開說說?」蘇晚秋問。
托馬斯望向警車消失的方向,「聽說查理養著殺手。」
「明白了。」
聰明人說話簡單省事,也就是說野火幫的老大很可能會派殺人暗殺她。
這會是天星為她蔔到的危機嗎?
如果有人會來暗殺,那今天晚上還是不要回紅楓酒店的好,以免連累其他人。
「托馬斯,今天應該不會有人來找事了,你們繼續在這裡工作吧,午飯想吃什麼就和紅英飯店的周老闆說,讓他去安排。」
「好,我很喜歡吃龍國菜,托老闆的福,可以免費吃。」托馬斯笑道。
蘇晚秋轉身,就看到唐人街的小老闆和房東們一臉愕然地看著她。
「蘇..蘇總您..您和王室...」周立新結結巴巴地問。
「有些關係,我和奧林親王還有霍華德王子關係還可以,算是朋友吧。」蘇晚秋微笑解釋。
艾瑪太太帶著幾分試探問道,「請問,房子,您還會買嗎?」
其他房東不約而同看向蘇晚秋,雖然剛才有阿爾傑署長來,可誰也不敢保證,蘇晚秋離開後,野火幫會不會捲土重來。
唐人街的房子就是燙手的山芋,他們是真不想要了。
「當然了,我說話向來算話,今天我們就簽合同辦理過戶。」
「好好,太感謝您了。」艾瑪連連道謝。
房東們好像生怕蘇晚秋反悔,上午就拉著她簽了購買合同,又去房屋管理中心辦理了過戶手續。
房東拿到錢,很高興。
唐人街的商戶們更高興,如果房子被蘇晚秋買了,那這條街都是她的。
如果這裡出什麼事,她一定會管的。
邱明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他是整條街上最大的商戶,也算有點聲望,「蘇總,唐人街現在群龍無首,我們需要一個主心骨,您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
「如今毫不誇張地說,唐人街都是您的,您來當這個會長是最適合不過的。」
「大傢夥說是不是啊?」
身後的小商戶們紛紛舉拳高呼。
「蘇總!」
「蘇總!」
「蘇總!」
蘇晚秋雙手下壓,示意他們安靜。
「這個會長我自然可以當,不過如今的唐人街你們也看到了,生意並不算好,如果我做了會長會要求你們進行一些調整,不知道你們會不會...」
「會長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對對!我們都聽會長您的。」
「您在國內做出了那麼多大事業,您說的肯定對!」
托馬斯斜靠在一旁,看著會議室裡的人激動亢奮,又歪頭看蘇晚秋。
他很喜歡龍國,還請了家教學習龍國話,會說一些,也大概能聽得懂。
蘇晚秋在龍國很厲害嗎?
能有多厲害呢?
托馬斯很好奇。
蘇晚秋決定晚上就住在商會的辦公樓,邱明派人給她收拾出了房間。
一個下午的時候,他們將裡面的傢具全部換了一遍。
等蘇晚秋走進去看的時候,裡面已經布置得極為溫馨。
她有些無奈的笑了,這麼好的房間,今天晚上可能就要變成兇宅了。
這是她連續第二天不回紅楓酒店,蘇晚秋照例還給孟薇他們提前打了招呼。
孟薇說晚上想一起去吃晚飯,蘇晚秋也拒絕了。
她怕有人會跟蹤,會知道孟薇他們和自己的關係。
蘇晚秋猜得沒錯。
就在她和孟薇打電話的時候,野火幫總部已經炸翻了天。
「兩天內,我們折損了一百多人?」查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聽到手下來報,他甚至懷疑今天是愚人節,還特意看了一眼日曆。
「老闆,二..二老闆也被人帶走了,雙腿也被人打折。」下面的小弟說話時戰戰兢兢,不敢擡頭看查理的眼睛。
如果說諾亞長得就是一副流氓樣,那他們的老大查理則是另外一個極端。
他身材修長,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很斯文,隻是一雙陰鷙狠厲的眼睛看上去有些令人膽寒。
「老闆,詹姆斯探長已經被停職,看來我們賄賂他的事已經曝光了,上午阿爾傑署長親自來唐人街,還當眾提起了那個叫蘇晚秋的女人和霍華德王子有來往。」
查理翹起二郎腿,一隻手撐著頭,似乎在思考。
「既然有這麼強悍的背景,又請來了阿爾傑署長...」
查理沉默幾秒,眼神陰狠,「那就繞過官方,走別的路子,野狗,給我做掉她。」
被叫做野狗的男人陰笑兩聲,「是,老闆。」
他舔了下嘴唇,露出一個令人身心不適的表情,很多小弟都別過頭,不去看他。
野狗沒有名字,或者說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唯一擅長的事就是殺人。
而且還是虐殺。
有人已經開始為這個叫蘇晚秋的女人默哀了,惹誰不好,非要惹老大。
入夜,沃倫又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伴著雨聲,商會二樓的卧室裡隻留了一盞小夜燈,光線昏暗柔和。
靠牆擺放的床上,一個人影安靜地躺著,被子微微起伏,像是已經熟睡。
窗外,一道黑影悄無聲息落下。
細瘦的男人的手似乎在搗鼓什麼,沒兩下窗戶就開了。

